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找我也不過是因為從小被眾星捧月的大爺第一次被甩不甘心而已。
這樣也好。
以他的驕傲，應該再也不會來找我了。
6
我以為跟賀臨不會再有集了。
沒想到我會這麼快就到他。
部門經理突然有事兒出差，跟著老闆去談項目的任務落在了我上。
往日這種項目都是老闆在談，我們作為員工只要做好數據資料準備就可以，我也沒太在意，卻沒想到進包廂門時看到了賀臨坐在主位上。
老闆顯然也愣住了，反應過來迅速堆笑：
「賀總親自來談這個項目是我們的榮幸，沒想到您這麼重視這次的合作，真是我們的榮幸。」
我愣了一下。
我們這次確實是跟賀臨公司合作，但只是下面的分公司。
而且這種幾千萬的合作一般都是分公司的負責人就可以決定的，賀臨從來不會出現在這種場合。
我一時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只是湊巧，還是他故意來報復我。
不過很快我就知道了。
酒過三巡，老闆還在努力促合作，賀臨卻突然輕笑了一聲。
他目落在我上，冰冷里帶著一玩味。
「周老闆，想拿到我的項目也不難，我看你的這位下屬有意思，這樣吧。」
他點了點桌上的一瓶茅臺。
「把這瓶喝了，我就把項目給你們公司，一瓶酒換一個合作，很劃得來吧？」
我心底一涼，知道賀臨果然是來報復我的。
他明明知道我酒過敏，從來不喝酒。
這一瓶下去，恐怕是要我的命！
老闆沒想到事會這樣發展，還以為賀臨是在開玩笑，打圓場道：
「賀總不知道，小鐘酒過敏不能喝酒的，這瓶我替喝您看——」
賀臨笑容消失。
「我就要喝。」
這下所有人都看出不對勁來了，老闆下意識看向我。
我抿一言不發。
我知道，賀臨覺得被我甩了，要把這口氣出了。
這個項目是全公司上下辛苦幾個月的果，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但對賀臨來說，給不給只是他一句話的事。
可我也是真的不能喝。
就在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老闆電話突然響了。
他本來想按斷，卻在看到來電時立馬接了起來，原本繃的表茫然后變驚喜，隨后滿臉笑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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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好的徐總，能跟貴公司合作是我們的榮幸，這樣，今晚我就擬一份提案，明天發給您——明天簽約？好好好，我馬上到，馬上到！」
掛了電話后，他再看賀臨也沒那麼做小伏低了，卻還保持著禮貌。
「賀總，這次的合作沒緣分，希以后還有機會合作。」
賀臨眸森冷：
「周老闆這是攀上高枝兒了，連賀家都不放在眼里了？」
「不敢不敢，只不過小鐘確實喝不了酒，我們確實想拿到項目，但是也不能拿員工的生命安全開玩笑啊。」
我不是傻子，我知道是徐照川幫我解了圍。
我跟老闆說了一聲，起去了衛生間給徐照川打電話。
「剛才是你嗎？你怎麼知道——」
徐照川聲音沉穩：「聽說賀臨最近突然空降分公司，直接接手了和你們公司的合作，我就猜到是沖你去的。
「我今天有事兒走不開，他沒為難你吧？」
「沒，」我聲音忍不住放，「幸虧你電話來得及時。」
「那就好，別怕，萬事有我在。不想干了就直接翻臉，我養得起你。」
「嗯。」
掛了電話我往外走，卻在進了走廊后放慢腳步。
賀臨正靠在墻上，雙指夾著煙，空氣里彌漫著帶著煙草的氣息。
我頓了一下，本來想當沒看見走過去，卻在路過他邊時被他一把拽住手腕拖了回來。
「眼瞎了？這兒杵著個大活人看不見？」他冷笑。
我用力甩他，皺眉道：
「你到底想干什麼？！」
「你就這麼喜歡他？他到底比我好在哪兒？」賀臨直接用指尖碾滅煙頭，瞇眼看著我。
我知道不給他一個回答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不會跟異有不正當往。」
「什麼？」賀臨一愣。
「我說，他不會跟我在一起，還跟別人不清不楚。」我繼續道。
「他不會對我滿不在乎，不會傷害我，他對我很好，他很在乎我，他一心一意跟我在一起，他很真誠。」
我看著賀臨，一字一頓道：
「他對我好，他我，所以，我也回報同樣的意，很難理解嗎？」
賀臨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什麼都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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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清楚，這段里他一直抱著什麼樣的態度。
滿不在乎。
隨意出軌。
他本不會在意我到底難不難過，他只是在一邊我的好，一邊又想要自由。
「賀臨，」我認真道，「我不覺得我不喜歡你是什麼錯，誰會真的喜歡你呢？
「你自己都不在乎這段，卻要求別人珍重這段嗎？」
「你也不我，你只是不甘心罷了。」
「不是的，我——」他猛地開口，卻又死死閉上了！
我輕聲道：
「你問我他比你好在哪兒，在我看來，你們本就不是一類人。
「我本不會拿你跟他比，對他來說是種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