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對。
我有,但就了他一條蛇而已,也算不上多大的事。
至于肚子里的孩子,我又不是要瞞著他生下,再利用孩子上位,我是要打掉的。
那我還有什麼好心虛的!我應該理直氣壯!
進房門后我決定先發制人。
我清了咳一聲,鄭重地告訴霍臨淵:「我懷孕了,你的孩子。」
不等他開口,我語速飛快地把路上打好的腹稿一腦兒說完。
「但你放心,我沒打算生下和你的孩子,不會用他來拴住你。」
「我清楚我們之間的關系。抵債期限已經過了,我們早到了分開的時候,就借著這個機會分開。以后我過我的日子,你去找你喜歡的人,咱門兩不相干。」
我自認為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暗示很強又能不傷及彼此面。
可霍臨淵的眉頭越鎖越,聲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和我分開的理由是什麼?」
裝什麼無辜。
還不是因為他有了新歡。
我仰頭看著霍臨淵,彎起角好整以暇地問他:「三,和我睡了三年,難道你還沒有不膩嗎?」
他的瞳孔驀的放大,眸變得幽深危險。
「你的意思是,你對我膩了?」
那倒沒有。
霍臨淵的條件實在優越,除了最近他莫名克制以外,大多數時候我都吃得很好。
說實話,跟他分開我也舍不得,這麼好的不知道能上哪去找第二。
但我是個犟種,想到他和宋知遙的事就膈應得厲害。
我違心地點了點頭:「是啊,膩了。」
「這三年來天天跟著你,一開始還覺得新鮮,現在只覺索然無味,我想出去過點不一樣的生活。」
話也不能說得太難聽,畢竟是霍臨淵將我從季家的泥潭里拉出來的。
想了想,我誠懇地向他道謝:「霍臨淵,我很謝你這三年來對我的照拂,你的恩我會一輩子銘記于心。祝你姻緣滿,兒孫滿堂。」
「至于我們,好聚好散。」
說到這里,也該結束了。
想起那條被我走的銀蛇,在出門之前,我特意從包里掏出一疊錢甩給了他。
「我帶走了你的小銀,這筆錢算是我給小銀的贖費。」
說完我轉離開,霍臨淵沉默地站在原地,沒有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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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重合上了門,深深吸了一口氣。
霍臨淵長得真好看,連生氣的樣子都這麼好看。
這樣的人,要是能專一地我就好了。
想到這里,我緩緩捂住心口。
那里,有點兒疼。
悶悶的、鈍鈍的疼。
當初不得早點離開,現在真的分開,一記回旋鏢準砸中自己眉心。
人就是這點不好,偏偏是,緒支配。
真舍不得啊。
之前看見他和宋知遙談笑風聲的時候沒哭。
發現他把宋知遙養在老宅里的時候沒哭。
一個人拎著行李帶著銀蛇離開的時候沒哭。
哪怕是站在手室外和肚子里的孩子分別倒計時時也沒有哭。
可怎麼見了霍臨淵,和他說了分別的話后,就難得想落淚呢?
有些事,即便很不想承認,但事實還是無法掩飾。
其實,很早之前我就喜歡上了霍臨淵。
他像是我生命里的一束,我很難不他。
帶走銀蛇,不只是喜歡銀蛇。
更重要的是,想留一點和他有關的念想。
這樣想他的時候,可以看看銀蛇。
只是人吶,不能活在過去,還是得往前看。
比如我,終歸還是和他殊途,還是得去醫院理掉這個不該來的寶寶。
正準備抬步,房間的門突然打開。
霍臨淵從背后抱住我,小心避開我的腹部,將我拖進房間。
「季語棠,你是第一個敢向我砸錢的人。」
「而且砸的還是我給的錢。」
12
事態的發展超出了我的想象。
霍臨淵態度強地抱住了我,將我抱到了兩米五的大床上。
吻得又兇又狠又有技巧,偏偏還是我最用的力度。
一開始我還是抗拒的,但霍臨淵的力氣大我很多,我本彈不得。
他太悉我了,知道哪里可以燎原,哪里可以讓我失控。
我用咬著他的手臂,聲問他:「霍臨淵,你現在還干凈嗎?」
我咬得很重,他疼得倒一口涼氣,卻沒有躲開,只是難得了一句話。
「老子只過你一個人,你說老子干不干凈?」
我實在太累,聞言再也沒有推拒的力氣,陷的被褥里。
今天他沒有帶蛇,卻依然令我快要發瘋,指尖難得蜷起。
「寶寶,你的反應這麼大,還敢說自己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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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人的寶寶,不乖。」
我氣得一口咬住他的肩膀:「霍臨淵,你閉。」
「要做趕做,不做別廢話。」
「算了,你還是別做了,留著力去找你的新寶貝吧。」
霍臨淵作一頓,一頭霧水地看著我:「哪來的新寶貝?」
呵,事到如今還裝呢?
我干脆直接和他挑明:「你養在老宅的那位。」
「哪位?」他依然迷茫。
敢養了不止一個,都不知道我說的是哪個了?
我掐著他的胳膊,告訴他:「宋知遙。」
霍臨淵一愣之下笑了,將我抱到他的上:「你別瞎說,只是我的妹妹。」
「哦,我是你的寶貝,是你的妹妹,你可真會安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