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哼笑道:「這算哪門子酷刑。」
他垂眼盯著我,眸變深變沉:「這麼抱著你,什麼都不能做,對我來說就是酷刑。」
我的心瞬間變得綿,手圈住他:「來日方長,老公。」
這一晚我們相擁而眠。
沒過幾天,顧行舟還在公司就迫不及待地給我打電話:「你現在下樓,我讓司機接你來公司。」
「事怎麼樣?」
「來了再說,記得進來要裝瞎。」
「好。」
顧氏大廈的頂樓,是顧氏最大的會議室。
顧行舟在門口等我,牽著我走進去。
偌大的會議室,主位左右兩側坐著顧廷舟和李叔叔。
空氣中全是肅冷的氣息。
顧行舟將我安頓在旁邊的沙發上,他大步走到主位坐下。
李叔叔看見我有些驚訝:「我們的事,蘇蘇在場不合適吧。」
顧行舟聞言抿,無聲地拽指尖,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李總,西山的項目,原本顧氏是打算獨立出資的。是你找到我爺爺,想加進來。當時合同上簽的,我們有獨立決策權,我們隨時隨地可以換掉你。」
李叔叔站起來,「啪」地一掌拍在桌上,倚老賣老道:「行舟,你是什麼意思?」
他又扭頭看向顧廷舟:「你為大哥,任由他這麼胡鬧?」
顧大哥無奈攤攤手:「爺爺把這個項目全權給他理,我只是從旁協助。」
李叔叔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語氣放:「行舟,蘇蘇的媽媽是我的妻子,大家好歹親戚一場,你總不能趕盡殺絕吧。」
顧行舟整個人靠在黑的沙發上,兩條修長的微微疊,從容不迫道:「既然你都說我們是親戚了,那我也不繞彎子了。我老婆是在你家出的事,你能告訴我,當時究竟是誰推的嗎?」
14
李叔叔臉驟變,吞吞吐吐道:「都說了是蘇蘇不小心踩空摔下去的。」
我站起來,大聲道:「你胡說,我分明記得是有人推了我。」
顧行舟接住我的話:「顧氏不跟不誠信的人合作,我們想知道真相,也是對項目負責。要是你們承辦方的法人涉嫌刑事責任,對項目也是一種風險。只怕你那幾億投資,有去無回。」
提到錢,李叔叔猶豫了。
他攥拳頭思考了一瞬:「是你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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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謊,你是不是覺得把我媽供出來,我就會心?」
「我沒有理由說謊,你可以自己去問。」
我瞬間癱了下去,像爛泥一樣倒在沙發上,舉起手機,對電話那頭的媽媽說:「你都聽見了吧,是李叔叔親口承認的,我都錄音了。媽媽,你是真的一點都不我啊。」
淚水簌簌地往下掉,顧行舟走過來將我攬進懷里。
「想哭就哭吧,哭完一切就過去了。」
我和顧行舟在外面吃完飯,剛進家門,小區保安打來可視電話。
「顧先生,有位士說是你岳母,我們放不放進來啊?」
顧行舟看向我,我點了點頭。
他說:「好。」
顧行舟把書房留給了我們。
媽媽坐在我正對面,我以為會為自己狡辯幾句,可沒有。
只是捂著臉哭了很久很久……
「蘇蘇,對不起。」用沾滿淚水的手來握我,被我靈活地躲開了。
掛滿淚痕的臉驚異地看著我:「你,你的眼睛……」
「我恢復視力了,你是不是很失?」
「沒有,媽媽高興還來不及。蘇蘇,你原諒媽媽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
「是李叔叔指使你這麼干的?」
愣了一下,搖搖頭:「沒有。他只是在看到你和行舟的婚訊時說,要是小月也能嫁進顧家就好了。可惜小月看上的是行舟,不是顧家大公子。」
我的心臟傳來鈍痛:「所以那天是故意讓我去吃飯,然后推我下樓?」
「不是不是。」用力地揮手,看上去很是焦急。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你著急要回去,我一時慌了神把你到房間說有東西要給你。可你一直要走,我追到走廊,看見你叔叔和小月期待的眼神,我了,不小心把你推下去。我想你要是骨折或者一點輕傷,拖延一下婚期也好。沒想到你會瞎……」
難以息的痛包裹著我的心臟,「你知道嗎?你費盡心機想要討好的那個男人,不過幾句話就把你出賣了。你眼里只有利益,而現在,他也是為了利益放棄你。你活該被反噬。」
的臉蒼白如紙,五扭一團,拽著我的袖一個勁地說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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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行舟敲門進來:「警察到了。」
15
媽媽猛地站起來:「你現在眼睛已經沒事了,你還要這麼對媽媽嗎?」
「你在我失明后去找顧爺爺的那刻,我就已經沒有媽了。」
微微一滯,在警察的催促下離開了我們的房子。
顧行舟在我背后輕嘆:「哭得很傷心。」
「不是知道錯了,只是害怕而已。」
我轉過,看著他俊的臉龐,張開雙臂圈住了他的腰,把自己填進他的膛。
只有這樣,我千瘡百孔的心才能得到緩解。
好久不見的彈幕又出現了:
【今晚應該能了吧。】
【我就說我看的是甜寵文,不是破鏡重圓文。】
【不會因為誤會分開,不代表男主不會被車撞死。】
【什麼意思?是 BE?】
【反正我記得原來的結局男主重逢后,男主為了去追主被車撞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