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什麼時候,彈幕的風向漸漸變了。
過他們的三言兩語。
我了解到了程硯舟那邊的況。
自從我提出離婚,搬離了別墅之后,他就整天窩在別墅里,酒瓶散落一地。
公司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聽。
因為程硯舟的消極怠工,給公司造了不小的損失。
畢竟他目前手里還握著好幾個項目。
上層開了個會,一致決定對程硯舟作停職理。
事業雙重挫,程硯舟似乎已經全然不在乎了。
不僅公司對他失了。
連帶著原先一直維護他的彈幕也開始失了。
他們喜歡的是原先深、上進的完男主。
所以愿意包容他偶爾的「小錯誤」。
……
我走到書房,從最底層的屜里翻出一個落滿灰塵的文件盒。
打開后,一疊泛黃的設計圖紙映眼簾——
那是我大二時建筑設計的作業。
圖紙上的線條依然清晰,某個角落還畫著個笑臉。
指尖過那些線條時,心臟突然劇烈跳起來,像是找回了丟失已久的珍寶。
手機又響了,是方齊晟發來的項目資料。
我點開附件,發現是個海濱度假村的設計方案。
在看到平面圖的瞬間,我的大腦自開始分析場地流線和功能分區,甚至本能地在心里調整了幾個不合理的設計。
這種久違的思維活躍讓我既興又害怕。
興的是,那些被抑的能力從未消失;
害怕的是,我居然任由它們沉睡這麼久。
我打開電腦,新建了一個文檔,標題寫上「個人工作室籌備計劃」。
敲下這行字時,手有些發抖,但不是因為恐懼——
而是一種近乎戰栗的期待。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雨滴敲打在玻璃上,淅淅瀝瀝。
我鬼使神差地打開窗,手去接冰涼的雨水。
雨滴在掌心碎裂的瞬間,我做出了決定。
嗡嗡嗡——
手機震了幾下,是我心理醫生發來的復診提醒。
我回復:「謝謝,我現在不需要了。」
我沒有痊愈,而是我不在乎了。
我又給方齊晟回復:「項目我接了,但有個條件——我要以合作方份參與,不是你的下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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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齊晟笑了:「可以,合作方式,咱們晚上慢慢聊。」
掛斷電話后,我想了想,給孫律師發了個消息:「離婚協議里加上一條,程硯舟名下的那套公寓歸我。」
那套公寓裝修時是我親手畫的設計圖。
我很喜歡。
做完這些,我癱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很累,大腦卻異常清醒。
還帶著的興。
9
我如約赴宴,方齊晟和林嘉比我早到了一會兒。
林嘉看到我,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姜渺!」
我與也很久沒見了,也有點激:「好久不見。」
林嘉撇撇:「自從你結婚后,就很出來跟我們聚會了。」
看到我上的子,眼里閃過一驚艷:「你穿這子真好看!」
方齊晟笑著把拉坐下:「行了,慢慢說。」
……
這頓飯吃得很愉快,方齊晟向我介紹了那個海外項目。
我們越聊越投機,在很多理方案上都達了共識。
從餐廳出來時,已經很晚了。
我婉拒了方齊晟開車送我回家的提議。
「你先送林嘉吧,今天喝了酒,看起來不太舒服。」
我指了指地下車庫:「我自己開了車來。」
方齊晟猶豫了一下:「那行,你自己開車小心。」
跟他們分開后,我獨自下到地下車庫。
可遠遠地,就看見有個影站在我的車前。
那影搖搖晃晃,看起來喝了不酒。
里嘀嘀咕咕:「媽的,一個個都開這麼好的車!到底哪來的錢!」
我走過去,正要拉開車門,卻被那人擋住。
「麻煩讓一下。」
那人回過頭皺眉打量著我,臉上閃過一不悅:「這是你的車?」
「是。」我與他保持著距離:「麻煩讓一下。」
他卻哼笑一聲,視線在我上轉了一圈。
最后意味不明道:「怪不得這麼有錢,做人真好啊。」
我冷了臉:「你什麼意思?」
「喲,你還生氣了?」男人肆無忌憚地指著我:「你是做什麼的你自己清楚,憑借一張好臉蛋,輕輕松松就能賺到錢。」
我氣極了,但理智告訴我不能跟這樣的無賴糾纏。
于是車也不開了,轉就要坐電梯上樓。
可沒走幾步,就被他攔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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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的把老子當空氣是不是?」
他眼神迷離:「老子非得好好教訓你。」
「說吧,你一晚上多錢?老子包得起!」
我一步步后退。
恐懼占據了我的思想,連帶著,我的也開始不自覺栗起來。
我轉就跑,卻被他一把抓住了頭髮。
他把我扯向角落。
男人的手向我來時,我的嚨像被無形的手掐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地下車庫慘白的燈在他臉上投下扭曲的影,恍惚間與記憶中的綁匪重疊。
我踉蹌著后退,后背抵上冰冷的墻壁。
男人的掌落在我臉上時,火辣的疼痛讓我眼前發黑。
我的后背重重撞在水泥柱上,耳邊嗡嗡作響。
他掐著我的脖子,酒氣噴在我臉上:「裝什麼清高?」
我拼命掙扎,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