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下眉:「我是你夫君,進來不得?」
我怒道:「這是我的房間,當然進來不得。」
他無語地看著我:「我們都同床共枕,相親了,還有哪里是我進來不得的?」
我瞪著他,他又在說下流話!
他肯定在說下流話!
我做了個兇狠的表,「你給我出去!我都和你說了,我們做表面夫妻,你別一臉是我夫君的樣子!不然我去告訴姨母你欺負我!」
他忙舉手做認輸狀:「好啦好啦,表妹,別生氣了,你看,這是什麼?」
我哼了一聲:「是你先惹我的。」
「那我現在出去,行了吧。」
他走到簾子外面,然后沒進來,掀開了簾子,對我道:「你看,給你買的,喜歡嗎?」
看他之前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現在態度這麼好,我心里高興,虛榮心也盈滿了腔。
我哼了一聲,也不拿喬了,跑過去一看,還真好看的。
21
是一支簪子。
別的簪子都是雕些花或者什麼的。
表哥手里的簪子,雕刻的是一只狐貍。
通雪白,活靈活現,很是可。
我驚喜地拿過來,「真好看,表哥,哪里買的呀,我改天也去瞧瞧。」
「之前專門去給你打的,你喜歡就好。」
我眼睛轉了轉:「你對我這麼好干什麼呀?我可不是你外面那些人,你不用費心思討好我,因為我本不會和你好好過日子。」
他氣笑了:「哦,那我還得謝謝表妹了,這麼誠實。」
「我是早點告訴你,免得你有了期待落空,咱們了怨偶。只要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日子就能過得好。」
他看著我,我覺他在磨牙。
半晌,他說:「回去吧,我還沒吃飯呢。」
「那你走唄。我就住這里。我和姨母說好的。」
「你和誰的婚啊?你們倆是不是有點不太尊重我啊。」
我正在想說辭,開導他一下。
結果他又說:「你先陪我回去吃個飯,咱們再談。」
我想起自己還要問問他想要什麼樣的通房丫鬟,畢竟還要他和通房丫鬟睡覺呢。
所以我就去了。
22
一路上,他都在手腳。
他非要牽我的手。
我躲開,他就來追,最后,我的手被他死死著。
我小聲道:「你干嘛!讓丫鬟看見,還以為你多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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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臉理所當然:「如果你不要一臉被我強迫的表,別人就不會多想,只會覺得我們新婚夫妻好。」
「什麼新婚夫妻。」我小聲嘀咕,「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他哼笑一聲:「你不知道夫妻是什麼呀,那咱們今晚重溫舊夢,你就知道啦。」
我惡寒了一下,在外面說這個,好像天化日服,怪怪的。
到了表哥的院子,下人立刻端來了飯菜。
我一看,又有點想吃了。
我說:「給我拿副碗筷來,我還能吃點。」
二表哥道:「你別吃太多了,小心又把自己撐了。」
「那都多久的事啦。」我不以為意,「我還能把自己吃撐?」
他呵呵笑兩聲:「我也是沒見過哪家姑娘都 16 了,還能把自己吃撐的。」
我惡狠狠地齜牙,示意他再說,我就會咬他。
他抬手,又想我的。
每次他這個作,再加上發黑的眼睛,就跟狼人變一樣,可怕得。
所以我躲開他的手,趕挪位置去了他對面。
23
吃完飯,漱完口,我正襟危坐,對表哥道:「二表哥,你坐吧,姨母讓我問你點事。」
他道:「表妹,我得了本ú有趣的本子,你要不要看看。」
我想了想,是先問他還是看本子。
我可以一邊看本子,一邊問啊。
我說:「那好吧。」
我站在他房門口,說:「我不進你房間,你拿出來。」
他進去,對我說:「昨晚不是來過嗎?」
我瞪他:「你引我!我見過世面的,你這點伎倆,哼!」
我還真沒見過。
不過我不會承認的。
他從里面拿了本畫冊出來,我翻開一看,差點死!
這什麼圖啊。
真的該死。
我必須好好看看,認真地批判一下。
我猛地合起來,對他鄙夷道:「你還正人君子呢?正人君子看這個!沒得辱沒了咱們謝家的門楣,我沒收了!」
說著,我就想走。
結果我還沒轉,手臂就被他握,腰上也多了只手。
他把我抱進屋里,笑著道:「來都來了,還想走呢!你怎麼就這麼天真呢。」
我:……
24
我含恨又睡了一晚俊的表哥。
第三天,我下定決心絕對不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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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早早鎖了自己的院門,進屋睡覺。
結果我睡得正香,覺有人鉆進了我的被窩。
我剛想大喊,就被捂住了。
「噓。別喊,是我。」
是二表哥。
我怒道:「你干嘛!」
「我來自薦枕席。」
「滾。」
「今晚咱們玩那冊子上的采花大盜和深閨大小姐的戲碼,你覺得怎麼樣?」
我閉上眼睛:「不怎麼樣,我睡著了。」
「口是心非了吧。」
確實,我可恥地心了。
難怪那些權貴子弟,容易流連花叢,玩喪志,天天一臉腎虧樣。
有些人天生就是狐貍,真的很會勾人。
第二天起來,我覺得我的閨房不干凈了。
25
接下來,二表哥總有理由把我過去睡覺。
我要是不去,他就來污染我的閨房。
然后我們倆就毫無節制地過起了夫妻生活。
那冊子簡直讓人罷不能。
我才知道,原來晚上睡覺還能玩那麼多花樣。
我和姨母說表哥天天勾引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