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了想,我覺得可能對二表哥來說,有點不太看重他,所以我說:「你放心,我會好好養你的孩子,也會給你做好賢助,你有什麼要求,可以提,咱們好商量。」
他面無表地盯著我:「所以,你是想繼續在我娘面前,做府里的表小姐,而不是我的妻子,才和我婚的。」
我尷尬一笑,你自己什麼樣,你不知道啊,還做你的妻子,我看起來像傻子嗎?
但我沒說這話,我只說:「害,二表哥,你龍章姿,一銅臭味的我,怎麼配得上為探花的你呢?別開玩笑啦。和你一個屋,我都覺得你!所以今晚我去睡書房!」
我看他想打我的樣子,想著趕先跑吧。
嚇人。
太嚇人了。
我剛起,就被他拉住手腕,給強制按在了榻上坐下。
他俯湊近我,妖冶的俊臉給我一個強有力的沖擊。
我在心里想的居然是,如果開一個小館店,就讓那些小館整二表哥這一出,還不得賺死?
真想扇我自己。
都快被揍了,還能走神。
我立刻就要求二表哥饒了我,我明天就自求下堂。
結果他掐著我脖子,冷冰冰地問:「唔,表妹,我倒不知我看起來很好說話?」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聽他說:「我承認你說的易有點意思,但這是在我的床上。」
他的呼吸就在我耳畔,只聽他輕輕喊我:「表妹。」
16
然后他就沖我傾城一笑。
我沉淪了。
他的很艷,皮白,眼睛是丹眼,睫也很長。
姨母是個人,他繼承了姨母的貌。
他勾一笑的時候,簡直是在勾引我。
我屏息凝神,生怕驚擾了他。
然后他似有若無地靠近我的臉,又遠離。
他問我:「表妹,你經常跟著我娘去那些聲犬馬之地,難道不想試試那事的滋味?」
他的呼吸噴薄在我的耳邊、脖頸邊、邊。
Advertisement
溫熱的,勾人的,引人遐想的。
我想要更多。
想和他。
但他又不給我。
只是含笑看著我。
目中還有幾分挑釁和看不起。
「表妹,每次都要裝出一副自己很懂的樣子,你累不累呀?」
他又嘖嘖嘖幾聲:「你虛張聲勢的樣子,誰都知道你還是個雛兒。」
17
我有點惱,想逃開,又被他握住了脖子。
我只能厲荏地回:「胡說八道。」
他又是一笑。
我哪里見過二表哥這麼笑呀。
他平時都一臉我們這些凡人不配看他笑的樣子。
誰都得不到他一個好臉。
我癡迷地看著他。
他用輕輕了我的,隨即又離開。
問我:「什麼覺?」
我角,沒什麼覺。
就是心跳得有點子快。
他目暗沉地盯著我的。
我有點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
他聲音有點發,他說:「表妹,你舌頭有點紅,是不是病了?」
我疑:「沒、沒有吧。」
他說:「我給你看看。」
18
他修長的手指按著我的角。
然后把手指了進去,按住了我的舌頭,還攪了幾下。
我覺得有點難,還有些奇怪。
想逃離,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只能呆呆地看著他。
他表很嚴肅:「我給你治治。」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了我的,舌頭勾住了我的舌頭……
我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手把我的眼睛蓋住了。
我覺自ú己渾都了。
我想推開他,但我的手貌似只是搭在了他的脖子上、肩膀上。
我想開口拒絕他,但我發出的聲音,好像是令人臊不已的嚶嚀聲。
就像了解二表哥的人,都不會想和他親。
但被二表哥含笑親吻的人,也很難推開二表哥啊。
這種事,也不是男人好奇、男人想要。
姑娘家也是好奇和想要的。
本拒絕不了一點。
等最后我覺我已經不是我的時候,都到下半夜了。
我們倆渾汗涔涔的,呼吸重得很。
太恥了……
我剛想把自己蒙起來。
結果二表哥說:「再來一次,表妹。」
我:……
19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二表哥已經不在了。
Advertisement
我打了個哈欠,丫鬟告訴我已經下午了。
我一驚,要起來。
結果腰差點斷了。
我臉紅。
等洗漱一番,去姨母那里。
姨母正在算賬。
看到我,趕拉我過去,問:「晉兒欺負你了?」
我紅著臉,小聲道:「我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算不算欺負啊。
畢竟我也舒服的。
沒想到二表哥看起來是個呆頭鵝,在床賬之間,還的。
果然是養過外室的人,有經驗的。
我讓丫鬟去給我整一碗避子湯來。
姨母給了我一盒藥丸,說是一個月吃一顆,就能溫和避孕。
和姨母說了會兒話,一起吃了晚飯,我就回自己院子睡覺去了。
個婚,累死個人。
姨母和我還約好了,明天開始給二表哥選兩個通房丫鬟。
這個得好好選,畢竟是我將來孩子的生母,得選好看的。
二表哥好看,孩子生母也好看,將來我養起來也水靈。
不錯不錯。
我正想得神,突然簾子被人掀開。
二表哥清冽的聲音傳來:「你笑什麼呢?笑得這麼猥瑣。」
20
他的影出現在我的鏡子里。
我嚇一跳,不滿道:「你怎麼來我閨房啊!」
我香噴噴的閨房,可沒有哪個臭男人進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