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竭力向后仰。
手撐在桌子上保持平衡,慌間到一塊冰涼的小金屬塊。
應該是存有演講資料的 U 盤。
我趁黑將它往上藏,上應聲嗆道:
「為什麼要回答你的問題?我討厭你,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話說得氣,但其實我心里沒底。
對于小白花主,我自有一萬種辦法可以肆意拿。
但是面對這個明顯和人設不符,一言不發地把我在書桌上,恐嚇一般盯著我的楚喬。
我直覺骨悚然,本能想要逃離。
既然 U 盤已經到手,我用盡全力推開,趁著悶哼后退的瞬間,從桌沿翻下去:
「你上的窮酸味熏到我了!滾開,離我遠點!」
可沒跑出幾步,我就在慌中被扔在地上的披風絆倒。
我今天穿的是條白緞面吊帶短,擺只堪堪遮住大。
此時一屁坐在披風上,綠寶石紐扣尖銳的棱角狠狠硌著大側的。
疼得我「嗷」一聲痛呼出聲,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劇結算:檢測到男主濃度上漲 2%,已達到 99%,請宿主再接再厲。】
為什麼宋喻會有反應?
可沒等我細想,室燈大亮。
楚喬故作驚訝:
「咦?我的 U 盤怎麼不見了?這丟了可怎麼辦呢,路演馬上就要開始了。」
「我沒有資料,站在臺上不是要出丑了嗎?這可怎麼辦呢?」
「不會是被什麼小順走了吧。」
我矢口否認:
「不是我!」
下一秒,我的后領被攥住,整個人被提離地面,重新跌回那片帶著淡淡煙草味的影里。
「大小姐,哎,沒辦法,誰讓剛剛只有你在呢?你讓我檢查檢查吧。」
9
「檢查什麼,你!你好大的膽子!誰允許你我的!」
我難以置信地被推到書桌上,被制得彈不得,只能口頭威脅: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想訛我是不是?不愧是住在貧民窟里的低賤窮鬼!」
「我警告你,你現在還有機會放開我,我可以不追究,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著!」
我重新在腦子里確認了藏 U 盤的地方,確定如果楚喬不是變態絕不會上手搜查這里,才微微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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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沒拿你東西,有本事你檢查啊,什麼破爛,白送我都不要!你要是找不到,你就死定了,誒!別那里,……!姐姐,姐姐,求你了,別那里,……」
楚喬在我腰間上不輕不重地了一把。
那地方是我的死,平時自己都不得,此刻被帶著薄繭的指腹刮過,意像電流似的竄遍全。
下意識摟住楚喬的脖子往懷里,妄圖躲過作的手指。
「怎麼了?不是讓我檢查嗎?」
楚喬低笑出聲,呼吸噴在我耳廓上,手變本加厲地就要往我擺底下探:
「怎麼會找不到呢?還是說……東西就藏在這兒?」
我沒想過楚喬真的大膽到會往那探。
隨著逐漸到達大部,我渾的力氣像是被干了。
恥和委屈像水似的漫上來,堵得我嚨發。
眼眶一熱,本來不及忍,眼淚就砸了下來。
我的肩膀控制不住地發抖,連帶著聲音都得發:
「滾開啊!臟死了,別我!你太過分了……憑什麼這麼對我……」
楚喬停下作。
只見神古怪地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突兀地詢問:
「做壞事的是你,罵人的也是你,哭得可憐的也是你。」
「你每次都是用這樣的方法吸引別人的目,再得到自己想要的嗎?」
「就和現在讓我移不開眼一樣。」
我見楚喬化,立刻力掙扎起來。
漲紅了臉一句接一句尖罵:
「卑鄙!無恥!下流!不要臉!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楚喬慢吞吞地說:
「知道了,大小姐。你說了很多遍。我會一直等你的。」
慢條斯理地幫我整理著裝,又強地牽著我的手腕,把我帶到了路演現場后一個用單面玻璃隔開的小房間。
我的眼睛被淚水糊住,像蒙了層磨砂玻璃,看不清此刻的表。
只覺得的目落在我的臉上,帶著種說不出的沉滯:
「不是要看我出丑嗎?大小姐就在這里看著我吧。」
「結束以后我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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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跑。出事了,我這個下等人可沒辦法救你。」
路演現場很快就有人群聚集。
穿西裝革履的男人們三三兩兩站著,目卻不住地往口瞟,像是在等什麼重要人。
周景行也在其中。
小房間不隔音,我能聽到他們窸窣的談話。
「不是說回來嗎?為什麼還沒有出現?活馬上開始了。」
「不會被攔住了吧。煩死了,只不過是占了一個哥哥的份,天端著架子,實際上被靠著撒要爽死了吧?出生在羅馬的憑什麼不是我?」
「明明我可以做得更好,我可以給當狗,變想要的任何樣子。」
「上次還把背在背上得瑟。是想羨慕死誰。乖的樣子也可,罵人的樣子也氣,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完的人存在?」
「我愿意讓騎在我的脖子上。」
「我能讓在我臉上……」
10
話沒說完,周景行忍無可忍:
「拿你這些骯臟幻想玷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