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鬼使神差地查了一下。
是定制奢侈品品牌,全球一年只接十套。
客戶里不是王室就是貴族。
我:「......」
不是。
有時候我都有點想問他要一下買這些高仿的牛渠道了。
怎麼啥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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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后,也覺得有點不對勁。
我倆對視一眼,神逐漸驚悚。
周驍然該不會是什麼殺豬盤的幕后黑手吧?
但看著洗完澡后,頭髮變順的周驍然,我又覺得不太可能。
圖啥呢?
就圖我和我那點錢?
我百思不得其解。
次日,我去找了馮程。
我要問清楚初遇那天在飯館里,馮程為什麼會那麼害怕周驍然。
說什麼紅爺常客,我不太信。
因為我冒著眼睛長針眼的危險,把那一千六百多個視頻看了一遍。
拎著半桶油的人并不是他。
但馮程好像很怕我。
「我最近可沒擾你啊,俞晚,你別給我潑臟水。」
我沒廢話,直接問:
「那天和我一起吃飯的男生在你耳邊說了什麼話?」
馮程疑。
「不是你讓小周總威脅我的嗎?」
「小周總?」
我抿,「什麼意思?他是誰?」
馮程接下來說的話,讓我人都麻了。
「小周總就是遠東集團老總的兒子啊,他在你辭職后才上任,我還好奇你怎麼有好時機認識的這種人。」
「你別管,你就告訴我,他很有錢是嗎?」
「你在說什麼笑話,人家的銀行卡余額比咱們的命長。」
「那他……脾氣好嗎?」
我聲音發抖。
「據我所知,不太好,格乖戾,不過也沒人敢主招惹啊,人家手就能把我這個普通人碾死,誰敢惹?」
「我因為你得罪了他,所以才主辭職跑了。」
「......」
怪不得他的奢侈品一堆。
原來不是高仿,全是真的。
怪不得他作息正常,從不上晚班。
人家哪個霸總會和牛馬一樣通宵加班啊?
也怪不得他的業務都高端。
確實高端。
十位數的利潤不是吹牛。
現在想來,當時包廂里調戲他的男客人其實應該算是朋友間的調侃。
我抹了把臉。
有點惆悵。
那我真把這位京圈太子爺認模子哥,會怎麼被他搞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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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命不久矣的心思,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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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懂啊。
我本應該從從容容游刃有余。
現在卻是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都怪我太,被周驍然那張臉迷住了。
唉聲嘆氣時,我路過了那家知名夜店。
也就是某人誆我的上班地方。
很巧。
到了周驍然。
他正在門口和幾個典型公子哥模樣的人聊天,里叼著煙。
脖子只是稍稍前傾,旁邊就立馬有人恭敬地給他點煙。
上位者的氣質和姿態顯無。
周驍然直起子,神略微煩躁地看著手機。
沒消息。
應該說是我沒給他發。
自從加上他的微信后,我白天各種找借口和他聊天。
帶著心照不宣的曖昧。
可昨晚的「鑰匙」事件后,我因為害和對殺豬盤的擔憂,聊天就這麼斷了。
邊的一位和他關系不錯的公子哥問:
「驍哥,怎麼了,今天緒不高啊,城北的地不是被你拿下了嘛,轉手十幾個小目標的利潤都不滿意嗎?」
「不是為這事兒煩。」
周驍然收起手機,然后沒忍住又問:
「你說一個孩子喜歡你,給你花錢,和你搞曖昧,然后因為吃了你的豆腐而不搭理你了,是怎麼回事?」
「喲,那孩怎麼吃你的豆腐了?」
「......」
周驍然面無表。
「我在打比方,別扯我。」
「行行行,可能吃到的豆腐不滿意。」
「18 都不滿意?」
「我妹說現在的小說男主都 20 起步了。」
周驍然臉臭了一點。
「除了基因突變,超過 20 的概率幾乎為 0 好吧?」
「還有就是可能是膩了,有新人了,喜新厭舊。」
「更不可能,不是這種人,家教很好的。」
「那就是你做了什麼錯事,或者騙了什麼,被發現了,害怕。」
「我他麼都說打比方了,再說我也沒做……靠。」
周驍然意識到了他用男模份靠近我的事。
頓時有些心虛地看向四周。
然后就和不遠路過的我四目相對了。
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的我:「……」
直接掉馬的他:「……」
15
我坐著公車回家。
后一直幽幽地跟著一輛阿斯頓馬丁維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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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后,一路我都沒搭理他。
我走路,他也把車一停,跟著我走路。
我快兩步,他也快兩步。
回到樓道門口時,我剛抬起一只腳要邁上臺階,他終于忍不了了,直接扯住了我的一只胳膊。
「俞晚,談談。」
我沒敢掙扎。
「我們回家再說吧。」
「回家后在,不方便,被看到咱倆吵架會難過。」
?
為什麼莫名有一種小兩口吵架怕被長輩擔心的既視?
「好吧。」
看我表不太對勁,周驍然稍稍抬眼,視線牢牢鎖住我。
「你就沒啥想問我的嗎?」
我出一個笑。
這笑很苦。
「還是別問了吧。」
「我又不會吃了你,說,不管你問什麼我都如實回答,你說什麼我都喜歡聽。」
好像他沒生氣?
我忙不迭道歉。
「對不起啊周總,我真不是故意侮辱你的,我當時不知道你朋友是在和你開玩笑,對不起對不起。」
周驍然挑了挑半邊眉。
「你也沒侮辱我吧,別我周總,我周驍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