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著男生拍了一張合照，發了個朋友圈，配文——
【認識新的人，也是新的開始】。
看起來有點像宣。
問題不大。
8
直播還開著。
裴辭年心不在焉，目頻頻看向門口。
他路過保鏢的時候，沒忍住叮囑了一句：「不要傷人，把趕走就行。」
保鏢還沒反應過來，他又說：
「對了，如果非要給禮，就讓把禮留下，不要丟了。」
可鄭晴始終沒出現。
直播間的人越來越。
還有人說阮薇薇是不是自作多，人家生本沒準備來。
阮薇薇有些著急。
湊過來吻裴辭年的時候，裴辭年下意識偏過了頭。
阮薇薇一下就紅了眼眶，梨花帶雨。
裴辭年有些懊惱。
都怪鄭晴。
搞得他對接有了心理影，這麼久都還沒有和阮薇薇有過親的接。
裴辭年安地親了親阮薇薇的額頭。
阮薇薇趁他不備，踮起腳尖，將瓣湊了上去。
周圍一片起哄。
可下一刻，裴辭年沒忍住，一把推開了阮薇薇。
直播間里刷過一排問號。
阮薇薇臉慘白，質問他：「阿訴，你是什麼意思？」
裴辭年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我、我不喜歡被這麼多人看著。」
裴辭年似乎找到了理由。
阮薇薇勉強接了，重新掛起了一個笑臉：「好，那等晚上，就我們兩個人的時候。」
語氣有些曖昧地說：「我有一件禮送給你，要你親手拆。」
到了晚上。
裴辭年又一次借口去洗手間站起的時候，許澤愷跟了上去。
「鄭晴不會來了。」
裴辭年猛然回頭：「你說什麼？」
許澤愷不想和裴辭年吵起來，所以沒有把自己通風報信的事說出去。
他說：「你都這麼對了，還指來給你過生日？」
裴辭年張想為自己辯駁，卻發現好像無從說起。
是他先表白，也是他突然和阮薇薇復合，和鄭晴分手。
連一個正式的「再見」都沒有說。
因為他本來對鄭晴就不是認真的。
可是、可是鄭晴對他分明也不是認真的！
他才不欠什麼！
裴辭年是這麼告訴自己的。
深夜。
直播間的人也幾乎都走了。
裴辭年打開評論區，看到有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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Ṭūₜ【鄭晴學姐？我認識啊，人很好，我有次實驗數據出現偏差，還是幫我解決的，怎麼可能當小三？】
【也是慘，博士名額被人頂替了不說，談個還被人當猴耍。】
【其實是知道的吧，但誰讓人家喜歡呢。】
這人顯然知道什麼幕，底下一排蹲八卦的小耳朵。
裴辭年點開了折疊的評論區：
【剛開學那會兒，鄭晴學姐那個不要臉的爹來學校門口鬧過，正好遇上姓裴的和一群公子哥炸街回來，路見不平，把人趕走了。】
【所以其實鄭學姐早就暗裴辭年了？】
【是啊，好幾次裴辭年翹課，都是鄭學姐幫他打掩護的，還有他那績，每次都是鄭學姐把他的名字帶在自己的項目上，才讓他沒掛科。】ẗûsup3;
【啊啊啊啊啊這不是暗是什麼！】
【剛準備磕，就告訴我是 BE。】
裴辭年愣在了那里。
幾秒后，又出現了一條評論：
【姐妹們，這個博主純造謠，鄭學姐在朋友圈宣啦，有男朋友啦！】
配圖是鄭晴的朋友圈態截圖。
裴辭年放大了圖片。
就是他那天說介紹給鄭晴的男生。
裴辭年的臉一瞬間白了下來，手抖得不像話。
幾秒后，他突然站起，往外走。
阮薇薇在背后喊他，他沒有聽見。
他想要去找鄭晴。
不知道為什麼。
他就是想見到。
9
飛機穿過云層。
故土變了小小的一塊。
媽媽的錢都轉給我了，但我沒準備。
我有獎學金，還有博士工資。
足夠我生活了。
未來不定，我充滿期待。
我戴上了眼罩，蓋上了毯子，閉上了眼。
短暫的夢境，不怎麼好。
剛開學那會兒。
六七年前的事了。
我那位生學意義上的父親來學校找我。
他說，我現在是大學生，很值錢，他已經收了別人彩禮了。
整整二十萬。
他在拉扯我的時候，裴辭年出現了。
他后跟著阮薇薇和一群著鮮的朋友。
聽到價格后，他嗤笑了一聲。
他直接把手表扔了過去，然后讓他滾。
我的父親笑得瞇起了眼睛，把我往裴辭年懷里推。
「我兒居然認識這樣的富二代，哎，我兒可是，你一定要好好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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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婿，岳父等著喝你們喜酒。」
裴辭年厭惡地退開了兩步。
裴辭年旁的人都在笑，笑我明顯和裴辭年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那一刻，我的自卑和狼狽幾乎到達了頂峰。
我并不需要裴辭年這樣的救贖。
我的前別著攝影機，手機開了定位，還囑咐了室友我被抓走后就報警。
我要把他送進去。
可裴辭年橫一腳。
不僅讓那個男人吃得滿流油，還把他的胃口越養越大，讓他後來屢次三番來找我。
他不再強抓著我，要把我送去別人家。
因為他看到了更大的魚。
他纏著我，問我要錢：「上次那個男的出手這麼闊綽，肯定睡過你吧？」
「讓他再給我點錢，不然就娶你，怎麼能白睡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