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早該知道,你爸是個小白臉、詐騙犯,你怎麼可能是個好東西?」
林南南沒理,急急地拉住我的手:「渺渺,你給我的手表不好使,我沒收到答案,你還有別的辦法嗎?」
我笑道:「高考,除了自己去考,你還想有什麼辦法?」
林南南瞬間反應過來自己被我耍了,尖一聲就想撲過來打我。
警察沒見過這麼猖狂的人,目瞪口呆之際,出于職業慣還是將制服。
我告訴:「其實,你只要不喝你媽媽每晚給你端的牛,就不用費那麼大的力氣減。」
「我想,你一定聽得懂我在說什麼。」
林南南腦筋轉得飛快,朝著紅姨嚷道:「你個笨蛋、蠢豬,你害死我了!」
紅姨遠遠地朝吐了一口唾沫:「活該!」
我在一邊看著這對母張牙舞爪地互撕,不慨世界上真是什麼人都有啊。
13
我搬去別的地方住,踏踏實實地考完了接下來幾場考試。
林南南把自己的考卷拋在了腦后,一心想闖進我的考場。
因為被死死地攔在外面,崩潰地躺在地上大哭,漂亮的子上沾滿了灰塵。
最后一場考試結束,梁以辰走出考場,幾乎沒有認出地上撒潑打滾的林南南。
拉住梁以辰角:「我現在只有你了。」
梁以辰的臉上閃過一厭惡,下意識地想要甩開林南南的手,可是眾目睽睽下,他不敢做出這樣的舉。
他下校服外套,裹住林南南,帶著離開了。
路上他問林南南:「送你回家好不好?」
他騎車到了一別墅區,停車問林南南:「你家是哪一幢?」
林南南「嘻嘻」地笑起來:「我家不住這里,我以前騙你的。以前你送我回家之后,我就悄悄地再坐公回去。」
梁以辰臉更加沉:「那你家究竟在哪個方向?」
他七拐八拐地來到 H 城最破敗的一片區域,林南南指著路邊一個幾乎快要陷進地里的小破屋子說:「這就是我家。」
梁以辰終于發了,他手扇了林南南一掌,又扇了自己一掌,大聲地吼道:「你騙得我好苦。」
「我要是知道你家就長這個樣子,我追你個屁,我住這種地方還沒住夠嗎?」
「我本來以為靠你能擺這種生活,到頭來我還是里的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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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早知道我不如把力都放在學習上。」
林南南已經半瘋,「咯咯」地笑起來:「你想住別墅呀?那你應該去追許渺呀,其實我騙了你,那是許渺家的房子。」
「只可惜你不是最討厭丑嗎?許渺那麼丑,哪有我漂亮。」
梁以辰聽了這話,冷笑一聲,轉撿起草叢里一片被人丟棄的鏡子,舉到林南南面前:「你自己,也不到哪里去,胖子。」
林南南尖一聲,捂住自己的眼睛。
梁以辰把鏡子扔開,失魂落魄地騎上了自行車,車在路口拐彎,只聽一聲尖利的剎車聲,有個大車司機罵他:「你沒長眼睛?」
梁以辰癱坐在路邊,絕地哭了。
林南南跌跌撞撞地進了房子,天漸黑的時候,一個猥瑣的人影悄悄地了進去。
黑暗的房間里傳來咒罵和肢沖突的聲音,很快地,林南南的聲音就被下去了。
一個熱心人喊來了周圍的鄰居,踹開門,拉亮了電燈。
林南南手腳被綁住,服被扯開,周余眼睛通紅,臉上全是抓痕。
熱心人,也就是我,當場請鄰居控制好犯罪嫌疑人,打了 110。
前一天,剛好是周余年的日子,監獄他是蹲定了。
林南南已經清醒過來,冷冷地問:「你為什麼不在外面多待一會兒?這樣周余得逞,會徹底地毀了我。」
我說:「那樣,我和你林南南,有什麼區別?」
「你應該從這件事學到教訓,周余能甘心做你的爪牙,是因為他對你別有所圖,今天不過是他終于抓到機會。」
「不要想著去利用任何人。到頭來被耍弄的是你自己。」
14
我如愿再次考上北大,收到錄取通知書,很珍惜地打開。
未名湖畔的風景,這次我有機會看到了。
我拿著錄取通知書,重新登上前世跳的那個天臺。
正是傍晚,天邊的云彩變幻著不同,橘黃的霞照在我上。
我正看著風景,后有個人腳步匆匆地跑上來。
他大聲地喊:「許渺,站住,別!」
我一頭霧水地看向后的方灝,他跑得太急,一頭的汗。
逆著看不清表,一直到他走到我邊,地抓住我一只胳膊,看見他沉痛的神,我才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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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灝,你也重生了?」
「什麼我也?你……」他話說到一半就愣住,驚呼道,「天,那個廟的菩薩也太靈了。」
我們在天臺一張廢棄的長凳上坐下,方灝向我講起前世。
「你去世以后,我非常后悔,我想,你那時一定覺得自己被整個世界拋棄了,而我,什麼都沒有為你做。」
「看我每天在家蒙頭睡覺,猜中我的心思,拉著我去了常去吃齋的寺廟。」
「我本來不信,但是非要我去,我去了,還聽的話給菩薩上了香。」
「我磕足了響頭,回想了一遍我們從小一起經歷的事,心想,我還能為了你做些什麼?如果能為你做點什麼,我愿意犧牲一些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