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扭過頭來,恰巧瞥見我一臉沉。
「蓁蓁,你這是怎麼了?」
「清安有了婚配,你不喜歡嗎?」
擰細眉,面上掠過一不解。
我知陸清安不喜我。
素日便裝得乖巧懂事,特意討好姨母姨父。
哪怕喜歡陸清安喜歡到發狂。
還是陪著姨母商議哪家姑娘與他最相配。
甚至主出謀劃策。
因而在陸家人眼中。
我一直是弱懂事的。
對自己的表哥只有恭敬,并無男心思。
可這會兒卻因激,差點暴本。
我忙松開手,掩面輕咳。
「姨、姨母,我方才是一時激,太高興了。」
姨母沉浸于陸清安高中的喜悅,只是點了點頭。
「天不早了,我們也早些回去慶祝吧。」
「姨母,我——」
姨母不等我說完,已抬腳離去。
我猶豫片刻。
轉進人群。
罷了。
早就夠了偽裝。
若是繼續下去。
恐怕過了今日。
陸清安就要別人的了。
4
尋到陸清安時。
他正被尚書家的仆人請進轎子。
我下意識快步上前,扯住他袖。
「表哥,你這是去哪兒?」
「我不準你同意這門婚事!」
早聽說黎尚書的兒對陸清安芳心暗許。
科考前一晚。
還特地送來狐皮袖套。
幸而被我半路攔下,沒讓陸清安知曉。
黎溶月長相秀靈,恬靜淡雅。
是陸清安所喜歡的類型。
亦是我哪怕用盡渾解力,也模仿不來的。
因而在看見陸清安上轎的一剎那。
我開始怕了。
可當瞧見陸清安轉看向我時。
他那副疏離模樣,擊退了我所有勇氣。
我下意識放口氣。
「我、我的意思是這樣貿然前去,有些不妥。」
「萬一……」
說到最后。
我不垂下頭盯著自己的繡鞋。
雙手卻仍堅持著抓住他袖袍。
「松手!」
礙于人多眼雜。
陸清安沒有推開我,只是臉沉道:
「我的私事,還不到你過問。」
聲音里帶著些許嫌惡。
若是放在以往。
我定是見好就收。
能上陸清安一片角。
已令我欣喜許久。
可今日我不想妥協。
怔愣之際。
陸清安驟然扯回袖袍,朝隨從冷聲吩咐:
「愣著做什麼,還不趕送表小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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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畢。
他不由分說上了轎。
我怔在原地。
目送著轎子逐漸消失在人群。
也不愿承認自己有些難過。
難過的不想挪半分步子。
余里忽而瞥見一抹。
是那個賣花。
竟立于轎子一旁。
我恍然明白為何總覺得那似曾相識。
是尚書家的丫鬟。
如此一來。
帕子,恐怕是為自家小姐與表哥牽線搭橋。
正追上去問個清楚。
奈何嬤嬤恰時追上來拉住了我。
5
陸清安高中探花一事很快傳出。
又加之即將有樁門當戶對的親事。
闔府上下,皆是喜氣洋洋。
唯有我笑不出半分。
我坐在窗下,枯等到夜濃重。
灼燒的痛再次襲來,令我如坐針氈。
直至后半夜。
前院才傳來凌的腳步聲。
直覺告訴我就是陸清安。
姨父說,尚書非常賞識表哥。
特意留下他用了晚膳。
我豎耳聽了片刻。
確定西院的姨父姨母睡下后。
才悄悄迎了出去。
陸清安全無往日的端方雅正。
整個子搭在小廝上,墨長髮傾在一側。
他面酡紅,眼底是明晃晃的醉意。
以至于瞧見我時。
角竟漾起了淡淡笑意。
極力忍的慕,一瞬間沸騰。
只是瞧見小廝是尚書家的仆人后,心緒稍平。
我住心下悸,冷聲對小廝說:
「你下去吧,我……我送他回屋。」
小廝眼底閃過一猶疑。
「小姐說了,要奴才確定是將陸公子送進屋的。」
我沉下臉。
「怎麼?你家小姐是表哥的什麼人?」
「這婚事還未定,就上趕著管他了?」
小廝一陣語塞,只得訕訕離去。
6
將陸清安放到榻上的一瞬。
我竟激的不知如何是好。
仿若這一切都是場夢。
再三確定陸清安睡下后。
我才俯翻出準備了一箱的小玩意兒。
從中挑出一對環,扣在了陸清安清瘦的腳腕上。
跪俯在他側,仔細打量起他睡。
忍不住蜻蜓點水般啄了下他嫣紅的。
溫熱而的。
渾似被溫泉熨帖著般舒適,疼痛漸消。
陸清安長睫抖了抖,眉頭皺。
我立即起,屏住呼吸等了片刻。
見他只是囈語幾句后,便沒了靜。
我放下心來。
膽子也跟著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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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下移到他腰間,一點點解開玉腰帶。
腦中已幻想著陸清安意神迷的模樣。
窗外雷聲轟鳴。
一如我狂跳不止的心。
我竭力忘卻陸清安的婚事。
心道只要我占有了他。
再以此相要挾,他定會為我負責。
屆時……
我忽而頓住手,腦袋里閃過一些模糊畫面。
為何,會有種似曾相識的覺?
心口也跟著不舒服起來。
不管了。
許是被賣花和尚書氣壞了腦子。
先做正事吧。
我緩緩褪去陸清安的里。
對著他凸起的鎖骨輕咬了一下。
生怕驚醒陸清安。
我對著熏香爐的迷魂香吸了一口。
著陸清安的下頜,對著渡了過去。
這才放心撈起桌角的蠟燭。
朝陸清安雪白而泛的膛滴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