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暖融融地灑下來,蟬和樹葉替著響,
我買了棒棒冰,掰開,和李羽薇一人一半分著吃。
「話說你到底喜歡他什麼啊?」我問。
李羽薇:「我們小時候可是生死相依過的,害,我倆的往事不告訴你。而且我就喜歡他對我答不理的樣子,死裝死裝的,好帥。」
「……你當不了壞人,別想了。」
我拍拍李羽薇肩膀,
「當你自己就很好,林西硯不喜歡你,是他沒品。」
李羽薇嘬著棒棒冰抱住我。
「閨你真好。」
「啊。」我愣了一下,「我什麼時候你閨了。」
「做我閨很委屈你嗎!」
李羽薇不高興了,拿腦袋拱我,「我說是就是,別管。」
過了兩秒,自己解釋:「我覺你好好,一直在為我出謀劃策,而且腦袋好聰明哦,所以你愿不愿意當我閨。」
拿漂亮的眼睛看我,我腦袋一暈,稀里糊涂地點點頭。
李羽薇很高興,要和我義結賽博金蘭。
把我所有社平臺的好友都加上了,告訴我每天都要上線養火花。
我一邊在心里吐槽稚,一邊覺有點開心。
腦袋茸茸的,還很香,被拱像被小狗拱了一樣。
都讓我覺得很幸福。
有閨的第二天,我喜提大姨媽,不巧忘了帶衛生巾,只好發消息問李羽薇借。
李羽薇毫無月經恥,直接著幾片衛生巾來我班級,往我桌子上一放,哼著歌走了。
很快全校都知道了,李羽薇當眾給徐家家送衛生巾救急。
這和伺候小三坐月子有什麼區別!
于是我的人設很快就升級了手段高明的惡毒配。
搶了李羽薇的男人和家產,現在還要踐踏的尊嚴。
以前別人提起我,都是「那個死讀書的窮鬼。」
現在一律「那朵綻放在黑夜里的致命毒玫瑰。」
08
我對現狀十分滿意。
終于沒人敢惹我,可以安心念書了。
可舒服了沒幾天,我就被高我一級的幾個生給堵在了校門口。
「就你是致命毒玫瑰啊?」
我推了推因為鼻梁出油下來的眼鏡,點了點頭。
「啊,是我,咋了。」我說。
問話的生嗤笑一聲,「就你這樣的,還毒玫瑰?怎麼,以后 x 中大姐大的位置你來坐唄?」
Advertisement
我茫然地說:「校長不是整天宣傳,說我們是貴族高中嗎,我以為我們學校沒有大姐大這麼土的東西。」
所有人:「……」
路過的學生都笑出了聲,對們幾個指指點點。
們幾個氣勢瞬間弱了,對我放下幾句狠話,大意是讓我別囂張,以后做事低調點。
然后在眾人的注視中,很沒氣場地走了。
晚上我做完卷子,肚子得不行,想著下樓去夜市買份炒米。
今天我實在,想圖快抄個近路,就走了條平時很走的小巷子。
沒想到偶遇了大姐大一行人。
不有們,還有幾個小黃,旁邊停著三輛機車。
看樣子都有點喝多了。
我心里一,扭頭就跑。
到底晚了一步,被人揪著領拽回去,用力捂住了。
「徐家家,你白天不是能裝的嗎?這會兒知道怕了?」
大姐大站在我面前,拎著罐雪花敲我肩膀。
幾個小黃互相看看,笑得最猥瑣的那個過來扯我的外套。
我心里一涼,用力掙扎,胳膊不知道蹭到了誰的拉鏈,被割出一條很長的傷口。
見了,幾個人清醒了些,
有個一直沒說話的高馬尾孩小聲說:「要不,要不咱把放了吧,都是一個學校的……」
大姐大回頭甩一耳,罵:「閉!」
罵罵咧咧扯我服,掏出手機要拍照。
「老娘讓你裝,年紀不大膽子不小,在我面前裝的二五八萬的……等我拍了你不穿服的發網上,看你還裝不裝了!」
「你別沖!」我趕說:「這是犯法的,到時候鬧大了,學校肯定會把你們開除的!」
我又補充一句:「再說林西硯也肯定不會放過你們,你們想好了。」
一聽我這麼說,大姐大攔住了要繼續手的小黃。
把面子看得很重,氣我下午讓丟人了,
酒勁兒上來想干票大的,但又不想承擔后果。
看著我,不知想到什麼,突然笑了。
「我不干,有人想干,徐家家,你完了,沒想到吧,我有李羽薇的號碼。」
說罷示意小黃捂住我的,撥了個電話。
「喂,是李羽薇嗎?你別管……嗝,別管我是誰,我在解放路旁邊的胡同里,徐家家也在,我們幾個想陪玩玩,給破個,你有沒有興趣過來看看,拍幾張照片?喂?喂?」
Advertisement
看看手機,「掛了?」
高馬尾小心翼翼問:「大姐,李羽薇說什麼了?」
大姐大道:「好像……好像說了句馬上到?哈哈,這麼迫不及待嗎,徐家家,你可把李羽薇得罪的不輕啊。」
幾個小黃又湊過來想占我便宜,大姐大誒了一聲,抬手示意他們先別。
「再忍忍,等李羽薇來了你們想干嘛干嘛,天塌了有個高的頂著,家里那麼有錢,肯定會把這事兒按下去的。」
我強裝鎮定,齒發冷。
這種心智不的青年最可怕,三觀歪到姥姥家,想一出是一出,下手不知輕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