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料這回他立馬了出來,迅速彈開。
跟我之間隔著兩個人的距離。
我看到他臉不太好。
角繃,拳頭攥,低氣在周蔓延。
仿佛下一秒能打死我。
「哥哥……」這下我是真有點怕了。
后退到安全距離,卻在瞄到手機上的搜索界面時,頓住了。
【生的怎麼那麼?】
底下的評論七八舌。
【寶當然是香香的啦,不像你們男人臭臭的的】
【喲,看樣子第一次親啊小弟弟】
【還有更的,想不想知道,聲姐姐】
我翹起角,向前抱住他,無視他慌張無措的神。
呵,還真以為是柳下惠。
原來是個裝貨。
那我就不怕了。
他一把推開我,「宋如落,我還沒洗澡,上臟。」
「你就是嫌棄我了……」
「不然為什麼總是拒絕我?」
「……沒有。」
「那就證明給我看。」我嘟著求親親。
過墨鏡看到他破功的表想發笑,我極力繃住角才沒有餡。
「我覺得現在對你這樣太輕浮,等你眼睛好了再……彌補你。」
我裝作可惜的模樣,「那好吧。」
不過,「剛剛拒絕了我一次,可不能再拒絕了哦。」
「嗯。」
嘻嘻,等的就是這個。
「好吧,那我去睡覺了。」
顧逸淮長舒一口氣,慶幸逃過一劫。
我的下一句話,卻讓他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
「快點吧,我要咪咪。」
「什麼???」
4
其實我沒騙他。
每晚睡覺我真的要咪咪。
只不過,我的小貓玩偶咪咪。
但是,這個他不需要知道。
「宋如落,你這個習慣不好,要改。」他紅著臉糾正。
我痛斥他的薄,「你以前不是這麼說的。」
「你還說咪咪怎麼夠,要不要……」
「你閉!」
意識到我又要出什麼驚世駭俗之語,他連忙呵斥。
看到他臉上的薄紅,我繼續添油加醋。
「我偏要說!」我在床上撒潑打滾,「你以前不僅讓我咪咪,還讓我蛋蛋。」
「還我不要厚此薄彼,要雨均沾,千萬不能冷落了另一個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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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逸淮的臉已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還有一種深深的恐懼。
在他心里,恐怕早已將我和江衡當做兩個變態了。
著他這副凄慘的模樣,我又咽下了嗓子眼那句「蛋蛋是小狗玩偶」。
怎麼辦呢,男固然養眼。
可脆弱心碎的男更是我的興劑,反正都被當變態,也不差這一會兒了。
「快,躺上去,我要咪咪!」
他還沒來得及拒絕,江衡的信息來了。
【落落有點小脾氣,哥們多擔待點】
【千萬別讓發現了破綻,求求兄弟了】
【拜托拜托!!】
以為我眼睛還看不見,他倆的對話對我毫不避諱。
真是個及時的助攻啊。
顧逸淮按滅了手機。
又打開。
再暗滅。
來來回回,循環往復。
不知道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設。
直到我打著哈欠快要睡著,他猛地出聲嚇我一激靈。
「來吧。」往床上一躺,他閉著眼睛開上。
作毫不拖泥帶水,臉上的表卻像要慷慨赴死的戰士。
我二話不說立馬躺上去,腦袋枕在他胳膊上,咂咂道:「今天的咪咪怎麼這麼。」
「要親親——」
顧逸淮還沒來得及防衛,我就吧唧一口。
窗外夜風過薄紗簾吹進來。
吹進房間。
吹到床上。
吹在兩張神迥異的臉上。
我,春風得意。
他,面如死灰。
只不過那點兒灰過會兒又著點。
全的溫度急速上升,他的隨著我的挑逗。
綻放、抖。
我在興和滿足中逐漸睡了過去。
一夜好夢。
醒來,旁早已空無一人。
我難得睡了個好覺。
走出臥室,剛好聽到顧逸淮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震聲。
[顧逸淮]:換回來!
[江衡]:?
[江衡]:哥們別玩我,我都來國外了
[江衡]:咋了,落落鬧脾氣了?
[顧逸淮]:變態,太變態了……
[江衡]:?
[江衡]:罵我可以,可不準這麼說我家寶貝。
[顧逸淮]:你家寶貝知道你現在懷里抱著誰嗎?
[江衡]:討厭!不跟你說了,小東西要不高興了。
[江衡]:記得給落落點個外賣(騙說是自己做的)
后面就沒了。
我了個大大的懶腰,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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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哪到哪啊,還有更變態的呢。
這個江衡,真夠可以的,還想著左擁右抱。
我一邊在心里唾罵江衡的無恥,一邊想著怎麼在顧逸淮上找回場子。
在我心里,他倆已經是一丘之貉了。
5
江衡有一點還真說對了。
他倆確實在個頭型方面相近的。
我靠在廚房門邊欣賞顧逸淮做飯的背影。
直的脊背、寬肩窄,雄荷爾蒙撲面而來。
再看著那煎蛋和炒飯,賣相也相當可以。
江衡可從來都沒有做過這些。
他只會著臉說這一切都是他做的。
有一次,我正吃著外賣剛送來的熱乎餃子。
他沒看清就張著大瞎,「味道怎麼樣?你吃的豬玉米餡,我一大早就開始準備了!」
聽著他毫不愧地邀功,我悄悄遮住咬了一口還散發著味道的韭菜餡兒。
生怕他發現我知道真相后,變得無地自容,再也不愿意照顧失明的我。
這麼一對比,顧逸淮可就實誠多了。
思緒間,早餐端上了桌。
「煎蛋、牛、火炒飯,將就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