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剛開始還罵二表哥幾句，後來就說「你要是行得端做得正，他也勾不到你。」
我：……
姨母也不怎麼管我們。
我大部分時間都睡得很晚才起來。
有時候姨母都出門了。
有時候會等我一起。
日子還是照樣過。
26
有天，我和姨母逛街，在路邊看到個賣葬父的姑娘。
那姑娘長得非常好看。
白的小臉，修長的脖頸，一雙眼睛水靈靈的，還有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
還有一雙楚楚可憐的眼睛！
我震驚于的貌，簡直長在我的心尖尖上了。
我拉住了想要繼續往前走的姨母。
姨母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也驚艷了一把。
我們都看著沉思起來。
27
那姑娘銀杏。
的賣契在我手里。
我人跟著，一起去把爹給安葬了。
我興地和姨母說：「娘，以后我要一個銀杏那麼好看的兒！」
姨母皺眉：「生兒生都一樣，反正娘會給你表哥找丫鬟，生到兒子為止。但是生了一個，丫鬟就要送走，不然將來孩子養不親。」
我點頭，我道：「那要是生了個兒子，我就等著兒子長大了，生孫。」
我算算時間，我今年 16，明年 17，兒子 15 歲親，那我 32 歲就能有個孫。
不錯不錯。
姨母現在也才 36 歲，看起來和 20 多歲的小姑娘一樣年輕麗。
我應該也能保持。
28
等銀杏的爹安葬完了，就來了我院子，份還是一個丫鬟。
不過我拉著的手說：「我買你，不是要你干活的，我是想讓你給我家夫君做通房丫鬟。不過你生了孩子后，孩子歸我，我會給你一筆錢，還把你的賣契還你，你可以去找個適合的人嫁了。你愿意嗎？」
銀杏咬思考了一下，跪下來給我磕頭，說愿意。
真的好啊。
一顰一笑都是風。
天啊。
我要是男人，我會被迷死。
不過姨母說要先觀察一下銀杏的品行，可不想有個品行不端的孫子。
我也是，我可不想養個品行不端的兒子出來。
萬一把我氣死了咋整。
29
我們還沒和二表哥說。
因為二表哥也忙的。
每天他回來，我們都要過夫妻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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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和他說這個事，也有點掃興。
而且他對我好的。
經常給我送些新奇的玩意兒，或者把他上值的趣事講給我聽。
我也和他說些我和姨母遇到的趣事。
二表哥不裝了之后，還是很好相的。
不過就是我們倆幾乎天天都在過夫妻生活。
他也不嫌累。
我覺得有意思的，除了會有些酸痛之外。
但只要涂了藥膏，基本一個白天就能好。
所以當姨母說我眼睛像掛了兩個黑眼圈，一副看起來被狐貍吸干了的樣子時，我被嚇了一跳。
30
客廳里，大夫把著我的脈象，眉頭皺了又皺。
他了胡子。
他又把手搭在我的手腕上。
最后，他尷尬地咳嗽一聲：「腎虛。房事節制些即可。老夫開點滋補的藥，喝半個月即可。」
最后他搖頭：「見，特別見。」
他還看了我一眼，嘖嘖嘖搖頭要走。
我覺自己被看不起了。
姨母咳嗽一聲：「大夫，等我那不的兒子回來，再給他把脈看一下吧，這年輕人，也真是的，哎！」
晚上，二表哥也被把脈。
大夫照樣眉頭皺了又皺。
了胡子。
他又把手搭在二表哥的手腕上。
最后，他尷尬地咳嗽一聲：「見，特別見，爺的腎不虛。」
我的天塌了。
要是二表哥也和我一樣，那我尷尬得還有個伴兒。
現在好像就我不自一樣。
31
我氣沖沖地回了自己的院子，把門窗都鎖死了。
二表哥在外面給我賠不是。
我呸了一口：「你趕承認你是不是狐貍轉世吧！你這個男狐貍！吸我氣呢！姑我才不上當。」
我蒙頭就睡。
睡著了，就不尷尬了。
接下來一段日子，我都在自己院子睡。
晚上我也想二表哥的。
睡習慣了。
也習慣了。
哎。
我還是太沒經驗了。
不知道節制。
也沒人說會腎虛啊。
我只能夾被子睡覺。
不想不想。
但是喝了那個藥，我的就更想了。
可怕。
我閉上眼睛就是睡覺，什麼都不想。
32
我吃完了藥。
眼睛也不烏青發黑了。
神頭也好了。
倍兒棒。
于是二表哥來勾我的時候，我就迫不及待和他睡了一覺。
當他要第二次的時候，我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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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不能支自己的。
我還吃了那個大夫開的固氣養腎丸。
我現在養了。
每五天才回一趟表哥那里。
他要來我閨房睡，我也嚴詞拒絕。
因為他總是不老實。
不是他的，他當然不在乎啦。
要是虧空的是他，我好好的，我也不在乎。
但他天天來勾我。
還在我面前讀那些詩浪詞。
比如什麼「誤藕花深」、「停車坐楓林晚」、「口春淺復深」、「好花含笑雨淋漓」……
特別的。
我現在看到二表哥那張臉，就會想非非。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正好，姨母也觀察好了銀杏的品行。
銀杏腦子簡單，只想安生過日子。
可以生孩子。
33
所以，晚上我帶著銀杏去了二表哥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