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我很認真地和他解釋。
「江則，因為我不你了。」
25
開小差。
我很討厭這個詞。
因為此刻江則的母親正拉著我，一直在強調。
「哪個男人不開小差。」
「江則已經知道錯了，他已經回頭了。」
聽到這麼說，我反倒松口氣。
那天閨回來，我們徹夜長談。
閨問我，「那你覺得江則爸媽會是什麼態度。」
我和江則訂婚以后，就改了口。
我喊了他父母十年爸媽，他喊了我父母十年爸媽。
我笑了笑沒說話。
是不是親生的，他們還是分得清的。
幫理不幫親嗎？
不會的。
江則在外面煙。
我父母原本說要回來的。
他們上說著畢竟是兩家人的事，實際是怕我委屈。
我讓他們安心旅游。
這點兒事而已。
我盯著江則看了一會兒，「阿姨，喊江則進來吧。」
我改口改得自然。
江則的母親臉卻是一僵。
拽著江則，一掌拍在他的胳膊上，「自己犯的錯，自己解釋。」
我扯了扯。
明知道他們在演戲，還是有些煩悶。
江則問我怎麼才能原諒他。
「那天我的戒指不小心丟在學校的垃圾桶里了。」
「要不等你找到再說。」
26
江則知道我是故意的。
就像我知道他是故意的一樣。
他說戒指丟了。
所以換上和唐暖同款的銀素圈。
可戒指在唐暖那兒，了唐暖朝我炫耀的戰利品。
我微信列表里的人很多。
我本想不起來那個給我發視頻的好心人是誰。
直到江則辭退唐暖以后。
那個好心人給我發了許多江則和唐暖的照片。
曖昧的、骨的。
讓我想起了江則的那句，「我沒跟睡。」
有些事……
不是一定要進去了，才算數。
我回復了個「？」
好心人沒回復我，而是繼續發照片。
最后一張讓我愣了片刻。
江則丟了的戒指。
我又回復了個「？」
卻看到了一個紅嘆號。
好心人把我刪了。
好心人是唐暖。
我又不是傻子。
但我沒和江則說。
他們兩個人的爛事，我懶得摻和。
我咬著吸管，有些愣神。
閨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急得出聲。
「江則后悔了？你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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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寧，你別犯傻，男人出軌只有零次和無數次的。」
27
我搖了搖頭。
那天之后，江則就不找我了。
江則的父母給我父母打了電話。
意思是離婚不是小事，是不是應該兩家人坐在一起談談。
我父母破口大罵。
我和他們說了我們沒領證的事。
他們長吁短嘆。
腦海里突然閃過當時哄夏祈安的畫面。
他抱著我，又驚又喜。
「沒領證啊？」
「那我不是男小三了？」
「那我不用等很久了？沒事的，等很久我也愿意。」
我笑了笑，「其實沒領證也好的。」
我父母以為我在強撐。
我想了想，還是坦白，「雖然有點快，但我覺得我可能有喜歡的人了。」
手機鈴聲響起來時。
我和閨剛剛坐進觀眾席。
夏祈安的聲音久違地響在耳邊。
「姐姐，我看到你了。」
「好想你。」
我驚訝得四看，卻沒看到他。
夏祈安說后臺有觀眾席轉播畫面。
他們在做最后的準備，想給我打電話，聽聽我的聲音。
賽前集訓幾乎全封閉。
我們有聯系。
電話剛掛斷，閨就扯了扯我的袖子。
「寧寧，那個好像是江則。」
28
是江則和唐暖。
唐暖正興地和江則說著什麼。
我收回視線，沒什麼緒。
有些意外。
但也覺得理之中。
閨卻氣得不行。
「不是說斷了嗎？不是說把辭了嗎？」
「這是真打算把你蒙在鼓里，家里一個，外面一個啊。」
我安。
「好啦，我這不是沒被他騙到嗎。」
一直到比賽結束。
夏祈安的隊伍拿了第一，閨心才稍微好些。
我拍了許多照片。
閨拿我的手機傳給。
氣得一張照片都沒拍，全程都瞪著江則和唐暖看。
工作人員來找我們時, 夏祈安正在接采訪。
越靠近后臺。
我的心跳越快。
看到夏祈安時, 閨手推了推我。
我捧了束花，小跑著到夏祈安面前。
直到被他攬進懷里, 我才確定，「我們在一起，正式的那種。」
閨的手機終于派上用場。
了好幾張我們的照片。
被夏祈安追著要過去，死活要當手機壁紙。
「我親姐。」
「你發給我，給錢給錢, 現在就轉賬。」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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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祈安把我介紹給團隊員時，工作人員突然敲門。
「安老師，有想找您合影。」
「提前打過招呼的。」
剛剛還賴著我撒的人, 一下子變得正經。
他跟著工作人員剛出去, 他的隊友們就開始八卦起來。
他們說夏祈安在國外有名的。
閨笑了笑, 「那怎麼了，我們寧寧以前在國外也打過比賽呢, 冠軍。」
我干笑了一聲。
心虛的。
出國留學那兩年, 我的確參加過比賽。
那天特意回婚房去取的獎杯，就是在那兩年拿的。
但都過去久的了。
「臥槽！你不會是 X.Y.Z 吧！」
「我記得那兩年有生的隊伍就那一個，而且還拿了冠軍。」
我尷尬地點頭。
和他們說，幫我保守。
X.Y.Z
許研寧和江則。
夏祈安知道了的話，醋壇子都能打翻。
話音剛落。
門就從外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