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豈不是,你和校草還有下次再見的機會?】
【快說!近距離看見林覺溪的那一刻,有沒有那種心跳一拍的覺?】
我抱著枕頭,頗有些無奈。
【要是真心跳一拍,我該去醫院看看了。】
腦海中閃過林覺溪那張臉來,我頓了一下,又發了一張好人卡,
【林覺溪他確實好的。收養小流浪,有心,格也很好,長得出挑只是人家的優點之一。】
室友那邊一直顯示在輸中。
我等了一會兒,沒收到回復,就先去洗漱了。
回來時,對話框里多了好幾條消息。
【不過思眠,有些事兒我覺得你得知道。】
【你去接貓的時候,我特地找人打聽了林覺溪的況。我說他長這樣,追他的人又那麼多,大學幾年都沒有朋友,眼得多高啊?】
【校草這不是眼高,據說……他是有點心理影。】
心理影?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會兒,扣了個問號過去。
該不會是到過什麼傷吧?
【林覺溪爸媽很早就離婚了,他跟了他媽媽。不過他那個爸爸是出了名的無賴,總是上門要錢,林覺溪他媽帶著他搬了好幾次家,那個男人總能找上門。】
【一年前,他媽媽出了車禍離開了。林覺溪從沒談過,可能是父母的關系導致他對這件事有點顧慮。】
顧慮嗎?
我沒有多想,畢竟這次主和林覺溪接也是為了小貓去的。
剛放下手機閉上眼,我又想起林覺溪耳尖泛紅,一本正經學貓的模樣來。
也不知道他的病怎麼樣了。
【你現在怎麼樣了,還在發燒嗎?】
不出幾秒,系統顯示,對方正在輸中。
林覺溪斷斷續續輸了快十分鐘,只發來了一句話:
【沒有發燒。】
【那就好。】
我再次放下手機,放空自己準備睡覺。
白日的記憶卻變得愈發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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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能回想起林覺溪那時的睫,以及方知遙闖進來的那一刻,他抓住自己的領,那副慌的模樣。
等會兒,林覺溪藏在領中的那個黑的是什麼?
我猛地睜開眼,倏然意識到了什麼。
那是……項圈?
6
越是回憶,我越是覺得那樣東西眼。
和林覺溪發在賬號上的那張圖片極為相似。
原來此項圈非彼項圈,那本不是給貓戴的!
林覺溪恐怕是意識到自己發錯了,才刪得這麼快!
那要找主人的不是貓,而是……
我被自己的猜測嚇到了。
以至于這一晚上都沒睡好。
第二天起床,眼下一片青黑。
直接把我正在敷面的媽給看樂了,甚至還喊來了我爸一塊兒笑我。
兩個人舉著手機抓著我一頓拍。
簡單吃了頓早飯,我被送回了學校。
之后一連幾天,我聽見別人提起「林覺溪」這個名字,都會下意識豎起耳朵ŧű̂ₙ聽。
「思眠,你聽到沒?」
室友晃著我的肩膀,「校園十佳歌手,林覺溪要當主持人。我們部門有兩張票,他們都有事去不了,你要不要和我去?」
「那可是穿西裝的林覺溪。西裝,男人最好的戰袍!」
在室友的描述下,我竟真在腦海里設想起了林覺溪穿西裝的模樣來。
他長相出挑,其實很適合穿西裝。
再加上領帶夾、襯衫夾,以及林覺溪的項圈……
等等,越想越歪了。
我急剎車,
「不了,我還是不去了吧?」
反抗無效,我被室友抓著后脖頸提溜到了場地。
整場比賽我至有一半的目都落在林覺溪上。
快結束時,室友突然肚子疼,把包塞給我,
「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
結果這一去就是半天,等得大家都散場了,人還沒回來。
我挑了個角落站著,默默給發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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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掉進廁所了吧?】
剛發完,眼前一道黑影擋住了線。
我抬眸,看見了林覺溪。
他了西裝外套,領帶松散,襯衫解開了一顆扣子。
「江思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抓小貓?」
「小、小貓嗎?」
這次應該是,真的小貓了吧?
可能是注意到了我躲閃的視線,林覺溪意識到了什麼。
「那天……對不起,是不是嚇到你了?」
嚇到倒是不至于,我這人有時候腦子轉不過彎。
現在想想,恐怕方知遙都猜到了,還暗示了我幾次。
可那時我實在遲鈍,還一心撲在小貓上呢。
「沒關系,個人興趣好嘛,無傷大雅。」
不知道為什麼,是看著林覺溪那張臉,我就會開始想象他戴上各種各樣漂亮項圈的模樣來。
……好像,確實合適的。
就在這時,手機振一下,室友發來了消息。
【部門臨時有事,我等會兒直接去開會,你先回去吧。】
這不是巧了。
想養貓的沖還是大過了我此刻面對林覺溪的尷尬。
我點頭,
「小貓在哪呢?走吧,我和你一起去。」
7
林覺溪提到的這只小貓,是幾天前突然闖進學校的。
據說是只很警惕的兇貓。
有同學試圖給它喂貓條,還被它狠狠抓了一下。
「它背后有一道傷口,還在發炎。我們保護社有人試著抓過,都沒功。」
林覺溪領著我來到了兇貓的領地,
「據說,它平時就藏在這里。」
「那你抓貓很厲害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