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煙小三世家的風波還沒過去,沈確為重傷圈導演,曝李導丑聞的消息又出來。
一件事幾經反轉,在熱搜上占了好幾個詞條。
公關部的電話快被打了,我也忙得分乏。
見到沈確的時候,格外疲憊。
沈確上的傷已經被理過了,見到我時,他眉眼都是急躁:「那個李宇怎麼樣了。」
我說:「沒死,但人在醫院躺著,昏迷不醒,醫生說不確定以后還能不能醒過來。」
沈確這段時間被我著,積攢了不怒氣。
發生沖突時,他一腦地把所有怒氣都發泄在了李宇上。
逮到機會就砸李宇的頭,砸得很重。
于是,即便李宇家人送到最好的醫院,用上了最好的藥,也只能保住李宇一條爛命。
「監控拍得很清晰,李宇和那邊也一直在施,你……」
我沒說完,但是沈確應該也明白了。
事鬧這樣,他故意傷人罪是跑不了了。
未來有幾年都要在這監牢里度過。
他期盼地看向我,囁嚅:「我知道,公司那邊。」
我說:「放心吧,一切有我。」
這一次,他很上道地沒在我面前說讓我也保護保護池煙這種話。
果然是大難臨頭各自飛。
從派出所出來時,下了雨。
我著雨幕發愣。
一把大傘探過來,擋住了飛濺的雨滴。
雨打在傘面上啪啪作響。
小方恭敬地問我:「江總,現在要回去嗎?」
我輕呼一口氣。
「小方,當初你說你的妹妹初娛樂圈時,被李導玩弄致死。如今,你幫我做事,我也替你報了仇。」
「從今以后,你就是自由的,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過你想過的人生,不用再跟著我了。」
我出手要接過傘。
然而小方握得:「方恕從前是江總的人,以后也是。只要江總愿意,以后就總會有用得到我的地方。」
11
我并沒有如沈確所說,用公司的力量保他。
而是在董事會上提議棄車保帥。
「李宇那邊的勢力不容小覷,對方要我們給一個說法,要不然,就把公司一起拖下水。」
「我的態度是,以警方給出的結果為準,積極配合,不做干擾。畢竟,人總是要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Advertisement
「經董事會決議,由我出任公司 CEO 一職,從今天開始,各位高管向我負責,匯報工作。」
沒有人會有異議。
畢竟,公司最重要的項目都握在我手里。
就像當初資方選擇放棄池煙一樣,公司的董事在今天一起放棄了沈確。
但我還是時不時地去監獄看沈確。
并且告訴他:「公司和我都在等你,我會替你守好這一切,等你回來,大權還是你的。」
然后遞過去一些文件讓沈確簽字。
一開始,沈確還會認真檢查。
後來,他于我的付出,也漸漸放下了那些防備。
不僅不再檢查我遞過去的東西,時不時還會說些很我的話。
「云,經過這麼多事,我才發現,原來我最的人還是你。你放心,等我出來了,我們就結婚,我們還和過去一樣,以后再也不會有別人到我們中間了。」
我只笑笑。
有時候我來不及去探,是小方替我去探監送材料。
小方說得很對,他的確是一個有大用的人。
沈確十分信任他,到現在都不知道當初是小方引導池煙見李宇,也不知道是小方提早給他報信讓他來會所帶池煙回去。
更不知道,最后的關鍵時刻,是小方把李導和池煙的黑料盡數賣給,將這兩人釘死在恥辱柱上。
沈確在毫無防備中簽下權轉讓書那天,小方也給我帶來了池煙的最新消息。
當初沈確被捕獄,池煙失去了靠山。
我們公司的人都拿池煙當瘟神,看見都繞道走。
自然也沒有人會再幫。
池煙害怕被李宇的人打擊報復,轉頭投奔了其他金主。
金主確實保了池煙一陣子,但金主玩得很花,又喜新厭舊。
折騰膩了以后,就把池煙隨手拋棄了。
等候多時的李宇家人趁機打擊報復,斷了池煙一條,又朝著池煙頭上重重一擊,把狼狽不堪的丟到了公園花壇里。
——是為了辱池煙那所剩不多的名聲。
被遛彎的大媽撿到,送到了派出所,引發了新一的糾紛。
而池昌比池煙更早被人報復,現在已經癡傻瘋癲,四流竄。
當然,這就是池家人的事了。
我只負責把消息帶給沈確,看他不可置信,看他破防。
Advertisement
當我說到池煙見他沒有可用價值就轉投他人時,沈確牙都咬碎了:「怎麼敢!還懷著我的孩子!」
我地笑笑:「不用擔心,早就把孩子給打了。」
其實我一開始就知道,池煙出現在沈確面前目的不純。
池煙這麼做,不過是那該死的爹教的。
池昌看我這些年日子過得風生水起,想要找我要點錢。
我沒給。
他說如果我不給,他就管沈確要。
當時我和沈確還很恩,我擔心池昌的出現會妨礙到沈確的事業。
我靜靜看著池昌,什麼話都沒說,只是了一煙。
然后反手把他給送進了派出所,罪名是敲詐勒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