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不接住我?」
謝知節:「......」
我從小就對疼痛十分敏,這會眼淚真實地掉了下來。
他長睫微,臉上飛快閃過一抹無措。
大概是怕別人以為他欺負我,謝知節抿將我扶了起來。
「別哭了,我帶你去醫務室。」
「你背我。」
「......喬舒。」
我委屈道:「我也傷了!」
謝知節看到我膝蓋紅腫了一塊,沒再說話,背過去,半蹲俯。
我頓時眉開眼笑,抱住他的脖子,小聲夸贊。
「謝同學,你人真好呀。」
呼吸輕輕灑在他的耳廓,謝知節步伐一頓。
「閉。」
可能是被氣的,嗓音得有些啞,耳朵也紅了。
4
我對謝知節說我的名字會像我一樣一步步朝他靠近。
他說不信。
沈凈卻告訴我,向來不看排行榜的人第一次駐足。
視線從上往下掃,然后久久停留在「喬舒」兩個字上,角是他自己都不曾注意的弧度。
我一高興,又給轉了一筆錢。
沈凈直呼太多了,決定忍痛割,把今年跟謝知節搭檔主持校慶的機會轉讓給我。
因為謝知節和沈凈績優秀、外形出眾,還是鄰居,好配合練習。
所以學校大型活一般都讓他倆主持。
當謝知節在沈凈家看到我時,罕見地愣了一瞬。
「怎麼是你?」
我故作生氣:「你不想見到我?那我走!」
下一秒腳一,「哎呀」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就已經被他牢牢托住腰。
謝知節表無奈:「你到底要平地摔多次?」
摔到接住我為他的本能。
也許他自己都沒意識到,從一開始的作僵到現在的練,他已經習慣我的了。
沈凈探出腦袋,笑著跟他說清前因后果。
謝知節沉默良久:「你給錢了?」
我有些驚訝:「你怎麼知道?」
「你說呢?」
他有些無語:「要不是主持活有補,你以為會去?」
我酸溜溜地瞪他一眼:「那你可真是了解人家。」
剛轉,謝知節拉住我,往我手心里塞了一塊巧克力。
我最吃的牌子。
像是在哄我。
我翹起角,心瞬間變好。
修改好主持稿后,沈凈的特別熱,非要留我吃飯。
沈凈表難得有些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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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家里已經做好飯等著了,讓回去吧。」
我有些不滿:「干嘛趕我,我都跟我爸媽說好了在朋友家吃飯。」
沈很高興:「就是嘛,好朋友第一次來,怎麼能讓人回家吃呢?」
「就是就是。」
我笑嘻嘻地幫忙擺飯。
沈凈看著我的背影,愣了許久。
這頓飯吃得其樂融融,沈很喜歡我,一個勁地把我碗里堆小山。
沈凈送我下樓時還有些不好意思。
「你應該吃不慣吧。」
「好吃吃,下次還吃。」
對上怔愣的目,我笑著說:「我是真心想跟你做朋友的。」
「我爸年輕時也很窮,那又怎樣,還不是靠自己為大老闆了?」
「我看人很準的,相信我,你跟我爸是同類人,以后肯定有大出息。」
上車前,我想到什麼,轉過頭:
「宋敘亦要是為難你,你就跟我說。」
沈凈了泛紅的眼角,笑了。
「好。」
5
宋敘亦看到我和謝知節一同出現在臺上主持后,他終于意識到不對勁。
我為什麼很湊到他面前了?
這段時間都在忙什麼?
為什麼態度越來越敷衍?
在這一刻都有了答案。
一整場下來,那道強烈的視線幾乎將我燒穿。
活結束后,我剛準備卸妝就被宋敘亦拽到角落。
「喬舒,你跟謝知節什麼關系!」
我火氣上來,剛想罵他又生生停住。
宋敘亦家里是打算高考后送他出國留學的。
要是現在刺激他不知道又會鬧出什麼幺蛾子,到時候發癲纏上我就老實了。
所以我決定先穩住他。
抬頭,恢復往日輕聲細語的模樣。
「是你讓我去追謝知節的呀,你忘了麼?」
門口傳來細微響,原來是門被風吹開了一條。
「我什麼時候讓你——」
他停住,想起來了。
一腔怒火生生回口,發也不是,不發也不是。
只能咬牙切齒:「那你可真是聽話!」
「對啊。」
低頭反悔的話他說不出口,只能沉著臉摔門離開。
從這之后他追沈凈追得更高調了。
三天小表白,五天大表白,鬧得人盡皆知。
我愿稱之為表演型人格。
沈凈一次次的無拒絕反而讓他更上頭。
「我就喜歡這種自尊自的生,不像某些人這麼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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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得云淡風輕,視線卻死死落在我上。
我沒空搭理他。
因為謝知節不理我了。
發消息不回,課間也躲著不見我,持續了半個月。
一副要跟我劃清界限的模樣。
我氣得冒了,請假在家躺了一周。
沈凈給我發消息:【你還好嗎?謝知節旁敲側擊找我打聽好幾次了,表面冷靜,實則快急瘋了。】
哦,我把他拉黑了來著。
我冷著臉回復:【你跟他說,我病得快死了,他以后見不到我了,放心。】
晚上,我的房門被敲響。
門口赫然站著滿頭大汗的謝知節。
他不顧劇烈起伏的口,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神凝重地檢查,卻發現我臉頰紅潤,哪有一點虛弱的影子。
「生什麼病了?」
嗓子因為干而喑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