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煩他這麼講話。
因此等見到自然的第一瞬間,我顧不得去探究系統對偏差劇的結算,拖著兩條面條一樣的躲開了周景行。
他一把將我拎回,怒道:
「你真是好樣的,宋鳴鶯,利用完我就跑?」
「剛剛還我哥哥,的這麼可憐,這麼甜,現在就翻臉不認人?」
「我剛剛又哪里得罪你,惹你不開心了?」
他十指發間,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習慣地要皺眉,又生生地扯出一抹笑,放聲音哄道:
「明明很多人都說我長得好看,喜歡我唱歌跳舞的樣子。大小姐不喜歡嗎?大小姐看過我的出道綜藝嗎?」
「別怕我,別討厭我。我真的不知道哪里做錯了,你告訴我好不好?」
我用手抵住他的膛,不讓他再靠近:
「你管我討不討厭你,你去討好楚喬啊,你不是很喜歡嗎?來煩我做什麼!」
他卻突然緒激:
「如果不是只有和楚喬相關的話題才能讓你多看我一眼,我又何必總是提?」
12
后有人將我向后拉。
天旋地轉間,我被一帶著清冽的氣息卷住,跌另一個堅實的懷抱。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耳邊已響起拳頭砸中皮的悶響。
越知燃揮著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周景行的面門。
周景行踉蹌著后退半步,紅髮下的眼神瞬間燃起戾氣。
他抹了把角,反手就攥住越知燃的領,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骨節撞的脆響、重的息和料聲混在一。
兩人從樓梯口一路推搡到走廊盡頭。
混中,他們各自松開纏斗的手,同時死死拽住我的胳膊。
「鶯鶯,你來選,」他們異口同聲。
「你跟誰走?」
我誰都不想跟!
他們倆知道自己在干嘛嗎?
二男爭一,這種修羅場,難道不應該發生在主上?!
我可是一個惡毒配啊!
但眼下兩人都像是斗紅了眼的公牛。
由不得我不選。
我一直都不喜歡周景行。
雖然他剛剛帶我離險境,但……又能怎?
我選一直都狗跟在我后的越知燃。
「你放開!」
我擰著眉甩開周景行。
他的臉一下子灰敗下去,像只斗敗了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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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被傷了心的樣子。
但我不在乎。
頭也不回地上了越知燃的車。
越知燃高興得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放。
他開著車,三番五次從方向盤上方的后視鏡里瞄我。
鏡片里映出他發紅的耳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張地蜷又松開。
車窗外的街景速倒退。
明明是限量款邁赫,儀表盤上的時速指針始終徘徊在二十碼。
我坐在車里,能看到電瓶車悠悠從車窗前逛過。
我不耐煩地踹了踹駕駛座椅背:
「你行不行啊,開快點!我要回家。」
越知燃撇著踩深油門,可憐地看我好幾眼,言又止。
車輛在公寓樓下停好。
我去拉車門把手,卻只聽見鎖芯「咔噠」一聲悶響。
任憑我怎麼用力拽,車門都紋不。
越知燃解開安全帶,長一,直接從駕駛座與副駕的隙間到了后座。
像一只大型犬,以完全順從、馴服的姿勢伏在了我上。
我煩躁地去揪他那頭卷髮:
「干什麼?走開!」
年喃喃著抬頭:
「大小姐,大小姐,你剛剛選了我,我真的好開心。」
「大小姐每次回家,我就會有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大小姐……能不能不回家,能不能跟我走?」
「大小姐,給我機會,接我,再、再選我一次。」
「只要大小姐肯給我機會,我會做得比任何人都好,比任何人都更讓你舒服……」
「我會找到世界上最厲害的技團隊,找到讓你留在這里的辦法,只要你跟我走……」
越知燃俯下頭去親吻我的膝蓋,脆弱的后頸完全袒在我面前。
我不耐煩地質問道:
「你憑什麼以為能讓我留在你邊?」
劇本快要走到終章,宋喻對我的恨意才是決定我是否能完任務的關鍵。
至于毫無保留被捧到我面前的越知燃的……
算得了什麼?
「可是我,我一直你啊,大小姐。」
越知燃哀哀哭泣:
「自從我在巷子里睜開眼睛見到你,我就上了你。我想要和你獨,想要聽你呼喚我的名字,這樣也不行嗎?不夠讓你多看我一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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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憐憫地看著他:
「笨蛋,你還不知道自己認錯人了吧。」
「給你止喂水的人是楚喬。」
「我白白撿了一個人。」
越知燃臉瞬間煞白,他木楞地直起子,像是接不了這條信息。
我毫不在乎這殘酷的真相會對他造多大的打擊。
畢竟我是惡毒配,向來自私又傲慢,對他人漠不關心。
既不在意任何人的,也不屑去利用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為什麼這樣看我?我有多壞,有多蠻不講理,你第一天才知道嗎?」
「醒醒啊,想要報恩,你找錯人了,楚喬才是你的救命恩人。快把車門打開!」
越知燃苦笑,發出夢囈般的輕喃:
「為什麼一定要揭事實呢,這明明是我和你最堅實的羈絆啊,大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