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尷尬地往被窩里了,心虛地解釋。
「沒和好,昨天喝了酒剛醒。」
閨松了口氣。
「我媽早晨給我弟打電話沒接,有點不放心。」
「你方便的話幫我去我家里看看。」
我著頭皮說好。
夏祈安輕輕冷哼了一聲。
閨激得聲音被我果斷掐掉。
「臥槽。」
「許研寧你出息了啊。」
「對,就應該這樣。江則綠你,你也得綠回來。」
15
「你結婚了。」
「我不知道,我沒看到你戴婚戒。」
「對不起,我沒有要破壞你婚姻的意思。」
夏祈安先發制人。
他越這麼說,我反而越愧疚。
尤其他還是我閨的……新弟弟。
而且表委屈得像即將要被主人拋棄的可憐小狗。
我咬了咬還有些紅腫的。
「不是。」
「是我的錯。」
夏祈安抬頭,「好,那你打算怎麼彌補?」
哈?
我抬頭,震驚。
看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亮晶晶的促狹。
拋開七八糟的關系不談,我還喜歡夏祈安的。
做飯好吃,八塊腹。
心細心,八塊腹。
長得好看,八塊腹。
但這種事,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和除了江則以外的男人發生關系。
我猶豫著,實在不知道怎麼開口。
臥室的氣氛越來越凝重。
我尷尬地扯了扯,剛想說話,就聽到夏祈安說:
「那……我只能當小三了。」
16
我和江則沒領證的消息在圈子里很快傳開了。
江則也不再遮遮掩掩。
他帶著唐暖參加了很多聚會。
我們的共友很多。
照片視頻發給我時,都有些不可置信。
「寧寧,江則是瘋了嗎?」
「這個什麼暖的跟你差了十萬八千里吧,我真不能理解。」
我有些不知道怎麼回復。
和江則公司的所有合作,我已經著手安排陸續停止了,到期后就不再續約。
江則沒聯系我。
他的助理給我打過幾次電話,「研寧姐,江總說三天不續約,以后就不會再有合作機會了。」
三天又三天。
好幾個三天過去。
江則帶著唐暖出去,很難說不是故意給我看的。
我回消息時,夏祈安正用他的頭髮蹭著我的頸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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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掃了一眼屏幕,聲音哼哼唧唧。
「姐姐,你騙我。」
夏祈安很明確地把自己放在了男小三的位置上。
尤其我的無名指上還保留著那道淺淺的婚戒印跡。
我解釋了幾次,「我和他沒領證,只是辦了婚禮。」
甚至當著他的面,給江則發消息,「找個時間談談分手的事。」
夏祈安笑得開心。
本來他已經信了。
結果這幾天聯系我的朋友越來越多,他又不信了。
17
我和江則出現在同一場合時,形有些復雜。
朋友馬上結婚。
搞了個告別單的聚會。
江則說不來,我才來的。
結果就是,我帶著夏祈安,他帶著唐暖。
朋友張到結,「不……不是……這我……」
我笑了笑,把禮遞給他。
「恭喜啊,結婚證上的照片很好看。」
「對了,禮是給你老婆的,不是給你的。」
他們結婚的那天,我沒辦法出席。
我答應了夏祈安,去看他在國的第一場比賽。
江則盯著夏祈安看了很久。
他的視線從夏祈安的臉上挪到夏祈安摟著我腰的手上,臉沉得難看。
所以問我的語氣也不是很好。
「許研寧,他是誰?」
我學著他的樣子。
視線從唐暖的臉上挪到江則牽著的手上。
語氣輕蔑。
「你管得著嗎?」
江則的臉更難看了。
他松開唐暖的手,一把扯過我的手腕。
「許研寧,別太過了。」
「我們已經結婚了,你別忘了。」
18
我和江則在一起十年。
不說,說親總是有的。
高考訂婚之后,兩家人年年在一起過年。
兩家的生意也因為這個原因,逐步有了往來,甚至捆綁越來越深。
所以分手不是件很容易的事。
但生意總是要做的,換個人做而已。
江則不肯跟我談,我以為他是和我一樣,在忙著換條路。
我怎麼也沒想到,江則竟然會說出這句,「我們已經結婚了。」
角往下了。
我譏笑了一聲。
夏祈安推開江則,低頭看著我被攥紅的手腕。
上一秒,他還在問我,「疼不疼?」
下一秒,他已經沖到江則的面前,揪著江則的領子,拳頭砸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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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暖驚呼出聲。
本來就在看戲的人趕過來拉架。
江則的角被打出。
夏祈安占了便宜。
我扯了扯夏祈安的擺,和我朋友道歉。
「以后這種局我就不來了,給你添麻煩了。」
「走吧,我們回家。」
19
我不太贊同夏祈安手。
盡管他是為我出氣。
回去的路上,我握著方向盤,視線始終落在道路前方。
一句話都沒說。
夏祈安輕「嘶」了幾聲。
我沒理他。
一直到停車場,我才把視線挪到他的臉上。
我問他,「疼嗎?」
江則常年打拳。
一拳頭下來可以打殘人的那種。
夏祈安坐直子,表嚴肅,「對不起,姐姐。」
我挑了挑眉。
夏祈安繼續說,「我就是看他不爽,沒注意場合。姐姐,我下次不會了。」
我有些招架不住夏祈安這樣。
尤其是在他喊我「姐姐」的時候。
我沒再糾結這件事。
從柜子里取出藥箱,替他理傷口。
夏祈安的角一直漾著笑。
像打勝了仗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