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咋舌。
「現在男模都住高層了啊?」
「......」
他輕咳一聲。
「咳,對啊,現在這個社會,男模都得走高端路線,不高端不會有客人喜歡。男模培訓班都是這麼教我們的。」
「而且我們是一群人住一個公寓而已,價比很高。」
原來如此。
好一個與時俱進。
開眼了。
11
轉頭,我就和說了這件事。
說周驍然住所被泡,想租家里的一個單間。
當然,掐頭去尾暫時瞞了他是模子哥的份。
一聽,欣喜不已。
「我還以為你和小周沒緣分了呢,原來聯系上了啊。」
「嗯......」
我不好意思。
看出我的心思,便沒拒絕收留周驍然的事。
周驍然當晚就進了我家門。
他拎著個名牌行李箱,疑似高仿的。
一看到他就笑得合不攏。
「來了啊,小周。今天你還沒吃晚飯吧,我燉了牛尾湯。」
「謝謝,我來幫你干活,您和俞晚歇著就行。」
「好好好。」
于是我看著周驍然信心滿滿地進了廚房。
然后噼里啪啦摔了一堆碗。
......
我沉默。
不是,
他們難道男模培訓班沒教他們怎麼做飯嗎?
可能也覺得不好意思,周驍然當晚把盤子錢賠給了我。
我低頭一瞅這轉賬金額。
五萬。
四筆五萬。
.......
我倒吸一口涼氣。
「你給我這麼多錢干什麼?我家的碗難道是古董?」
周驍然回:
「還有房租啊。」
「可我家這個地段的房租一年也就兩萬。」
「我租十年。」
「太久了吧?」
「男模的花期就這十年。」
「......」
有道理。
12
總之從那天起,周驍然就這麼住到了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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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不說,和這位 crush 兼包養的模子哥「同居」的日子還是讓人心神漾的。
神價值拉滿,服務態度極佳。
他每天回家會幫我買些小零食,在家就Ṭůsup3;時不時來我眼前晃悠。
家里的力活都是他干。
上能換得了燈泡,下能通得了馬桶和下水道。
我關店時,他還會去接我。
然后順手一起逛個超市,買個菜。
真是老公級別的好男人。
我沒戒過毒。
真的很難不更加心,不把這代我倆的婚后生活。
好喜歡。
直到某天,他兩手滿滿地提了兩大袋東西和我回家。
可在家門口時,我卻找不到包里的鑰匙了。
正值出去跳廣場舞不在家。
怕周驍然提這麼多東西累到,我急出了汗。
「周驍然你稍等一下,我記得我的鑰匙就放包里的。」
越急越找不到。
偏偏樓道里的照明燈線此時暗得厲害。
周驍然看我手忙腳的,笑了下。
「算了俞晚,我兜里也有鑰匙,你直接翻。」
「哦哦好的,你放哪個兜了啊?」
「忘了,不是左就是右。」
「好。」
我忙不迭手去他左邊的兜里鑰匙。
他穿的這條子,口袋有些深。
我約聽到了鑰匙撞的金屬聲,但就是不著。
奇了怪了。
我一頓撈。
沒察覺到周驍然愈發繃的。
忽然,我到了一個東西。
說,也不。
說,也還行。
還燙燙。
我習慣地、下意識地了。
「嘶。」
周驍然悶哼一聲,嗓音沙啞地提醒我:
「俞晚,鑰匙就鑰匙,再其他的我可就要起反應了。」
「......」
我聞言僵住。
等等。
所以我到的不會是……
一時間,我也不是,不也不是。
這輩子也是有了。
好巧不巧,這時候哼著小曲上樓了。
看到我倆的姿勢,以及我手放的位置,神逐漸揶揄。
「要不,我再去跳一會兒舞給你倆留點時間?」
13
我也不知道最后怎麼進的門。
反正我紅著臉埋頭整理買回來的東西時,周驍然徑直去了衛生間洗澡。
嘩嘩水聲此時就是一把曖昧的小錘子。
一下一下地捶著我的心跳。
震耳聾。
我胡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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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驍然他為什麼習慣放左邊啊?
好大。
男生放左邊的格難道就是周驍然這種的嗎?
真的大。
話說他為什麼不放Ṱų₍右邊?
確實好大。
......
啊啊啊!
為什麼我滿腦子都在回味人家大不大!
無恥!
正為自己的齷齪到愧的時候,笑地湊過來:
「是不好,打擾你們小年輕了。」
「,沒,是個誤會。」
我試圖解釋。
Ţų₃我一臉「我都懂」的表。
「你倆什麼時候談的,也不告訴。」
我哭笑不得。
「我們沒談啊,是個誤會。」
「咋了,不喜歡他了?」
「咳,也不是,我確實喜歡他的,但我總覺……哪里怪怪的。」
我沉。
比如,他一個金牌男模每天晚上都在家待著,幾乎不出去上班。
作息和我一樣規律,甚至比我都自律。
比如,這人一大早穿著一馬仕牌的睡,給泡了壺母樹大紅袍。
一個茶餅能買我一條命。
我茫然之際,他說:
「裝高端路線,你懂的。」
「......」
行。
再比如,他偶爾接電話,說的都是「易利潤沒十位數就算了,不缺他一個客戶」、「我沒空,那個國會議隨便找一個經理去開」這種很中二的話。
我在旁邊眼皮直跳,半天憋出一句。
「周驍然,你們男模的業務已經這麼飄了?」
他悠悠道:「吹牛啊,不吹牛怎麼讓客人相信我們是高端服務。」
我一臉空白表。
這也太能吹了吧。
還比如,
某天我看到他洗好的一件白襯衫領口,繡著暗金的幾個字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