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茜氣得都笑了:「你媽沒人照顧你外面的人去照顧啊!你一心為了家里,為的是哪個家啊?」
秦遠:「你不要聽張白一面之詞,……」
「你搞搞清楚!我和是閨,你算哪蔥?我不信,難道還信你這個出軌渣男嗎?」
潘茜可比我會罵人多了,秦遠被氣得夠嗆。
他又威脅潘茜:「你要是敢把張白藏起來,我就去你家鬧個底朝天!」
潘茜:「你來啊!誰不來誰是孫子!」
10
秦遠還真來了。
他之前和我一起來過潘茜家一趟。
所以他找不到我,就真的來了潘茜家。
他在潘茜家門口大吵大鬧,說潘茜破壞他的家庭,把他老婆藏了起來。
潘茜一點也不慌,只打了兩個電話。
一個,是打給婆婆的。
另一個,是打給老公。
秦遠大概忘了,潘茜的老公是當地有名的花臂大哥。
在遇到潘茜之前,連他父母都罵他是混不吝,所有親戚朋友提到他的名字就頭疼。
可誰也沒想到,這花臂大哥是個腦。
遇到潘茜之后,被潘茜收拾得服服帖帖。
如今是潘茜說一,他絕不說二,潘茜讓他往東,他絕對不往西。
͏有人鬧上門找潘茜的麻煩,這花臂大哥能忍?
還有潘茜婆婆,也不是個好惹的主兒。
對潘茜其實談不上多喜歡。
可誰讓這世上只有潘茜能鎮得住兒子呢?
要是潘茜跑了,那混不吝的兒子又得翻天。
所以啊,潘茜的事,就是的事。
一到,立刻就推了秦遠一把,兇狠地罵道:「你是哪里來的神經病?敢上我們家鬧事?我看你是活膩了!」
秦遠目兇,表剛一變得猙獰,潘茜婆婆立刻原地坐下撒潑:
「哎喲喂!沒天理了!上門鬧事還要打人,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啊!」
抓著秦遠的,腦門瘋狂地往秦遠的大上撞。
疼不疼不知道,但是秦遠很疼。
而這時,潘茜老公也趕回來了。
只見他起袖子,拽著秦遠的領就把人給提起來了。
冷冷地問:「就是你?上我家鬧事,還敢打我媽?」
秦遠看了看他胳膊上的和文,嚇得立馬認慫:「沒有沒有!我沒有打你媽,我就是來找我老婆的!」
Advertisement
潘茜老公冷笑一聲:「那你看這里有你老婆嗎?」
秦遠搖搖頭。
花臂大哥怒吼道:「那還不快給我滾!」
話音,他將秦遠扔到了邊上。
就像那天在醫院,秦遠把我從病房里扔出來一樣。
秦遠狼狽至極,看著周圍全都是陌生人,他也不敢再囂,落荒而逃了。
潘茜隨即拿起手機,笑著問我:「怎麼樣?解氣吧?」
剛才秦遠鬧事以及被教訓的畫面,我都通過視頻電話看到了。
是很解氣,但我心更多的緒,是對潘茜的激。
我剛要張口說謝謝。
潘茜又道:「矯的話就不用說了,你還是想想接下來怎麼辦吧。」
秦遠不會這麼容易善罷甘休的。
他媽需要人伺候,被我騙來的十萬他也會想盡辦法拿回去。
眼下雖然有潘茜一家護著我,但他們也都有自己的生活,我不可能永遠靠他們。
11
秦遠回去之后,又去我家鬧了。
可我爸也是個家暴狂啊!
我弟又是個敗家子。
除了我媽一輩子被榨之外,我家的那兩個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秦遠去了我家,比在潘茜家更慘。
我爸和我弟直接跟他了手,我爸還揚言說要報警,告秦遠把他兒弄丟了。
畢竟在我辭職之前,我家有一半的經濟來源,都是從我這里剝削過去的。
現在我不見了,我爸還沒找秦遠的麻煩呢,秦遠居然敢上門去鬧?
這些狗咬狗的事,都是後來我媽告訴我的。
我不敢讓知道我的新號碼,是用潘茜的手機打給的。
我媽在電話里長吁短嘆,不停地勸我帶孩子回去。
「回去干什麼?」我冷冷地反問,「回去上班賺錢給你兒子買房子嗎?還是回去讓別人笑話我,老公出軌了我卻不敢吭聲?又或者,是被婆婆欺負了,只能半夜躲起來哭,娘家沒有一個人為我出頭?」
那些暗無天際的日子,現在回頭想想,竟是那麼讓人心寒發戰。
我媽在電話那頭沉默了。
良久良久,才哽咽地說出一句:「你和安安……都要好好的。」
掛了電話后,潘茜問我:「既然你媽也過得這麼苦,你怎麼不讓你媽過來幫你帶孩子?」
「太心了。」
Advertisement
如果帶過來,肯定會泄我的新住。
到時候我爸和我弟流上門來鬧事,秦遠也來鬧事,那我還過不過日子了?
「我媽困在自己的思想里,認為人就該在家相夫教子,就該承擔家務,有了矛盾,忍忍就過去了,這輩子,大概是走不出來了。」
潘茜張想說什麼,最后也只是嘆了口氣。
12
我離開之后,秦遠的日子過得飛狗跳。
他的小人一開始想上位,去他媽的病床前伺候了幾天,做做樣子。
可俗話說,久病床前無孝子,更何況是一個外人。
他的小人伺候了兩天就吃不消了,吵著鬧著讓秦遠請護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