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誠實地將理方式寫郵件告訴了夏苒。
我說,我錯了,我會在家里等你回來。
出乎我意料,夏苒提出離婚。
我慌了。
急中生智,我到朋友的公司去。
朋友爽快地同意見我。
站在樓下,著煙,恨鐵不鋼地道:「夏苒跟我說過,如果不是遇到自己真心喜歡的人,一輩子都不會結婚。難得遇到你,你竟然出軌。」
我喏喏點頭認錯。
不敢辯駁自己并沒真出軌。
語氣放緩,勸道:「信任一旦破裂便難以愈合。現在想離婚,那你就配合吧,財產分配上做足誠意。離了婚,反正生活圈子簡單,邊也沒別的男人。你們可以重新開始。」
我有些猶豫。
事實上,我對這位朋友懷有戒心。
是那種顯然一輩子結不婚的所謂獨立。
一開始,似乎就不贊夏苒選擇我,如今可算抓到我的把柄。
也許離婚這個念頭就是灌輸給夏苒的。
可恨,們是十分親的朋友,勢如此,我不得不低頭。
如果不能挽回夏苒,我今年三十五歲了,還能找誰來我?
外面那些人即便看上我,錢也是最主要因素,娶回來還不知要怎麼折騰,從我手里要錢。
像林娣那樣的,我更不要。
家和我家還不是一回事,都是我厭惡至極的舊世界……
夏苒說怕父母擔心,沒有告訴他們。
我自然也老老實實地瞞著。
的話也給了我信心,看在父母面上,夏苒也會回到我邊,岳父岳母向來很喜歡我的。
于是,我同意離婚。
分配共同財產時,才發現妻子也頗有積蓄。
原來,一直在做自由職業,手上有個自賬號,還給周刊供稿。
我的夏苒遠比想象中更厲害。
當然,相比我的錢,的那些積蓄得多了。
我很放心地和平分了共同財產。
夏苒是個單純又專的人,一切最終都還是我的。
10
離婚后,夏苒出國旅游。
很快,傅佳也辭職,宣布從此「退休」,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呵。
我無法理解,但大喜過。
傅佳一走,職位空缺,我就有更進一步的機會。
也許他們會從外面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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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憑我這些年的積累,趕走那個人并不是難事。
事業若是更進一步,夏苒回到我邊的幾率,也就更大了。
人畢竟都是慕強的。
相識的獵頭向我消息。
果然,上頭在面試新人。
我加布局。
如果能完地做好手上這個項目,勝算很大。
正忙得熱火朝天,偶然得知,傅佳也打算去西班牙,甚至和夏苒去同一個小島。
心中警鈴大作。
我在他搬家那天,找上了門。
我要問他,世上多得是年輕漂亮的孩,干嘛盯著別人的老婆。
而且,夏苒已經快二十八歲了呀。
然而我去遲了一步。
滿地凌,搬家工人狐疑地看著我。
他們說租戶已經離開,剩下的一點東西,給了高額的小費,拜托他們幫忙郵寄。
傅佳,他這樣等不及!
無恥!
想到我被分走的錢,我趕快去找那位朋友。
這次,卻借口在開會,不肯下樓。
後來終于等到。
神冷淡:「不放心的話,你也去好了,又不是沒年假。」
我發覺自己被愚弄了,狠狠瞪著。
真想掐死。
然而,我沒有,竭力冷靜下來,走回我的奔馳車。
盡管焦心著外面的況,我卻不能離開國,項目正在關鍵時候,大 boss 天天盯著進度呢。
事業是最可靠的,永遠不會背叛我。
…………
結項這天,我已經連續半個月沒回家了,一直住公司附近酒店,隨時響應。
看著鏡子里,人都瘦了一圈。
夏苒若是看見,會不會很心疼?
書幫我訂了機票。
三天后,這邊的事完全收尾,慶功宴都開過,我就可以去追夏苒。
我開車回家。
路上接到師弟電話。
他語氣冷:「告訴你,林娣跳河自盡了。」
我心中猛跳一下。
正好經過大橋。
橋頭恍惚有個白的影子飄著。
頭一陣銳痛。
轟然一聲。
我出了車禍。
幸好過路人幫忙報警。
肋骨折斷,肺中,兇險萬分。
腦子里昏昏,回馬燈式閃過我苦讀的那些年,閃過我的婚禮。
我幾乎死在這個晚上。
兩天后,父母仍沒過來。
電話里卻大聲催問財產如何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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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要便宜了外人!」
「我們就你這一個兒子!」
「不說清楚,你死都閉不上眼睛!」
護士都聽不下去了。
本來幫我舉著手機的,立刻掛斷電話,跟我說:「蘇先生,你已經離危險,好好休息。」
躺在病床上,我想,林娣死了也好。
大概患上了神上的疾病。
不死,別回頭拿刀來捅我。
死了,萬事皆休。
我亦心懷有愧。
其實是個可的生,唉。
護士小周很有同心。
照應我。
白凈的一張團臉,做事也很利落。
我心中一。
要不問問有對象沒。
以后事業更上一層樓,力更大,我只想要一個踏實的妻子,好好照顧我的家。
對了,再給我生個孩子,就不至于在死前,想不到一個可以繼承財產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