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沖他做了個鬼臉：「干卿何事。」
我吃得也多的，他就會阻止我：「表妹，你是子，別吃那麼多了，要是有水桶腰多難看。」
氣的我又沖姨母喊：「姨母，你看他……」
姨母惡狠狠地敲了他一筷子。
反正我穿的好看，他說我艷麗不莊重。
我穿男裝，他說我不該扮男裝。
我去騎馬打獵，他說危險，我是孩子最好別去。
後來我見到他就遠遠躲開。
誰會想嫁給二表哥啊。
只有不了解他的人才會想不開。
就算他有一張俊的臉，但他會把人凍死的。
但姨母說讓我嫁給他。
10
姨母苦口婆心地和我算賬。
說，我嫁給二表哥，可以不離開，就沒婆婆可以磋磨我。
而和姨母在一起，簡直是神仙般的日子，太有趣了。
二表哥雖然人有點病，把腦子讀壞了，但人還不錯，至他沒有通房丫鬟，外面只有一個外室。
姨母本來問他要不要接回來的，他說他自有分寸。
姨母當時和我嘀咕二表哥，說他還會裝的。
姨母說將來不用我生孩子，給他弄兩個通房丫鬟，生了孩子給我養，然后把丫鬟打發走。
姨母當年就因生二表哥壞了子，差點死了，好在被一個神醫救了回來。
所以姨母堅決反對我生孩子。
生孩子就是鬼門關走一趟。
我也不想生，我覺得我現在這樣就好的。
好多婦人生了以后，要麼發福，要麼病懨懨的，有的還直接難產去世。
我可沒想不開。
我覺得姨母的提議非常好，我立刻說：「那我嫁給二表哥！」
11
我和二表哥議親，前面都沒我啥事。
都是長輩在張羅和安排。
我還是該干嘛就干嘛。
不過我整天和姨母在一起，我也知道我爹娘獅子大開口，要了不聘禮。
姨母眉頭都沒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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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值得，白得了我一個兒。
有時候我看著麗又溫的臉，心里酸酸的。
給我爹娘養兒，我爹娘一分錢不給我，也不給。
我爹娘後來看出喜我，想要錢了，就寫信來，說要把我接回家去。
姨母剛開始以為他們是認真的，就寫信找各種理由推，然后送上一車的好東西給我爹娘。
我爹一直在地方任職，他家底不厚，我娘的嫁妝一直在補我爹，估計也花得差不多了。
後來姨母就懂了，照例是找理由，送一車好東西過去。
12
姨母總說留下我，是因為自己寂寞。
其實我知道，也怕我回家委屈。
我家里，連娘都要姨娘的氣，我爹的姨娘可不。
庶兄弟姐妹也不。
家底又不厚，姐妹們為了爭奪一件服或者首飾，大打出手都有。
我爹喜歡把兒嫁給能為他的仕途鋪路的上峰。
我大姐給人做續弦，對方比大了 20 歲，兒子都比年紀大。
若是對方長得俊俏些也好，可惜大肚子、黃牙、還沒大姐高，看起來像個老了的矮冬瓜。
二姐嫁了個商人，商人地位低，但那家為了攀上家，給了 5 萬銀兩的聘禮，我爹就嫁了。
三姐也是續弦，夫君的上一任妻子是被打死的。
我和姨母去所在的府衙見過。
那時臉上也是淤青。
我哭得很慘，提刀要去殺了那個畜生。
好在三姐丈夫不久后就喝酒掉進河里淹死了。
要不是還要點臉，我爹甚至能送兒去給人做妾。
我是我娘生的老四。
他們之前過心思，要送我進宮。
皇帝已經 50 了。
而我 15。
我當時想的是，我得寵第一件事，就是刺殺皇帝，讓他把我九族都給誅了，為啥大家要活著啊，要死一起死啊。
不過這件事也被姨母給擺平了。
13
我在侯府的日子該怎麼過還怎麼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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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是開心。
見到二表哥，我剛開始還心虛了一下，怕他以為我是纏上他了。
生怕他說教我。
不過他還是那副冰塊臉，沒什麼變化。
我就無所謂了。
男人就是不一樣，婚對他來說，其實沒什麼影響。
哪里像姑娘家，婚就是跳火坑。
日子飛快過去……
在鑼鼓喧天中，我嫁給了二表哥。
姨母和我說了，新婚夜還是在二表哥那里，免得人家說我有病。
等第二天，我就再搬回我之前住的院子。
我之前的院子就在姨母旁邊。
里面全是我喜歡的湖草樹木，還有我的服首飾都在那里。
14
一切流程走完。
我打了個哈欠。
我也困了。
二表哥的臉在燭火下，顯得格外俊。
他喝了酒，臉還有些紅。
更加顯得妖冶了。
我欣賞了一下，然后就想讓他睡地上。
所以當他修長的手指來解我服扣子的時候，我尖了一聲：「你干嘛啊你！」
他愣在了當場。
我才發現自己反應過頭了。
我清了清嗓子，對他道：「表哥，咱們別房，還當兄妹。你有你的老相好，我也有你的娘。」
他蹙眉：「什麼意思？」
我趕給他解釋：「姨母沒和你說，是怕你不同意，畢竟你看起來就……」
我做了個一言難盡的表，表明他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15
然后我繼續說：「姨母說了，我們只做表面夫妻，你可以和你的相好在一起，可以接進府里來，姨母也會給你找兩個通房丫鬟，到時候他們生的孩子我來養，大概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