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瞬間破防:「啊啊啊啊……江遙你簡直不要臉!」
「你們……到底在干什麼?」
此時病床上的人終于醒了,傳來一聲虛弱的輕咳。
話音未落,兩個人已撲到床邊。
老太婆的哭嚎與婷婷的啜泣織在一起,讓人無比容。
我迅速整理好表,快步了進去:「老公!你終于醒了!我擔心得整夜沒合眼……」
「放屁!」
老太婆厲聲打斷:「從昨晚到現在只有我和婷婷守在這里,你本連面都沒過!劉意你可別被騙了,就連手費都是婷婷的,這個人可真是蛇蝎心腸啊!」
劉意的目越過我,溫地落在婷婷上:「你怎麼來了?」
婷婷湊上前握住他的手,淚眼婆娑:「江遙說你立了囑,把所有財產都給了的兒,是真的嗎?」
「放屁!」
劉意激地咳嗽起來,「我從未立過什麼囑,婷婷,你放心,我所有的財產都是你和兒子的,這個賤人和野種休想得到我一分錢。」
我撇撇站到了一邊。
本來還想拼一下演技的,這下可好。
直接省了。
9
「江遙,既然你已經知道了,索我就不藏著掖著了,實話跟你說吧,如今婷婷是我最的人,等出院后咱倆就去辦離婚,你趕帶著你的野種滾蛋!」
我找了把椅子坐下,認真地看向眼前的眾人:
「好啊。」
「那就按我的條件:財產七三分,外加追回你給的所有花銷,我立馬簽字!」
「你做夢!我絕不會……咳咳……」他的怒吼被劇烈的咳嗽打斷。
老太婆突然沖上前來,出手一下下著我太:「你到底哪來的幣臉啊,領著別人家的野種,還敢回來爭家產?我早就說過,這種沒爹媽的人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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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推開,掃了眼婷婷:「瞧瞧,你這不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嗎?你回頭看ṱú₊看后那人,懷里抱的啥?」
說完指了指婷婷。
老太婆巍巍回了下頭,瞥見婷婷沉的臉,頓時語塞,干咳兩聲后辯解道:「婷婷……婷婷懷的可是我們劉家的脈,可你這是什麼?這分明是……」
「有什麼區別呢?」我輕笑著打斷,「您兒子不是說私生子更ẗù₁值得同嗎?不如我們和平共,把日子過好比啥都強!」
「滾出去!」
劉意突然暴起,竟不顧上連接的醫療設備,生生扯斷了輸管。
儀頓時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見勢不妙,我立即抱起孩子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
心臟不好還這般怒,活該搭橋。
剛出醫院大門,他的手機就開始瘋狂震。
屏幕上不斷彈出同事的未接來電和消息提醒。
略掃了幾條,全是催他刪除那條引發眾怒的朋友圈——公司黨委已經就他的作風問題召開急會議了。
真是諷刺。
如今這世道,原配想全小三上位都這麼難嗎?
我冷笑著將手機塞回包里,轉打車去了婷婷所在的小區。
給業塞了兩條煙,就聯系上了原房東。
來到指定地點,看到是一位六十多歲的老人。
我淚眼婆娑地說明了來意,并出示了我與劉意的結婚證明。
老太太悔恨地搖了搖頭:「阿姨我這輩子最痛恨這種死渣|男!」
說完遞給我一份材料:「這是兩人在我這的租房合同,你看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夫妻關系,我是真的不知道這人竟然是個三啊!」
看到這份合同,眼淚竟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劉意重婚的證據,有了。
我所有的忍辱負重,為的就是今天。
接著劉意朋友圈的人們終于忍無可忍,通過各種途徑打聽到我的電話,揭發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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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起初都知道劉意外面有個相好的,因為他總以各種借口請假陪孕檢、陪產檢、陪給孩子上戶口等等。
但這種事,向原配揭發沒有任何好,況且劉意也算得上是個領導,不敢得罪。
所以秉持著多一事不如一事的原則,都默默閉上了。
可劉意這幾天的朋友圈態及到了原配團隊的底線。
終于,發了。
10
三天后,當劉意終于出院時,等待我的將是一場真正的雨腥風。
因為——
我已經將渣|男以重婚的罪名告上了法庭。
這幾天多虧了那位婷婷的鼎力相助。
要不是日夜在醫院『心照料』,我哪來這麼多時間準備這些材料?
此時,他滿眼猩紅地坐在我對立面,頂著被告的頭銜。
當所有證據擺在明面上的那一刻,他不裝了,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始破口大罵。
來來回回都是那幾句破鞋,雜種,我聽后心毫無波,可旁觀者們紛紛捂住了耳朵。
幸虧我早早取下小滿的助聽,將心疼地摟在懷里。
劉意的詛咒,最終都會如數奉還給他親生兒子。
因為這個房間里,真正的私生子只有一人。
我側目瞥向旁聽席上的婷婷,致的妝容也掩蓋不住蒼白的臉。
想來也是,任誰看到自己傾心的男人,在莊嚴的法庭上如此惡毒地詛咒一個無辜孩,都會到心寒。
是啊,孩子何其無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