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在京城是個香餑餑,很多子想嫁他。
我和他婚,實在不是為了他,而是想一直和疼我的姨母在一起。
聽聞他也有個相好的姑娘。
所以新婚當晚,我說:「表哥,咱們別房,還當兄妹。你有你的老相好,我也有你的娘。」
他面沉如水,掐著我脖子,冷冰冰地問:「唔,表妹,我倒不知我看起來很好說話?」
後來,我屁滾尿流滾回了娘家,哭著求我爹去幫我和離。
表哥太可怕了,再不離,我就要因為腎虛而死了……
1
我和姨母很好。
沒兒,正好我母親兒很多。
我便從小養在姨母膝下。
兒子,一個在邊關從軍,一個在南方的白鷺書院里讀書。
都不在邊。
所以把母都灌注在我上。
我在姨母邊很快樂。
2
我小的時候,給我做好吃的、好喝的。
天天陪我玩游戲。
我要學寫字后,每天都去學堂接我回家,然后我們會去街上買好吃的、好玩的。
也不讓我學什麼德、戒,說那些是把人教傻的,讓我要按照自己的心意來生活。
可別把男人當天了。
男人就是男人,人就是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世界,要專注自己。
我可太喜歡姨母了。
姨父在邊關,常年不在家。
姨母在府里最大。
3
姨母就很專注自己。
很。
說看到的年輕的自己,就特別開心。
很喜歡買好看的服首飾。
姨父的俸祿、的嫁妝都不夠花的,就自己賺錢。
我是親眼見證姨母從一個只會管莊子和鋪子的宅子,變一個可以扮男裝從北到南做生意的生意人的。
早年只是和丫鬟一起做胭脂水賣。
後來生意好,又開始賣布匹和首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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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漸地,要從南方進貨。
再後來,還開了幾個糧店。
姨母每個月手里能有上萬的銀兩收。
比侯府一年的收都多。
姨母做了生意后,才對我說:「原來我真是井底之蛙,不知道人生其實這麼彩!」
4
做啥事都帶著我。
說我要開闊眼界,什麼都要知道。
說我不能把自己圈起來。
我不學工,我學算盤。
我算賬特快。
我不學德,我學騎馬箭。
我可以飛馬穿過欄,也可以百步穿楊。
我也不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我跟著姨母去了好多地方,看了好多風景,吃了好多食,買了好多好看的金銀珠寶。
但我沒有姨母的那子勁兒。
我格比較糯。
嘻嘻,因為我覺我什麼都有,不需要爭什麼。
5
姨母給我很多很多的,彌補了我不在母親邊的空白。
其實我娘不在乎我,在乎生的小弟。
在邊也是被忽略的份。
我更想待在姨母邊。
姨母給我很多很多錢,給我買很多東西,我什麼都不缺。
我每天都很快樂。
一個快樂的人,其實是很難做太大的事的。
這點我清楚。
我也沒姨母的本事。
姨母能在競爭對手破壞生意的時候,直接拿出匕首剁了對方的小指。
我一般是被對方解決的那個……
不過我還是會虛張聲勢的。
因為我一般拿著把劍,穿著黑,扮做冷漠殺手,保護姨母!
6
跟在姨母邊太好玩了。
直到我娘催我回家議親。
我才知道自己的人生不掌握在自己手里。
姨母比我淡定。
直接說:「姨母舍不得你,你就嫁給你二表哥吧。咱們以前咋過,以后還咋過。」
我想起二表哥冷漠的樣子,打了個寒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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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表哥是去年回來的。
他高中了探花。
據說他本該是狀元。
但皇帝是個俏的,本來該是探花的是個 50 歲的老頭,又覺得 50 歲的老頭人世故懂得多些,人生閱歷也強些,所以就把狀元給了老頭,探花給了二表哥。
7
二表哥謝晉。
他剛回京城不久,就了京中的風流人。
因為他長得好看的。
確實,我每次見到二表哥,都忍不住流口水一下。
不過跟著姨母見多了世面,青樓小館我也是開過眼的,所以欣賞欣賞就得了。
他中了探花后,婆就快踏破家里的門檻。
姨母以要等姨父回來做主為由拒絕了。
反正我是不敢肖想二表哥的。
因為他冷若冰霜,不茍言笑。
有時候我和姨母說到開心的事,他過來請安,看到我們笑,他還會皺眉頭。
8
他深深的不認同我和姨母大笑的樣子。
姨母看不慣他那副死樣子,就問:「晉兒,你皺著眉頭做甚?你眉頭有疾嗎?」
我又在旁邊哈哈大笑。
二表哥就殺我給姨母看,他對姨母說:「兒子沒有病。」
他又對我說:「表妹,子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笑不齒,注意儀態,你這張狂大笑,又東倒西歪的樣子,何統。」
我沖姨母撒:「姨母,你看他……」
姨母氣道:「所以我說你別讀書,讀書讀多了傻子了!笑都要規定怎麼笑,要如廁要不要規定一下!真是有病!」
二表哥真的看不慣我的。
9
我跟著姨母出門,他要管一下:「表妹,你還未婚,日在外面算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