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將手里提前訂好的花遞給我，在眾人震驚的眼神中十分淡定地牽起了我的手。
我更震驚：「這可是在校門口誒，你不怕影響不好了？」
「嗯，高考結束，不算早了。」
「那親一個？」
謝知節還真聽話地低頭，我瞳孔地震，立馬捂住他的。
「這麼多人呢！」
我罕見地臉熱了。
再說了，初吻怎麼能這麼草率？
謝知節似乎覺醒了某種屬，饒有興致地欣賞我臉紅的模樣。
還一本正經地建議：「那我們去沒人的地方？」
好主意！
當晚，我把他帶到了——
我家。
爸媽給我舉辦了一個小型慶祝會。
邀請了謝知節、沈凈和幾個曾經反向篩選出來的好朋友。
都年了，我們在大人的許可下開了瓶紅酒。
我大概隨了我媽的酒量差，一小杯下肚就開始暈了。
大家絡得很快，沒一會就開始玩游戲。
我給沈凈轉了筆掩護費。
數了數屏幕上的零，兩眼瞬間有神了。
「我辦事你放心，今晚不會有任何人打擾你們！」
謝知節：「......」
我牽著他穿過曲折回廊，踉踉蹌蹌地來到假山后的亭子里。
「這里沒人了，我們親吧！」
他表面不聲，實則耳紅了。
「喬舒，你喝醉了，先回去睡覺好不好？」
「不行！」
謝知節沒招了，怕我摔倒，又怕我鬧得靜太大，只能把我抱到上。
我抱著他的脖子親了上去，太黑，親到了下。
第二次，親到了上。
第三次，又親歪了。
呼吸漸漸加重，心跳聲在夜中格外明顯。
下一秒，后腦勺被滾燙的掌心托住，清甜的皂香縈繞鼻尖。
迷迷糊糊間，我的手練地到腹。
我不喟嘆，手真好啊！
記憶的最后，是他略微狼狽又惱的一聲「別」。
9
第二天，同學聚會。
好幾個班都訂了同一家飯店。
臺上，沈凈湊過來：「你昨晚對良家男謝知節干嘛了，這輩子沒見他臉這麼紅過。」
我誠實回答：「我不知道。」
雖然我斷片了，但心底油然而生一種詭異的滿足。
想來昨晚應該快樂的。
「壞了，我得走了！」
沈凈打斷我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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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頭，前面來了烏泱泱的一群人。
為首的正是許久沒見的宋敘亦。
有人激地拿起手機錄像。
「來了來了，見證亦哥的第 99 次告白！」
「家人們，你們說這次能功嗎？」
99 次？還有互環節？
離神很近，離人就太遠了。
沈凈練地把他當空氣，快步離開。
宋敘亦非常公式化地攔住，毫無誠意道：
「喂，跟我在一起嗎？」
沈凈：「滾。」
宋敘亦還真就面帶微笑地讓路。
在場的人倒吸一口涼氣，以為他氣瘋了。
可宋敘亦表輕松，云淡風輕道：
「反正我本來也是要跟喬舒一起出國的，正好玩膩了收心。」
他的兄弟們驚訝過后，出了恍然大悟的表，紛紛恭喜我得償所愿。
哪怕我和謝知節在校門口牽手的照片都傳遍了。
他們依舊認為我只是在故意氣宋敘亦。
畢竟我從小就是他的狗。
怎麼可能真的跟別人在一起？
現在終于得到宋敘亦收心的承諾該高興哭了吧。
一時間，許多道視線同時落在我上。
我確實快哭了。
就在剛才，謝知節發來消息：
【昨晚才發酒瘋把我全便宜占了個遍，今天就要跟他一起出國，玩我？】
【看來有必要登門拜訪伯父伯母探討一下你始終棄的問題了。】
差點忘了，這人是個小古板！
他真的會跟我爸媽告狀的。
10
宋敘亦見我這樣，神和了一些，卻還是拉不下臉。
「行了行了，跟我出國后要聽話，別鬧脾氣了懂不懂？」
「再這樣氣我，當心我真不理你了。」
我抬頭，穿過喧鬧的人群，遙遙跟斜倚在拱門眉眼冷淡銳利的謝知節對上視線。
宋敘亦皺眉，對我的無視有些不滿。
「喂，喬舒，我跟你說話呢！」
我不耐煩地推開他。
「滾啊，擋到我親親男朋友了懂不懂！」
在一片嘩然聲中，宋敘亦愣愣地看著我朝謝知節走去。
他喃喃出聲：「男朋友？」
我沒想理，可他卻在后破防大喊。
「那他知不知道，你是為了讓我追到沈凈才接近他的？」
謝知節表沒有毫變化，甚至挑釁地揚，仿佛在說：那又怎樣？
我面無表地轉。
「宋敘亦，你自我覺良好到讓我想建議你去看看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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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可能，他跟你是截然不同的人，我才會喜歡他？」
他愣住，想到什麼，臉一瞬間變得慘白。
呆呆地看著我拉著謝知節離開的背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角落里，有兩個人在輕聲嘀咕。
「哥，喬舒那句話什麼意思啊？」
「就是絕不可能喜歡亦哥唄......誒你說話就說話，拉人家干嘛？」
啪嗒——
眾人回頭看，旁邊有個半人高的小丑裝飾。
那人訕笑：「不好意思，紅鼻子掉地上了。」
現場一陣死寂。
11
從出來后，謝知節就一直沒說話。
我試探道：「你不會真以為我跟宋敘亦合起伙來耍你吧？」
他停下腳步，稍微用力地了我的手。
「校慶那天，我聽到你們在更室的談話了，你說是他讓你來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