」
沈確點點頭:「那就好。」
想了想,他又說:「下周的那個晚宴,我可能要帶煙煙去,你知道,很需要這種場合來擴展人脈,不能一輩子躲在我后等我保護。」
意料之中的要求,我沒有拒絕。
所有目的都達后,沈確起離開。
帶著俗氣的香水味。
臨走前,沈確問我:「你和煙煙不能和平相嗎?」
我很認真地和沈確說:「沈確,沒有那一天的。我會理你留下來的爛攤子,因為我們曾并肩戰斗。可池煙不是,只要我活著一天,我就絕對不會讓池煙好過。」
方才好不容易建立的溫,頃刻間消失殆盡。ťṻₜ
不過沒關系,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
08
晚宴那天,沈確還是帶著池煙去了。
池煙把宴會廳當是的紅毯。
穿得格外華麗,化著致的妝容,以沈確伴的份穿梭人群。
不斷地和各位資方打招呼。
我在一旁冷眼看著。
看著沈確挽著池煙的手,像呵護什麼珍寶一樣,眼含笑意地把介紹給各位上流圈子的人。
而我獨自和合作伙伴舉杯。
徐總到的時候,我把沈確短暫地走,讓他和我一起跟徐總談論合作的事。
等合作的事談得七七八八的時候,一旁等著的池煙已經氣得要冒煙了。
咬牙微笑地走過來,極其蹩腳地挑釁我:「姐姐,都分手了還要黏著沈確哥哥啊。」
環視四周,笑起來:「這麼重要的場合,也不找個男伴一起,姐姐是分手了就找不到嗎?」
「找不到也可以跟我求助呀,我圈好友那麼多,隨便一個就能幫姐姐撐撐場面。」
池煙越說,沈確的表就越難看。
說到最后,沈確下意識扯住了池煙的胳膊,制止住了的話。
恰在此刻,我抬頭看了過去。
對上我的視線,沈確的眼神暗了暗。
他說:「徐總的這個項目,你全權負責吧,我不再過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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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沈確帶著池煙匆匆朝別的地方走。
我停留在原地,漫不經心地晃著手中的酒杯,約還能聽到背后傳來的爭吵聲。
池煙說沈確對沒有從前好了。
沈確則說池煙有點過了。
我笑了笑。
男人的愧疚,果然是最好用的武。
憑著這點愧疚,就能讓沈確把項目拱手相讓。
真是好。
洗手間里,清澈的水流沖刷過我的手。
一旁的池煙正在對鏡補妝。
神愉悅。
還不知道,沈確為了,做出怎樣大的讓步。
我好心地提點了這個蠢貨一二:
「池煙,我不需要男伴是因為我本人就是這場宴會最好的通行證。」
「而你需要男伴是因為,不攀附點男人,你本沒資格進來這種場合。」
大概是我說的話刺激到了池煙,也大概池煙迫不及待地想進一步炫耀和沈確的關系。
從宴會以后,沈確往劇組跑得更勤快了。
公司很多事都是我在打理,沈確和池煙三五不時地上熱搜,沈確大大方方地承認了他和池煙的關系。
拍到的照片里,池煙笑得更開心了。
池煙自己發給我的消息,也更挑釁了。
話里話外都著馬上要為云起老闆娘的喜悅,以及對我的憐憫和嘲諷。
而沈確也確實寵,流水的東西送到劇組,任由挑選。
偶爾有走不開的時候,沈確會讓池煙的家人到片場陪著。
于是,我去片場看拍攝料的時候,剛好到了池昌。
他正著旁人對他的吹捧,乍一見到我,有點沒收住。
他氣勢昂揚地讓我向他問好。
而我眼神都沒有分給他半個。
于是池昌坐不住了,指著我的鼻子罵我不孝順:
「你這個不孝,生下來就是氣我的,哪有煙煙這麼乖巧,掙了錢還不忘我這個爹,特地帶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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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昌口中那個孝順的池煙,正在暗中指揮人錄制這一出鬧劇。
沒過多久,云起副總江云不認親爹的新聞就上了熱搜。
營銷號的文案里說,江云自己發達了,就不認自己的窮爹,不給養老費,逢年過節也不回家看。
就連聯系方式,也被江云單方面拉黑了。
不僅如此,江云還嫉妒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的繼妹,屢次給繼妹使絆子。
而江云的親爹趁著江云去片場視察工作,主提出想要緩和一下大家的關系,卻被江云給打了。
一套容說得有模有樣,還放出了片場我推搡池昌的圖和視頻。
我聯系公關部想要熱搜時,沈確給我打了電話,他說:「煙煙只是想出一口氣,你今天推的那一下太重了。」
我冷笑:「重嗎,我只恨自己沒有推死他。」
沈確頓住:「云,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了?」
09
沈確在電話里指責我狠心惡毒,不顧念緣親。
他說:「煙煙早就跟我說了,當年的事其實另有,叔叔和江阿姨之間早就沒有了,兩個人在一起只會彼此痛苦。後來也是江阿姨先提出離婚,讓叔叔另找,叔叔才認識了煙煙的媽媽。」
「這麼多年都沒能照顧你,叔叔對你也很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