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瞎子,霸總老公從不避諱我。
他洗完澡溜溜地在我面前走來走去。
我吞了吞口水,眼前突然出現一串彈幕:
【哈哈哈,主還不知道,男主早就猜到在裝瞎。】
【男主每次洗完澡都要在浴室做二十個俯臥撐才出來,為的就是讓主看看他致漂亮的。】
【還有還有,他想讓主看到他大的紋!】
【主寶寶每次裝看不見,又口水的樣子好可。】
【我求求你們了,趕做吧。】
1
做?
做什麼?
突然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我扭頭面朝顧行舟。
一件浴袍松松垮垮地搭在他上,他翻屜的作太大了,出大片如玉的,干凈利落的線條。
我忍不住看了幾十眼。
他的帥臉赫然面向我,「吵到你了嗎?」
此時一大串彈幕涌向我:
【男主好會啊,明明是他故意發出聲音,想要主多看他幾眼。】
【我服了他們了,夫妻倆睡一下合合理合法啊,非要搞這些小作。】
【你不懂,主是男主心肝寶貝。在不確定主的心意前,他是不會主的。】
【男主不主,要不主寶寶主一點吧。】
【主啊,你只需要用力呼吸一下,男主就會心跳加速。】
真的嗎?
我不由得深吸一口氣。
顧行舟朝我走過來,「怎麼,你不舒服嗎?」
他微涼的手,了我的額頭。
在他彎腰的一瞬,浴袍的系帶徹底散開。
我眸一定,就……就還蠻壯觀的。
可惜那紋,我看得不是很清楚。
顧行舟好像完全沒有察覺自己當下的狀態,手掌向下,到我的臉頰:「是有一點燙,我去給你找溫度計。」
他赤著腳轉進了自己的臥室,連拖鞋都沒來得及穿。
彈幕又開始了:
【笑死,男主真的不知道主的臉為什麼又紅又燙嗎?】
【其實他知道的,這會兒躲在臥室里跺腳狂笑呢。】
【主,看在男主天賦異稟的份上,你就睡了他吧。】
我慢慢消化彈幕。
我和顧行舟是商業聯姻,結婚后一直分房睡。
他臥室里明明有浴室,偏偏每次用客廳旁邊的衛生間洗澡。
我問過他一次。
Advertisement
他仰起下冷冷地說:「有妨礙到你嗎?」
那時我已經恢復視力,決定繼續裝瞎。
畢竟害我的人,我還沒找出來。
我被他反問得有些語塞,假裝索著走進自己的臥室。
自那天起,男人掛滿晶瑩水珠、好似在發的,漂亮清晰的人魚線,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
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察覺到我在裝瞎。
2
顧行舟很快取出溫度計,坐到我邊,著溫度計的手頓在半空。
「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彈幕徹底瘋了:
【主穿的長袖連,哈哈哈哈,要測溫度得拉開后背的拉鏈,有好戲看了。】
【男主啊,你爭口氣吧,不長是沒老婆的。】
【主寶寶,快讓他幫你呀!】
我哽了哽嚨,拒絕道:「不必了,我沒生病,洗澡睡一覺就好了。」
話落,我站起來打算回房間。
轉的一瞬,手腕被他拽住,濃烈的男氣息覆蓋過來,得我下意識屏住呼吸。只差一寸,我的就能著他的。
顧行舟下頜線繃,聲音平淡尋常道:「陳嫂休假了。你一個人不方便,我幫你。」
我心臟猛地一。
幫我什麼?
幫我洗澡?
眼前驟然出現麻麻的彈幕,清一刷著同一句話:
【就在今晚。】
【就在今晚。】
【就在今晚。】
……
顧行舟不由分說地拽著我往臥室走,周散發出的冷冽的氣場讓我渾一。
我立在浴室門口。
他手忙腳地忙了一通,推開浴室的門對我說:「水給你放好了,左邊掛的是浴巾,右邊是睡,我就在外面,你有事我。」
「謝、謝你。」
顧行舟停在我面前,側過看著我,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不客氣,應該的。」
我走進浴室,關好門才反應過來他剛剛在笑什麼。
他為我準備的睡,是朋友送我的新婚禮。
一條真深 V 吊帶蕾睡。
【男主除了不長,其他都在行的。】
【主寶寶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啊哈哈哈哈,男主太壞了。】
【大飽眼福的時候要來了,主材不賴,哈斯哈斯~】
【主你就從了男主吧,他在外面噴你的香水!】
Advertisement
盯著這彈幕,我不由地回想起新婚那晚,顧行舟好像看出了我踟躇,提出分房睡。
我以為他無法接一位失明的妻子,讓陳嫂收起這條「戰袍」。
沒想到今天被他找了出來。
我洗完澡,著頭皮推開門。
3
顧行舟一臉錯愕地看向我。
「蘇蘇,你……」
「你給我找的這件睡,有點涼,所以我………」
話還未說完,滿屏的彈幕擋住了我的視線: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出,主寶寶怎麼把吊帶穿里面,外面裹浴巾。】
【快看男主那失落的小表,哈哈哈哈哈哈。】
眼前全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得我集恐懼癥都要犯了。
下一秒彈幕戛然而止。
顧行舟打橫把我抱起來。
我整個人被他在床上。
他的,有意無意地過我的額頭,留下難以忽視的溫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