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隔壁孟家大小姐勢同水火。
當我們分別接手了自家的產業后,斗爭尤甚。
今天你澆我公司的發財樹,明天我讓保潔阿姨剪斷你公司的網線。
直到有一天。
我被父母告知我不是他們的親生兒,隔壁那個一直跟我作對的孟嬈才是他們的親生兒。
而我真正的份,才是孟家大小姐。
準備建一座形如大鋼刀的大樓劈死對面孟氏集團的我:「……」
準備造謠黑一波林氏集團讓我競標失敗的孟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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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著親子鑒定書,手抖得厲害,抬頭看向一臉仿佛吃了屎的爸媽和弟弟,人都麻了:
「爸,媽,你們的意思是說,我不是你們親生的,對面那個孟嬈的爸媽——
孟總和孟夫人,才是我的親生父母?!」
爸爸媽媽沉痛地點頭:「是的。」
我:「???」
我:「……」
我也變了一臉仿佛吃了屎的表。
整個京圈誰不知道我和孟嬈在學校期間就勢同水火,為了爭第一卷我更卷,學到凌晨三點,我就學到凌晨四點;
我了男朋友就搶,搶到了就把他給甩了,得意揚揚地說你眼瞎怎麼看上了這種朝三暮四的賤貨……
分別接手自己公司后更是針鋒相對得厲害,今天你澆死我公司的發財樹,明天我讓保潔阿姨剪斷你公司的網線……
見面的時候經常問候對方家人是否有疾……
在上次,孟父跟我談判的時候,大概是高位多年,難掩對小輩的輕視和傲慢,又或者前不久我了孟嬈一把,他為父親看到兒被欺負的不爽。
因此他語氣帶著些許不虞,對我進行敲打和警告:「年輕人銳意進取是好事,可若是不知天高地厚摔個大跟頭……」
這種仗著資歷深和說教的姿態瞬間讓我想起了我剛上位時那些倚老賣老的叔伯,也是這一副令人惱火的臉。
我當時怎麼回他的來著?
哦,我嘲諷他老了,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您老還是退位讓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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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對方氣了個半死。
談判也因此崩了。
還有孟嬈那個草包哥,知名紈绔富二代,吃喝玩樂不干事,孟父孟母對他沒啥太多要求,給了些許娛樂產業在他名下拿利潤就行。
有次孟嬈搶了我這邊的一個大客戶,我氣不打一來,恰好上一次嚴查,我派人匿名舉報讓哥名下的三所酒吧被罰款查封一條龍。
哥:「……?」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孟嬈:「……」老哥我對不住你。
更別提最近一次雙方父母不知咋的湊到了一起,他們又都是護犢子的,兩邊長輩坐在同一間會議室激互噴。
一方罵對方孩子兩面三刀險狡詐。
另一方反駁自古以來兵不厭詐。
一方冷笑說,不愧是你們生的,真是跟你們一路貨。
另一方道彼此彼此。
……
我:「……」
拿塊豆腐撞死我吧,我寧愿我的親生父母是平民老百姓,也不愿意面對這般讓人無力吐槽的尷尬境地。
別人是有人終眷屬。
我這邊是有仇人終父母。
我蛋疼道:「老爸老媽,我真不是你們的親生兒??」
爸爸喝了一口茶,看神已經有點活人微死了:「你不信可以親自做一下親子鑒定,孟家那邊也送了幾份基因樣本過來,我和你媽這邊也可以拔幾頭髮給你……」
我:「……」
弟弟可憐地看向我:「姐!嗚嗚嗚嗚,我不想讓對面那個惡毒人做姐姐 QAQ!」
原因無他,之前我弟跟別人組隊打游戲,結果恰好上了在我這里吃癟的孟嬈,知道對方是我弟后,孟嬈在話筒里發出桀桀桀的反派怪笑,逮著我弟就殺!
我弟 be like:
【您已陣亡!】
【您已陣亡!】
【您已陣亡!】
……
我弟剛復活,又被對方一把長槍死了——
【您已陣亡!】
我弟:「……」
險些把我弟殺到退游。
我了我弟茸茸的腦袋,對上他圓潤漂亮的大眼睛,憐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孟嬈回來后,你可千萬不要跟剛,是個吃不吃的人,你到時候跟撒撒,會帶你上號,我記得喜歡小正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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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
我嚴肅道:「爸媽,你們看著我們針鋒相對這麼多年,你們也應該清楚的本事,不是哥那個草包,也不是我弟這個中二年……你們千萬不要和對著干,不然絕對能夠將整個林氏攪得天翻地覆……」
我痛苦捂臉:「我經營了這麼久的林氏啊我……你們記住,一定要溫、和藹可親,哪怕是裝的!!!」
爸媽:「……」
弟弟:「姐,那你們作對了那麼多年,有時候你也落下風,最嚴重的一次超過 50% 的東要求你退位,你還不讓咱爸出手自己扛,我記得孟嬈放話說你認輸就放過你,你怎麼不服一下?」
我大怒:「服什麼?也配?!我就算從林氏頂樓跳下去也不可能跟我的對手服!」
弟弟:「……」
爸媽:「……」
弟弟:「姐,你好雙標……」
我翻了個白眼:「這怎麼一樣?你們是濃于水的親人,爸媽的親生兒,你的親姐姐,打斷骨頭連著筋,我跟又沒緣關系。」
弟弟:「你當初收拾七大姑八大嬸和各個叔伯也沒見你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