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凌霄啞口無言。
「那我們現在是什麼關系?」
「床搭子?接吻搭子?你喜歡哪個,我們就是哪個。」
「可我沒有找這種搭子的習慣,」他有些挫敗地解釋,「我第一次接吻,第一次牽手,第一次上,都是和你。」
「我也沒有,你放心。」
陸凌霄好像誤會了什麼,反復品味著我剛才的那句話,表漸漸愉悅。
他把自己調理好了。
和煦地笑了笑:
「沒關系,我會給自己爭取的。」
「這個名分,我等得起。」
17.
陸凌霄剛走,我就接到了妹妹的電話。
下了飛機正往這邊趕。
糟了!
睡過頭,差點忘了,今天是秦意同來找我的日子。
父母去世后,只剩下我們姐妹相依為命。
如今是上大學的第一個假期,小丫頭早就想來找我玩了。
我昨天剛把地址發給,給訂好了商務艙的機票,又闊氣地轉給十萬。
我是苦過來的。
所以,我不希跟我以前一樣節省,越花錢,我越高興。
門一打開,秦意同就撲進我懷里。
「哇,姐,你家好大啊!」
「小豬咪好可,我吸吸吸吸。」
同同抱著屁屁,新奇地看著這里的一切。
「我好想快點畢業來你的城市生活呀,我在宿舍總是夢見我摟著你睡覺。」
「秦小豬,這個假期讓你摟個夠,怎麼樣?」
「好耶好耶!」
我們家同同是個姐寶。
在眼里,姐姐什麼都好。
就是有點擔心陸凌霄出現的話,要怎麼跟解釋我們的關系。
巧的是,接下來的幾天,陸凌霄始終沒有面。
表白心意之后,這人就跟消失了一樣,卻每天都在手機上發消息給我。
不知道是不是在玩什麼擒故縱的把戲——
【訂了最新款 birkin 包給你,獎勵你最近按時吃早飯。】
【對了,我報了顧曜川推薦的廚藝課,下次一定讓你刮目相看。】
【李燼說他朋友玩他像玩狗一樣,在我家哭得像開水壺,好吵。】
【江希越出車禍失憶了。】
【陳時儉翻出了我們上學時的畢業照。】
【你看,你和俞淺音一點也不像。】
【今晚下雨了,有點失眠。】
【回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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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過談這個步驟,直接結婚也好的。】
……
可以看出,在努力又笨拙地學著別人男朋友的樣子分日常了。
從前的陸凌霄話很。
不會像現在這樣,碎碎念個沒完。
也不知道是哪個朋友教的。
總算是學了點好的。
手指劃到最底部的時候,最下面忽然彈出新消息:
【秦意雙,我想你了。】
【開門。】
心頭莫名被什麼輕輕撥了一下。
與此同時,門口傳來秦意同的驚呼:
「時譯哥,你怎麼會在這里?」
18.
秦意同并不知道陸凌霄的存在。
在的記憶里,我的經歷還停留在上一段——
時譯是我大學時期的初男友。
幾年前,秦意同見過他一次,對他印象很好。
時譯和陸凌霄算是一個類型的帥哥。
都是個高長,骨相優越,不笑的時候帶著幾分生人勿近的疏離。
乍一看,確實有幾分相似。
「時譯哥哥?」
秦意同又喊了一聲。
陸凌霄沒說話。
他抱著一大束鈴蘭站在門外,有點沉默。
見他沒有反應,秦意同困地看向我:
「姐,時譯哥哥怎麼不說話呢,他不認識我了?」
我避開他的視線。
「咳咳,這不是時譯哥哥,他是陸凌霄。」
「是我的……朋友。」
「對,我是你姐的朋友。」
他把花送給秦意同,語氣溫和:
「抱歉,消息得知得太匆忙,下次再給你準備禮。」
我這才注意到,花間還夾著一張手寫卡片,手寫的字跡筆鋒凌厲:
【旅途愉快。】
落款是陸凌霄三個字。
陸凌霄怎麼知道今天我妹妹要來的?
不僅知道,還細致到連花都準備好了。
秦意同果然被這束花收買。
「哇,謝謝凌霄哥哥!好香,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
陸凌霄彎了彎眼睛,眼底卻沒什麼笑意。
「對了,你剛說的『時譯哥哥』是哪位?」
秦意同低頭嗅著花香。
本沒有注意到我在瘋狂使眼。
「就是我姐前男友呀,沒跟你說起過嗎?你們長得巨像!」
黑眸平靜地凝著我,聲音輕得可怕:
「是嗎,那還真巧。」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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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意同對陸凌霄毫不設防。
他稍微一套話,三言兩語就把時譯的事全都倒干凈了。
「時譯哥哥是校草,還是我姐的初。」
「他們談了差不多一年吧,但是畢業那年和平分手了。」
我喂水果的速度,追不上大勺一樣的。
陸凌霄全程安靜地聽著,時不時點頭附和,只是薄抿一條直線,自始至終沒看我一眼。
——他在生氣。
等到陸凌霄離開的時候,我特意跟了出去。
今晚的風很涼。
他走得很慢,不知道為什麼,步子也有些怪異。
修長的背影在路燈下拉出一道孤單的影子。
「陸凌霄!」
他沒有回頭。
我很快就追上去,繞到陸凌霄面前。
「你怎麼了?走路怎麼這麼別扭……還有,你最近去哪兒了?」
「做手,還在恢復期,所以沒來見你。」
陸凌霄強健,冒發燒都很有。
這場手來得實在奇怪。
我皺著眉追問:
「你生病了?為什麼要做手,怎麼沒聽你提起過?」
他遲遲沒有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