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盡職盡責地走無腦惡毒配劇。
挑撥關系,攪路演,撒潑,胡鬧,不做人,努力解鎖死遁結局。
但眾人反應全然偏離設定。
偏執忍的男主哥哥箍抱著我:
「你不是選了我做你的哥哥嗎?我們本就是世界上最親近的關系,再親一點又如何?」
克制守禮的英囁嚅自薦:
「他們說我古板,說我不懂討你歡心。可你又沒有試過,怎麼知道我不可以?」
向來和我針鋒相對的死對頭手著我的下頜:
「你的眼神從來沒有在我上停留過。為什麼?憑什麼?我真的不知道了,你教我怎麼做,好不好?」
溫哭的小跟班伏在我的膝上苦苦哀求:
「只要鶯鶯施舍我一個照顧你的機會,我會做得比任何人都好。」
就連倔強的小白花主也學會了壁咚:
「我每天都在嫉妒他們……是不是只有我更強、更聰明、更大膽,才能獨占你?」
1
深夜,我被后腦一陣尖銳的疼痛拽醒。
腦海中響起一道電子音。
【劇提示:窗戶沒有關嚴,夜風讓孱弱的大小姐發病了。覺得頭痛至極,似乎有無數燒紅的鋼針在后腦攪。但對宋鳴鶯來說,緩解頭痛最好的方式并不是服藥,而是待宋喻。
這個毫無緣關系、可以任意凌辱的所謂哥哥,一直都是最好的出氣筒。只有看到宋喻被折辱得狼狽不堪,那盤踞在顱的劇痛才能稍稍平息——他的難堪,是中和痛苦的解藥。】
「宋喻,宋喻!」
我拍著床鋪朝門外喊人。
走廊里很快響起腳步聲。
門被拉開,高大的青年陷在背的昏暗里。
他寬肩窄腰,廓鋒利。
走間,腳踝上系著的晃眼金鏈嘩啦作響。
我強撐兇狠地瞪他,齜牙兇道:
「大笨蛋!我的頭被風吹得很痛!都是你的錯……你是不是故意不關窗,想報復我?」
「大小姐,睡前我說要關窗,你問我是不是要悶死你。」
「還頂……咳咳咳。」
太大聲以至于扯到嗓子,我漲紅臉咳嗽幾聲,被迫中斷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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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腦的鈍痛混著嚨的刺一起涌上來,生理的水汽瞬間模糊瞳孔。
我力倒在枕頭上,有氣無力地罵道:
「混蛋,我討厭你……你要干嘛?!」
床單向外側陷下。
「聽話點,大小姐,混蛋給你按。」
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掌悄然附上我的太。
有力的指腹順著位下,最終落在后腦鈍痛的源頭。
隨著力道適中的按,那盤踞不去的鈍痛消退大半。
宋喻的手機還在客廳里嗡嗡響,昭示著他即使在深夜也有一大堆要理的工作。
是誰白天折騰他,讓他不得不把工作堆在半夜解決。
半夜折騰他,把人進來按。
榨他,奴役他,指使他,辱罵他。
好難猜啊。
我得寸進尺,哼哼唧唧地趴到宋喻間,指揮道:
「腰也痛,要按。」
于是宋喻順著我脊椎兩側的凹陷慢慢往下。
可不知為何,越往下,他掌心的力道就越沉,帶著種近乎刻意的滯。
等按到腰窩那,他已經無法控制輕重。
虎口掐住兩側腰線,指腹不自覺一按。
「唔!」
又麻又酸的力道瞬間炸開,我像被踩了尾的貓,整個人彈起來半寸。
意識在一瞬間清醒。
我甩了他一個掌,喝道:
「王八蛋,大傻狗!膽子了?」
「笨手笨腳,竟然還敢弄痛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把吊帶睡掀起,扭去看。
果然看到腰窩上浮起兩個目驚心的手指印,怒氣更甚:
「連按都做不好,你這個廢!」
宋喻看我,眼神幽暗,不知道在想什麼。
許久才說:
「大小姐喚得和小貓一樣,聽起來被我按得還舒服的。」
我大聲反駁:
「我怎麼可能因為你這種人覺得舒服!不舒服不舒服不舒服,問一百遍也是不舒服!什麼眼神?覺得被我打委屈了?我這麼漂亮,又這麼有錢,打你是給你臉了!」
2
按理來說宋喻才是我們關系中弱勢的那一方。
半夜被我進來又打又罵。
可現在二人對峙,我卻是淚失的那一個。
本不想輸了氣勢,咬住下強忍淚意。
但沒撐過幾秒,牙關一松,一癟。
淚水簌簌墜落,在真床品上留下蜿蜒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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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喻眉心直跳,率先敗下陣來:
「……是我的錯,你還要哭到什麼時候。」
「你管!」
「哭多了明天眼睛會腫。」
「……」
宋喻每次都能直痛點。
我噎兩聲,不不愿地抬起漉漉的臉:
「那你幫我干凈……要是明天我變丑,你就死定了。」
「知道了,大小姐。」
宋喻探拿了紙巾,輕輕幫我拭去殘余的淚痕。
拭角時,紙巾幾次從我的上掠過,力度比拭其他部位都要重一些。
「唔唔?」
我睜開眼睛,有點茫然。
他面不改:
「有口水印。」
「嫌棄我?你也配!」
我惱怒,心念一轉,半跪半坐著探向前,劈頭蓋臉地吻下去。
宋喻下意識地偏頭,卻被我雙手捧住臉,開牙關。
掙扎躲閃間,他的結上下。
嘖嘖黏膩的水聲在深夜的室顯得格外突兀。
我恨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