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后是許天月的驚,等所有人反應過來時,劉懷安已經抱著許天月從二樓摔下。
14
幸運的是兩人沒死,不過都傷到了脊椎,雙雙癱瘓在床。
我并不覺得許天月無辜。
在高中待了兩年,我清楚地看到是如何笑如花地跟男生們打趣,如何冷臉撇地斥責生事多矯。
更記得在上輩子被記者提問如何看待我時,如何真心建議我跪在劉懷安墳前贖罪的。
大作家和白月的雙重否定,讓他們的 CP 狂熱對我怒氣滿滿。
我死得很不面,被人捆著在墳前,拳打腳踢讓年近六十的我失,卑微求饒的樣子只換來他們的無嘲笑。
所以在他們兩家在學校鬧得不可開時,我笑得很惡毒。
許家要賠償,但劉家孤兒寡母是一分也拿不出。
劉母要許家負責,兒子是了許天月刺激才會沖,而許家直接把劉懷安送到了監獄。
故意殺罪。
在這個嚴管的年代足夠他坐一輩子牢了。
劉母拉著我媽的手哀求:
「懷安說就想見小蟬一面,嫂子你就可憐可憐我們孤兒寡母吧。」
我媽找上我時,哭得像是自己兒子去坐牢了。
「小蟬啊,他家真是太可憐了,懷安你倆是一塊長大的,你可不能那麼狠心。」
「你就和懷安在一起吧,給他生個一兒半,伺候好你劉嬸,等懷安出來好好過日子。」
把我媽當后世網上說的偽人圣母后,我不再驚訝說的屁話。
「我要考大學,不會嫁人,這麼好的事你讓李去嫁。」
我媽不哭了,開始罵我沒有良心。
「那是你妹妹,你怎麼就見不得好,你就是個普通人,村里有幾個考上大學的,你能不能別做夢了,認命吧!」
我想上大學就是做夢,那李龍李可是復讀好幾次我爸媽都要供上大學的。
到我時,怎麼就不一樣了。
「我憑什麼認命,我的命怎麼就得普通?我聰明努力好學,門門功課第一,怎麼就不能上大學!」
「又要說我不能和李龍李比,是我究竟不如他們,還是你害怕我會優秀到他們一頭?」
「他們是你寄予厚的龍,我就是你生下我那天,院里鳴讓你煩心的蟬,你一開始就斷定了我沒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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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的樣子嚇得我媽后退三步,結結開口:「我又沒說錯,你弟弟妹妹天生就該福,龍胎啊,整個村就一對。」
我已經無力反駁。
可我的人生不是你說了算,我會讓你看著蟬是怎樣振翅高飛。
我最終還是去見了劉懷安,他那時已經雙截肢坐上了椅。
他隔著玻璃,急切地出手:「小蟬我想起來了,上輩子是我錯了,把那個虛偽的人當真,現在我知道了只有你才是最我的。」
「你等等我好不好,等我出來風風娶你,你不是喜歡小孩兒,我會和你同房給你想要的一切。」
我定定地看著他,半晌笑出聲:「劉懷安你有看過自己現在的樣子嗎?畸形丑陋,像里的老鼠。」
「小蟬,別這樣,我真的后悔了。」他哀求地看著我。
「二狗子是你找來的吧?」
他愣了下,心虛地別開頭,我心中立刻有了答案。
上輩子,他媽媽腦梗癱瘓在床,急于找人替他分擔。
他舍不得他的明月苦,覺得自己配不上,也舍不得自己苦,畢竟他是個有出息的大學生。
挑來挑去,他盯上了我。
既能伺候他媽不用花錢,又能為自己的明月守如玉,還能保證我一個沒文化的人不影響他的創作。
只需要給我一個妻子的名分,就能一舉三得。
「劉懷安,認清現實吧,這輩子的你就是個勞改犯,到死都不一定能出這監獄。」
他崩潰了:「不可能,我還有才學,我能寫出前世那些出名的詩集。」
我淡定地哦了一聲:「那你就許愿讓天月的斷長出來,讓你早點出獄。」
臨走時,我笑著輕聲說:「對啦,還要謝你那些詩集,我匿名投給了報社,以后我讀大學的錢也有了。」
15
沒了劉懷安的打擾,我把所有力都用在了學習上。
前生今世,我都不是個天才。
重生給了我再來一次的機會,但沒有給我天賦異稟的頭腦。
到了高三的時候,我已經江郎才盡了。
我不得不采取題海戰,死記背的策略。
來來回回地背誦,起早貪黑地做題,甚至在洗服時都背得忘了時間,泡得手都發白。
我媽像是看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忍著興勸我:「你這麼辛苦,媽多心疼啊,找個班上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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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二爺爺家孫上班一年,已經拿回了兩千塊錢。
羨慕得很。
我爸重重哼氣:「你越勸越來勁,不撞南墻不死心!」
他并不是同意我上學了。
只是在等,等著看我落榜,等著看我連大專的門檻都不著。
甚至暗地里盼著我栽個大跟頭,好證明他從頭到尾都沒錯。
可我不甘心。
我見過凌晨五點的太,晚上十二點的月,在生理期疼到幾近昏厥都咬牙堅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