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如既往冷漠的聲音里多了點忌憚。
似乎又怕我突然發大招。
早上肚子空落落的,可沒工夫陪他鬧。
「辛苦哥哥了,快喂我吧。」
顧逸淮停下筷子,瞪著我。
眸子快要噴火。
真以為我瞎是吧。
「哥哥,你不會在用嫌棄的目盯著我吧?」
「我看不見,有時候吃飯會吃進鼻子里。」
「……我喂。」
還別說,炒飯的味道很不錯。
我迅速干完,最后一口牛下肚,久違地打了個飽嗝。
邊的漬,我使勁了咪咪鼓勵道,「味道絕了,甚得我心!」
顧逸淮這回學乖了,沒再反抗。
只是掃過我的角,一貫冷淡的眸子暗了暗。
等了幾秒,看我毫無反應,他抬手拭去我邊殘留的漬。
作自然練,漫不經心的姿態仿佛已經做過無數遍。
一副拽得二五八萬的樣子。
卻不知道耳尖的紅、瞄的余,全都一不差地落我眼中。
我竭力住微翹的角,抬了抬墨鏡,以此抑心的狂喜。
如果說我是攻略者,那麼此時顧逸淮的好值應該到了及格線左右。
起碼不會再不對我丑拒了。
趁熱打鐵,我得抓二人的獨時,讓這段迅速升溫。
「咪咪……不對,哥哥陪我看電影。」
顧逸淮神莫名,盯著我瞧了幾眼。
過墨鏡,我似乎要被他灼熱的目燙化。
「你還能看電影呢。」
遭了!
一時得意忘形,把自己當正常人了。
「哎呀,聽聽聲音也是好的嘛。」
他拂下咪咪上作的手,咬牙切齒,「……去看。」
半小時后。
「你是看電視還是玩手?」
男人垂眸盯著懷里的我,不再憤加,語氣多了無可奈何。
我著他的手掌,隨口道,「盲人沒有安全嘛。」
「別玩了。」他的嗓音突然有點啞。
我不樂意了。
「你不給我手,那我就咪咪和——」
話還沒說完,大掌又塞回我手中。
我沾沾自喜,以為徹底掌握了他的命門。
著他手心的薄繭,我興開口,「哥哥我會看手相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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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看?」最后一個字咬的很重。
「不用眼睛,用心看。」我上他心臟的位置畫著圈圈。
「看就看,別手腳。」他扯下我不安分的手。
沒跟他一般見識,我和他十指相扣,腦海里飛速記憶著幾個月前為了追他下本買的一手資料。
為此還通宵鞏固,只為一舉拿下。
可惜他只用兩個字就回絕了我。
想想就來氣,我扣了扣他手心的繭,「哥哥你是不是經常槍啊?」
他有幾分怔住,似是沒想到我會突然說中。
我知道顧逸淮從小就想考警校,但高中填志愿時被父親嚴厲制止,老顧總希兒子今后從商。
從此這為了顧逸淮的一個心結。
現實和夢想的落差讓他始終無法釋懷,每次心中郁悶時他就會跑到自己小叔那里,練槍。
我跟蹤過他好幾次。
悄悄尾隨在外面樹叢中,等著他出來。
奇怪的是,每次在外面被蚊子咬的齜牙咧時,看到兩個小時后心變得好一點的顧逸淮,我也跟著翹起了角。
不過這些我打死也不會告訴他的。
「哥哥你穿警服的樣子肯定很帥!」
「等考研的時候,你可以試試警校啊。」
我想告訴他,人生還有機會,不要因為一次的錯過一蹶不振。
「嗯。」良久后,他低聲回復了我。
我聽著他的聲音有些不對勁,抬頭想看看他,被他拍了一下頭頂。
「看電影,不要。」
「好哦……」
隨意瞥到屏幕,此時男主正好在吻得難分難舍。
我故意問他,「現在放到哪里了?」
「男主開始冷戰了。」
「哦。」我幽幽開口,「原來哥哥冷戰喜歡吞人口水啊。」
他頓時語塞,頗有些惱怒,「你聽到了?」
「我是瞎了又不是聾了。」
「別這麼說,會恢復的。」
聽了這話他倒是沒發怒,只是盯著我的墨鏡,抬手想要。
我連忙護住,「你干嘛!」
「我想看看……你的眼睛。」
啊,這也太曖昧了吧。
盲人的眼睛是能隨便看的嗎?
還不等我思考,他就直接取下墨鏡,盯著我的雙眸。
我趕表演眼神呆滯,幸好剛剛讓他拉上了窗簾,此時周圍昏暗,只有電視機散發出的一點微弱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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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逸淮湊的很近,甚至還用指尖了一下我的眼角。
「你的眼睛,很漂亮。」
我鼻尖縈繞著他的氣味,他說話時的呼吸拂上我臉頰。
一種奇怪的氛圍在我們之間流淌。
我慌忙戴上墨鏡,倏地對他膛猛推了一下。
打破這快要令人窒息的氣氛。
他瞬間向后倒去。
我沒了支撐慣地趴在了他上。
好巧不巧,到了不該的。
天地良心,這回我真不是故意的。
可那玩意兒,真的很大,大到讓我瞬間噤聲。
沉默蔓延開來。
「怎麼不說話了?」他突然說道。
沒吃過豬只見過豬跑的我難得扭起來,「哈哈,你兜里還踹鑰匙呢,咯手。」
他坐近了點,住我的手心了,「那不是鑰匙。」
要命了,怎麼突然認真起來。
這時候,為了避免雙方尷尬,不應該順水推舟默認了嗎?!
我當然知道那不是鑰匙,這世上哪有能瞬間變大的鑰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