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頭一暖,忍不住問:「你相信我?」
「當然相信了!你是什麼人我難道還不清楚嗎?」
「你和方南璟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總覺他在針對你,謠言傳得太離譜了。」
我給發:「謝謝,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我還未踏進教室大門,便聽見里面極其囂張的聲音:
「周蔚敢作不敢當,我就罵怎麼了?」
「和姐一樣,離了男人就不能活!」
「從前著南哥,是因為南哥績好,現在被老頭包養,還不是貪錢!」
「那老頭的年紀都能做爺爺了,也能下得去,真是不挑。」
「南哥,那周蔚那麼著你,你怎麼就沒拿下呢?」
「嫌臟唄!老頭都能下得去,之前還不知道被誰睡過呢,你說是吧,南哥。」
方南璟冷漠的聲音響起:「嗯。」
我的影一出現在教室門口,原本嘈雜喧鬧的室頓時一靜。
方南璟的同桌看到我,毫不掩飾面上的輕蔑。
「怎麼,我們又沒說錯,你不會還對南璟抱有期吧?你……」
我往里走了幾步,讓出后的警察和臉鐵青的班主任、教導主任等。
「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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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著方南璟,因為委屈和憤懣而眼眶通紅。
「警察叔叔,我在不知道的況下被人迷,他就是人證!」
迷?!
「吱嘎」一聲,方南璟赫然起,震驚又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他顯然沒想到我會報警。
教室里方才說得正歡的幾個人也被嚇得呆住。
同學們面面相覷。
剛才還滔滔不絕的方南璟同桌,頓時就像被掐住了脖子似的,張大說不出一句話。
我懇切地向他:「你不是說,方南璟親眼看見我被一個老頭帶去賓館嗎?」
「這件事我怎麼想也想不起來,所以我懷疑我肯定是被人迷了,方南璟就是人證。」
我淚水漣漣,又看向方南璟。
「南璟,你快告訴我,那個老頭是誰?長什麼樣子?那天是幾月幾號,賓館又是哪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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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的警察叔叔面沉凝,但仍舊擺出公事公辦的架勢。
「方南璟同學,還請你如實相告。」
眾目睽睽之下,面對警察叔叔的冷聲質問,方南璟冷淡的神終于寸寸裂,顯出幾分慌來。
03
「方南璟,你只要說出真相就好。」
班任在一旁催促。
方南璟死死瞪著我,眸中是比之前更深刻的恨意。
我心下好笑,他憑什麼恨我?
他因為那樣荒唐的理由造我的謠讓我不好過,什麼都沒做的我就活該被他欺負嗎?
他以為他是誰?
「說不出來嗎?說不出來沒關系,跟著我們回警察局慢慢想。」
警察發話,又點了幾個剛才說得最大聲的人。
「這幾位同學,麻煩你們和我們一起回警察局協助調查。」
那幾人頓時慌張起來,催促方南璟:
「南璟,你快說啊,這不是你告訴我們的嗎?」
方南璟的同桌是最慌的,他和警察道:「那天是二月十三號!」
「南璟請假,說要去滬城看周蔚,結果下午就回來了。」
「然后他就告訴我,他看到周蔚和一個老頭進了賓館……」
警察從中提取到重點:「也就是說,你是在二月十三號那天,在滬城看到周蔚被人帶走的。」
方南璟仍是一言不發,警察只當他默認了。
他沉著臉,目如炬:「可二月十三號那天,周蔚本不在滬城。」
「……那天我在京城參加中央戲劇學院的校考。」
我恰到好地流出失和痛心:
「方南璟,你為什麼要在學校里給我傳這樣的謠言?」
方南璟本答不上來。
他甚至不敢直視警察的眼睛,只含糊道:「或許……或許是我看錯了。」
「方南璟!」
班任抑著怒火:「到底是看錯了還是蓄意造謠,你真以為警察同志是吃素的嗎?」
「你難道不知道這種謠言對孩子的傷害有多大嗎?」
「枉我曾經以為你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孩子,沒想到你人品如此低劣,竟然給同學造黃謠!」
方南璟的臉因為恥辱和難堪而漲得通紅,班任毫不留面:
「還有你,張浩然、董宇田、陸晨曦,你們現在還是個學生,誰你們用這種惡毒的話來抹黑同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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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向周蔚同學認錯、道歉!」
「……對不起,周蔚,」
那三個被點到名的男同學來到我面前,先是心虛氣短地道了歉,又憤恨地指著方南璟。
「是他這麼和我們說的,我們……我們就是想為兄弟出口惡氣罷了。」
誰曾想會被人當槍使呢?
其實,我就沒有怪他們。
我是學表演,在文科重點班里,是個格格不的存在。
平常我要忙著集訓、上課,在學校的時間并不多。
但只要在學校,我就總會和方南璟黏在一起。
我為人又斂,在這個班里最親近的人就是方南璟。
他這樣造我的謠,也不怪乎班里的同學都會相信。
但我依舊噁心他們。
這三人方才丑陋的臉我記得清清楚楚,我覺得膈應極了,只別過臉,看向方南璟。
「方南璟,還不快和周蔚道歉?」
班任又一聲呵斥,方南璟終于了。
他到底還是識時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