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子就那麼點大,可別把賀崢悶死了。
我心一橫,「現在給你補上。」
仰頭擷住他的。
想學著他在餐桌上的樣子,淺嘗輒止后便退開。
誰知下一秒,后頸驀地被控住。
……
賀淵眸子半闔,吻得又投。
剛開始我還想負隅頑抗。
但,剛出新手村的菜 vs 滿級大佬,結果可想而知。
沒兩個回合我就敗下陣來,只剩被承的份兒。
偌大的書房一時間只能聽到細的水聲。
許久。
賀淵「住口」,抵著我的額頭笑:
「都不換氣的嗎?」
我沒吭聲,三魂已經沒了倆。
要不是被扶著腰,險些順著桌子出溜到地上。
可還總有人惦記我剩下的那縷。
這不,賀淵隔著睡到我不同尋常的溫,眉心假模假式地蹙起:
「念念,你好燙,是哪里難嗎?」
我一激靈:「不難,哪里都不難。」
賀淵早就猜到我會這麼說。
「可是我有點難。」
我一愣,順著他的示意低頭看。
只見他原本熨帖的西裝此時地繃在上。
瞧著……
好像確實勒得難。
12
這就是 XL 的威力嗎?
那他贏了。
「咕咚。」
口水劃過干的管。
我胡在上翻找起來。
奇怪,我明明一向是隨攜帶的,哪去了?
賀淵看著我的作,有些無奈地按住我的手:
「念念,你難道忘了嗎?你已經很久不用吃藥了。」
「難可以跟我講,我就能幫你。」
我瀕臨掉線的大腦好一會兒才搞懂他話中含義。
他幫我?
「沒錯。
「不止是這個,你有任何需求都可以跟我講。」
「你可以信任我、依賴我,并且永遠不用擔心被拒絕。」
「因為我們是夫妻。」
賀淵聲音輕緩,像是循循善。
我咀嚼著夫妻這兩個字。
恍然想到有人曾跟我說過類似的話。
只不過說的是——「我們又不是夫妻,我沒義務做你的藥。」
而那人正是屋子里的第三個人,賀崢。
13
忘了說了,我有病。
學名「沖控制障礙」,也就是俗稱的……x 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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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自己為什麼會得這種病,反正就是得了。
就像有些人家境富足卻喜歡東西,有些人喜歡吃頭髮一樣。
記得最初有病癥現的時候。
是高三上學期,我又一次從家里哭著跑出來,去賀家找賀崢。
那時候我們的關系還是很好的。
他沒照顧我,還專門在自己的臥室隔壁給我空出個房間,供我隨時息停留。
當然,假如他知道這反倒方便了我後來一次次的爬他床,打死他他也不會這麼做。
現在回想起來仍記憶猶新。
那天賀崢練地幫我眼淚,安的話語卻貧瘠得要命,顛來倒去一句「別哭了,眼睛會腫」。
我盯著他開開合合的薄,也不知道從哪生出一種沖。
等我反應過來時,已經親上去了,手還在他上不得章法地索。
彼時才剛年的賀崢哪見過這架勢。
短暫怔愣后一把推開我,憤得眼圈都紅了。
「你做什麼?我好心安你,你竟然恩將仇報!」
我想辯解,他卻本不聽,「你這是擾你知道嗎!」
這麼大一頂帽子扣下來,當場把我砸懵了。
也正是從這之后,我和賀崢的關系急轉直下。
大概在他眼里,我就是農夫與蛇里的蛇。
即便後來我把診斷書放到他面前,他也不愿意相信。
「既然是病,怎麼沒見你對別人下手,看我好欺負嗎?」
「不是的,」我坦白心意,「是因為我喜歡你。」
賀崢無于衷。
「那麻煩你還是喜歡別人吧。」
「我不喜歡你,不會和你為、夫妻,自然也沒義務做你的藥。」
「……」
喜歡別人,說得容易。
可是又有幾個人會像他一樣,在我最無助時掉我的眼淚,給我提供一個蔭蔽呢?
我想征得賀崢原諒,一邊盡量克制自己,一邊追求他。
但病這種東西哪是那麼好克制的。
一次次做出讓他厭惡的舉,又一次次被推開。
我癥狀加劇,加之藥的副作用。
甚至做好了短命的心理準備。
可也不知道該說是造化弄人,還是峰回路轉。
如今他的哥哥代替他了我的「藥」。
書房里。
我看著男人因距離短而更沖擊力的五,心中的慚愧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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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剛才聽到賀崢的提議時,我居然有那麼一心。
「……去臥室。」
賀淵展一笑,「好。」
他打橫將我抱起。
我把臉埋在他肩膀上。
沒注意到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瞥了一眼書桌。
眼底閃過晦暗的流。
……
14
好吧。
我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接能力。
主臥的大床上。
一只手向床頭按下窗簾按鍵,日緩緩傾斜進來,映亮整個房間。
「怎麼了?」賀淵撐在我上方問。
對上他未消的眼神。
我扯了扯角,笑不出來:
「沒事,我就是突然覺,自己好像也沒……」
越說聲越小。
賀淵替我補全:「也沒有很想要?」
我沒敢吱聲,在我看來他一定會生氣。
負責燒不負責滅,這不是溜人玩嗎?
然而賀淵神半點沒有要崩裂的跡象。
「這是正常的,畢竟……」
他頓了頓,湊近我的耳邊:「昨晚我們用了四個。」
「……哈哈,那你還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