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癟：「相思。」
他結沉默地滾，漆黑的眼瞳越發幽深。
與此同時，樓梯響起了宋敘亦的腳步聲。
6
我一把將謝知節拉進房間，鎖門。
他低頭看我，眸晦暗。
「我見不得人？」
我小聲回答：「當然不是，宋敘亦不是老給你找不痛快嗎，我不想見到他。」
對沈凈最上頭時，他甚至稚地跑去警告謝知節不許靠近他。
結果反被人家輕蔑的眼神氣了個半死。
宋敘亦往這邊走到一半時，被我媽住。
「小宋啊，我們家小舒已經休息了，你改天再來看吧？」
他沉默片刻：「那我明天過來。」
腳步聲漸遠，我松了口氣。
謝知節注視我許久，角勾起一抹弧度，眉眼卻不見笑意。
「喬舒。」
「嗯？」
「有沒有人說過，你很會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我一噎，反問：「那有沒有人說過，你很晴不定？」
前一天還好好的，后一天就不理人了，現在還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謝知節自知理虧，結微，飛快轉移了視線和話題。
「你墻上的照片是自己拍的？」
順著他的目看過去，是去年跟爸媽徒步時拍到的一種開在懸崖上的花，學名槭葉鐵線蓮。
我自豪道：「沒錯，這可是真正意義上的『高嶺之花』，漂亮吧！」
謝知節似笑非笑：「我還以為你會摘下來留念呢。」
「這可是國家二級保護植，你以為我是法盲嗎！」
我瞪了他一眼，總覺得他今天有些夾槍帶棒的。
于是我也意有所指：「漂亮的花就該自由自在地生長，可遠觀而不可攀折，但是人就不一樣了。」
我語氣嚴肅認真：「謝知節，我給過你機會的，你要是厭煩我的追求大可趁這個機會遠離我，可是你主來找我了，這是不是說明你擔心我，你并不反我的靠近，甚至你也有一點——」
謝知節認輸般將我拉進懷里，沙啞的嗓音中染上無奈。
「是，我喜歡你。」
我睜大眼，到心跳一點點加速。
空氣安靜了許久。
我委屈道：「那你這段時間還不理我。」
謝知節從善如流地道歉。
「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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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他嘆息一聲，蜻蜓點水般在我額角落下一個吻。
「喬舒，我也給過你機會的。」
「現在開始，由不得你了。」
7
謝知節離開之后，我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這就，追到了？
第一次談沒經驗。
都怪他上淡淡的皂香太令人上頭，我只想親他。
可他卻過河拆橋，一本正經地讓我好好備戰高考。
簡直惡劣！
我媽推門進來，笑容意味深長。
「那孩子是真擔心你啊，一路跑著來的。」
我眼里滿是期待：「怎麼樣，你和我爸滿意嗎？」
我媽了我的臉，語氣驕傲。
「不愧是我生的兒，眼就是隨我，他一看就是品學兼優的好孩子，禮貌謙遜又不卑不，剛剛在樓下你爸跟他聊了會天，說他待人接沉穩得，挑不出什麼錯，你們現在就好好談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說，他要是敢欺負你，爸媽也不是吃素的。」
我撲進懷里撒膩歪。
「真幸運能做你們兒！」
「這麼漂亮聰明的你愿意投到媽媽的肚子里為我們的兒，才是我跟你爸的幸運。」
「咳咳——」
我爸敲了敲門，語氣平淡，卻難掩笑意。
「別商業互吹了，下來吃點夜宵。」
我們相視一笑，應了聲好。
回到學校后，依舊是鑼鼓的復習。
謝知節和沈凈一起給我查缺補，我的績進步得飛快。
這讓宋敘亦和他的狐朋狗友們瞠目結舌。
可他們也不想想，我爸媽本來就是高材生，我能笨得到哪去？
之前故意考到中游只是不想打破宋敘亦對我的印象罷了。
畢竟他很容易上別人的樣子。
這不？
我績剛上去，他就不爽了。
「你為了追謝知節還真是用功啊，你還真打算留在國跟他一起上大學不？」
我反問道：「難道不可以嗎？」
宋敘亦臉瞬間黑了。
「喬舒，你現在立馬跟他劃清界限！」
我朝他笑笑：「不好意思，做不到哦。」
他不敢置信，顯然沒想到我會拒絕，咬著牙邦邦地一字一頓道：
「很好，你最好別后悔。」
他宣布跟我絕，同時讓小團一起孤立我。
我高興得一晚上沒睡著。
正愁沒由頭跟這群人切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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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凈就很慘了，宋敘亦說要追到同意為止。
不同學都在打賭他要表白多次才會消停。
沈凈也氣得一晚上沒睡著。
我轉了一筆神損失費過去。
瞬間變臉：【又是好的一天，晚安安(*^▽^*)】
8
平淡又湊的日子一天天過去。
在盛夏的蟬鳴聲中，高考終于結束。
從考場出來后，我一眼就從人群中找到了謝知節。
他難得有些張，結微。
「覺怎麼樣？」
我故作高深：「那得等你履行男朋友的義務了才知道。」
謝知節真的很壞。
每天像個定時機人一樣敦促我學習。
卻一點福利都不給，保守又古板。
甚至說出「學習是為自己學的」這種家長式掃興的話。
我不高興。
謝知節無奈，答應我高考后做什麼都可以。
他向來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