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嫌棄,你給我吃!」
……
宋喻終于將我像魔一樣從他上扯開。
他垂著眼睛,抿著還水亮亮的,耳廓通紅。
一副被辱到極致的表。
將我像粽子似的用被子一包,在床上塞好。
徑直起去關窗,退出房間。
系統隨即提示:
【劇結算:檢測到男主濃度上漲 1%,已達到 95%,請宿主再接再厲。】
耍橫半天,只上漲 1 點恨意值?
我挫敗地撅起了。
難道是系統計算錯誤?
【呼總部。】
我在腦海里連喊兩聲。
回應我的只有機械的電子音:
【當前信號弱,無法與總部取得聯系,將繼續保持單機狀態。請宿主保持鎮定,切勿做出偏離劇線的過激行為,待信號恢復后將自重試連接。】
沒用的廢!
我只能作罷,對著空氣翻了個白眼。
自從進這個界面,我和總部的聯絡就沒順暢過。
十次呼九次失敗,剩下一次還得靠運氣。
回去就要給那破技部的人寫投訴信!
3
說起來也是倒霉。
我本完了快穿總部的一個 S 級任務。
短時間不再有業務力。
每天喝喝茶、聊聊天,去清洗艙清除任務殘留的記憶碎片。
日子過得相當舒坦。
可有一天,總部高管不知為何全員出開會。
眾人行匆匆,面嚴肅。
像是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會后,高管便指派我來完一個名為「癡」的劇本。
我需要(本)扮演書中的惡毒配宋鳴鶯。
按照提示把男主宋喻對我的恨意值刷滿,推節發展。
最后解鎖死遁結局。
進界面后,我盡職盡責地走劇。
撒潑、胡鬧、不做人。
挑撥主角兄弟團之間的關系。
攪黃了好幾筆對宋喻公司的投資。
還在他公司新技即將發布,業務最為繁忙的時候。
因為主楚喬在他公司出任技總監的事鬧脾氣。
不僅在家里打打砸砸搞破壞。
怒意上頭,不管不顧地將宋喻用金鏈鎖在了家里。
他工作焦頭爛額,我卻用種種生活瑣事磋磨他。
遣散了管家和傭人,趾高氣揚地讓他負責所有家務。
給我做飯,喂我吃,吃完還要給我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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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意把見不得人的小扔給他,讓他手洗。
他沒伺候好我,我還會無理取鬧,扇他踹他。
換做別的男主,怕是早恨得提刀砍人。
可宋喻不怒不喜,很表現出怨憤。
桃紅的恨意值不僅漲得格外慢,而且起伏不定。
經常在深夜猛漲,又在凌晨跌回原來的數值。
有一次我實在好奇,在恨意值半夜飆升時溜進宋喻房間一探究竟。
卻見地上散落著團狀紙巾,浴室里水聲淅淅瀝瀝。
約能聽見布料的窸窣聲,和宋喻抑在嚨里極輕的息。
「宋喻?宋喻!你在里面做什麼?」
我敲敲磨砂玻璃門。
里面的人手部作明顯一頓,又迅速加快。
「你為什麼凌晨還在洗澡?你洗澡的時候都在想什麼啊?你是真的在洗澡嗎?不會是在浴室里用針扎小人咒我吧?」
我連珠炮似的發問,卻久久得不到回復,愈發不耐:
「說話呀,宋喻!你聾了嗎?」
卻見他恨意值漲至巔峰,驟然回落。
與此同時,浴室里的人影猝然弓起脊背。
不久,宋喻系著浴巾,神自若地拉開玻璃門。
的冷氣帶著奇異的香味瞬間滿溢而出。
我探頭探腦地要往浴室里看,被宋喻強制攬著肩膀翻轉方向:
「大小姐,別人洗澡不是什麼好行為。」
我惱怒,大聲反駁:
「誰?變態吧你!百十斤有什麼好看的需要我?你能有我好看嗎?」
「那下次換大小姐給我看。」
「啊啊啊你有病吧!流氓!」
「我是。」
「不行,你發誓!你要是敢我,你就痿一輩子!」
宋喻照本宣科:
「知道了。你要是敢我,你就痿一輩子。」
「不是這樣的,你要把句子里的『你』和『我』調過來說。」
「好的,我要把句子里的『我』和『你』和調過來說。」
有病吧?
我惱火得要命,在他懷里七歪八扭地掙扎,手撓他。
至于夜探他臥室的最初目的,早就被我拋之腦后。
恨意值為何波,至今謎。
3
過了兩天,我正在臥室對擺弄新做的甲。
聽到公寓大門打開,傳來談聲。
電子音再度響起。
【劇提示:正在新技上市前推廣的關鍵階段,宋喻卻被宋鳴鶯胡攪蠻纏鎖在家里。「有什麼工作能比伺候我更重要?還是說你就是找借口要去和你那心上人廝混?」氣又蠻橫,哪怕宋喻百般解釋說和楚喬并無關系,但只要宋喻的注意力一刻不在上,就要大發脾氣。在家里胡打砸,強迫宋喻退出工作會議……宋喻的摯友虞放來送文件時,恰好撞見了宋鳴鶯對宋喻的蹉磨,心生不忿,不免和宋鳴鶯發生了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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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踩著拖鞋噔噔沖到門邊:
「吵什麼呢這麼熱鬧,怎麼不搭個戲臺子上臺唱一出?」
正在談的兩人頓時噤聲。
趁宋喻轉頭看我卸力,還在門外的虞放將腳卡進門里,肘開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