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很難。」
周錚沉默了。
一言不發地過來抱住我。
「為什麼?」
「明明在我邊你一直都有資源,能學習變得更好。」
「我也很喜歡你。」
「兩個月一千五的絕生活都過來的人,我不信就因為這個,你要跟我分手。」
他強勢地掰正我的頭,執拗地想要問出個答案。
我一點點推開他:「你我都心知肚明,這種沒有基礎且份差距相差過大的兩人,走不長久的。」
「再說。」我深吸一口氣,慢悠悠地補充:「我要回去過好日子了。」
「在他們眼中,我是個乖巧又刻苦的孩子。」
「就算我們只是單純地談,但在他人看來,我們份差距過大,終究是不清白的。」
「所以周錚,如果真的喜歡過我那麼一點點,就別讓我難做。」
之前我告訴過他自己的況。
養父母在確定不孕不育之后撿到了我,當時條件限制找不到我的家人,就干脆領養了。
直到我大一的時候我媽懷孕了。
所有的一切都在變相回收,包括屬于我的房間被改造嬰兒房。
為了保留大家的面。
我識趣地沒再問他們要一分錢,也沒再出現在他們面前。
但唯一撒謊的——剛才說親生父母找上來接我回去這件事。
其實沒有。
這不過是我分手的借口而已。
平靜的生活才是普通人的歸宿。
不是旗鼓相當的對方,會在日常一點點消磨殆盡。
我不敢冒險。
或許周錚大概是真的喜歡我。
富家小爺見過的世面很多,包括各種家族勾當和利益牽扯。
他的選擇從來不需要取決于別人。
而是自己真心欣賞和喜歡的。
可我確實傷害了他。
周錚一聲不吭,紅了眼眶。
「你的未來規劃就沒有我。」
「無漾,你到底有沒有心?」
現在甚至連一句哄他的話都沒有了。
我輕輕嗯了一聲。
「之前有的,現在就是有點膩了。」
周錚氣得直接讓我走。
我麻利地下床收拾東西。
他鞋都沒穿,赤腳跑過來憤怒地上手。
我收拾一件,他丟一件。
丟完就站旁邊死盯著我,也不說話。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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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有點脾氣也是應該的,能理解。
然后連東西都沒要,借口說出去給他倒杯水讓他冷靜一下,人就這麼走了。
分手過程不算是愉快。
10
只不過令人沒想到的是。
在分手后決定考公,一對陌生夫婦帶著一份親子鑒定,邊跟著個拔的年找上門來。
他們是我的親生父母。
對方沖我出手,斂地著緒道:「我真是你爸。」
「其實你就是江家走丟的唯一兒。」
我:「!」
我立馬反應過來。
原來上次打過來的不是詐騙電話!
養我的爸媽愿意用三十萬買斷所有。
心里有點難,怎麼就變這樣了呢?
我扭頭,走得毫不留。
之后就發生了考公下岸、周錚作為我的前男友,忍耐三個月后竟然追到了我小區樓下的事。
我本來是打算跟周錚坦白,我其實就是江家走丟的兒。
可這話還沒說出口。
我覺,周錚對我的重視并不純粹。
他所表現出來的,更像是為了逃避與江家聯姻而給自己找了有喜歡人的借口。
……沒有什麼比我發現自己在矯介意這件事更令人崩潰。
我竟然耽于沉溺一個男人的緒中,其影響。
這說明我還不夠!
于是,到的坦白我又給摁了回去。
11
從周家出來后,周錚將我拉黑了。
回去的路上,我看著窗外生機盎然的樹葉枝丫,眼淚忽然掉了下來。
這些經歷就像是夢一樣。
無論是和周家小爺談,還是被父母說讓出去住之后江家人帶著一份親子鑒定找上門來,發現自己其實是江家走丟多年的唯一兒。
在沒有他們出現之前。
資質平平真的需要很努力才能功。
我始終都不能與筆試面試雙第一結果卻因為檢問題而下岸的考公經歷和解。
可我也深知自己的人生不該止步于此。
江家給了我思考的時間,讓我想清楚。
到底愿不愿意回去。
其實從考公失敗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答案。
我不愿接自己碌碌無為,就此平庸半生。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
年傳來賤兮兮的問候:「唷呵,終于想通了?」
我吸了吸鼻子,面無表。
「別我回去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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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一下,我要出國。」
江晏看起來比我要小一點,但實際上他與我同歲,是江家從小就培養負責輔佐繼承人的家辦負責人。
通俗點來說,也可以看作是從小接英教育,但卻是專門為豪門服務的管培生。
大概是聽到明顯不同往常的嗓音,年難得正起來。
「好。」
「你先別哭,我馬上去找你。」
在江家沒有正式宣布找回親生兒時,有些家族就已經通過最近的細微異樣察覺到不同以往。
對家不聲地通過輿論帶一些人無腦發言。
說江家找回來的千金是個草包,疑似生活還不檢點。
都不用親生父母說,我自己就申請了出國學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