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后有所察覺。有一次決定試探一下你,吃飯的時候悄悄把你的飲料換了酒,結果你一口沒喝。我知道你酒過敏。」
「你是怎麼知道我酒過敏?」
「以前聚會你不經意提過,我記下了。」
一霎間,我的像被電流貫穿,仰起頭注視他的眼睛。
顧行舟灼熱的視線,好似在飛快吸走我里多余的水分,燙得我像在烈火里焚燒。
久違的彈幕再次出現:
【男主真的好!】
【別搞純那一套,求求你們趕睡吧。】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今晚他倆要是不,我倒立吃@#%】
【難道你們都想看嗎?只有我關心到底是誰推了主?】
11
我看得認真,再回過神來,顧行舟已經把我抱進了臥室。
他俯下來的一瞬,我雙手抵住他的膛。
「顧行舟,我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他薄微微一撇,洗耳恭聽:「什麼忙?」
「我一直想找出害我變瞎的人,今天我終于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麼?」
「之前我一直懷疑是他們三個人當中的一個。今天我看見我媽對我的態度,我想明白了,他們三個都不清白。只是其中一個人對我了手而已。」
「你懷疑你媽媽也……」
「李婉月有嫌疑,因為喜歡你,一心想嫁給你。李叔叔有嫌疑,他本來就和顧氏有合作項目,全自己的兒,也是在全他自己。我媽也是……」
提到我媽,我哽咽了一下,「為了討好自己的老公和繼,維持的貴婦生活,可以犧牲一切,包括我。」
原本我還對抱有一幻想,今天徹底破滅了。
顧行舟抹去我眼角的晶瑩,「你想我幫你什麼?」
「李叔叔的別墅里沒有監控,就算有也被他們理了。我沒有人證,除非他自己承認。但我手里缺籌碼,我需要你的幫助。顧氏和李叔叔的公司不是在西山合作一個旅游度假項目嗎?你能不能幫我去求求你哥,停這個項目,拖個一兩天對顧氏來說沒什麼影響,但對李叔叔影響卻很大,我查到他搭上了自己半副家。」
「你想借此來他說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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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想試試。」
「你覺得他會出賣自己的兒和老婆?」
「商人的本質是利益換。絕對的利益面前,他可以出賣任何人。」
顧行舟輕笑了一聲,了我的頭髮:「不錯啊,倪蘇蘇,長了。」
我仰頭直視他:「可以嗎?為了我去找你哥哥聊一聊。」
他黑沉的雙眸鎖著我,似笑非笑道:「這件事求我哥做什麼。你太小看你老公了。」
我凝眉:「什麼意思?」
顧行舟將頭埋進我的肩窩,聲若蚊蠅:「求我,我幫你。」
「怎麼求?」
我遲鈍了幾秒,下一瞬后背禮的形拉鏈已經被拉開。
束縛徹底散開,我整個人溜溜的,像被剝殼的荔枝。
顧行舟在我鎖骨上吻了一下,曖昧又氣地對我說:「造型師帶來的另外一條禮我也買下來了,今晚穿給我看,好不好?」
12
我們的視線絞在一起,心不上不下的。
必須做點什麼才能緩解。
我手扯開他的領帶,又解開他襯衫上的扣子,手指在他鎖骨上來來回回,眼神停在他的上流連忘返。
顧行舟的呼吸聲越來越重。
他扼制住我胡作非為的手,輕佻地笑道:「顧太太,你想干什麼?」
「要我穿禮給你看也行。你先告訴我,你大的紋到底是什麼?」
「你看了那麼多次,還沒看清楚?」
顧行舟溫熱的呼吸落在我臉上,我心難耐。
他著我的耳朵,用很輕的氣泡音說:「我不告訴你,你自己來看。」
在我強烈堅持下,顧行舟才放開我,同意我去浴室換禮。
我邁出浴室門的一瞬就被他住了腰。
他的吻落在我耳后,「幸好今晚你沒選這件,我可不想我老婆被別人占便宜。」
「只是件禮,占什麼便宜。」
「但凡是個男人多看你一眼,我都覺得他對你有企圖。」
他眼神涼颼颼的,我皮疙瘩起了一,耳朵在他口,聽見里面的心跳聲,清晰又有震。
連同我的心跳也撲通撲通的。
顧行舟的吻落下來,我空落落的心臟一下子被填滿,瀕臨失控,我低聲說:「老公,今晚不行。」
他臉上出不加掩飾的不滿:「怎麼了?」
「剛剛換禮的時候,我發現我大姨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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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的反應比顧行舟還大:
【前面那個說要倒立吃@%#的人,你還在嗎?】
【子都了,你就給我看這?】
【姨媽太不懂事了,怎麼說來就來。】
【沒事噠沒事噠,男主已經互表心意,應該不會因為誤會分別五年了,睡是遲早的事。坐等主手撕渣媽!】
13
顧行舟無可奈何地笑了,小心翼翼把我放在床上,隨后躺在我側,喃喃道:「不知道算夜長夢多,還是好事多磨。」
他的嗓音啞得過分,平添人的魔力。
我蠻不講理地說:「我不管,反正禮我穿了,你答應我的事要說到做到。」
「我答應過你什麼?」
我抬起頭,盯著他凸起的結,下一瞬咬了上去。
顧行舟倒吸一口氣,將我圈得更:「我逗你呢,能不能不用酷刑?我保證決不食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