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討厭的人狎昵玩,當作緒發泄的工,一定很屈辱吧。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咬著宋喻不松口,舌尖蠻橫地挑開他的牙關,糾纏、翻攪。
直到吻得他瓣泛紅髮腫,周暈開一片刺目的紅,熱的氣息混著忍的息從微張的間溢出,我才終于等來了那聲期待已久的播報。
我興地向后退,等著宋喻發怒、摔門而去,然后我就能死遁——
【劇結算:檢測到男主濃度已達到 99.9%,請宿主再接再厲。】
「你自己玩兒吧!我不奉陪……誒?」
宋喻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里裹著幾分嘲弄,幾分被點燃的暗火。
幾乎是瞬間,他反客為主。
一手穩穩扣住我的后頸,迫使我無法后退,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追吻過來。
齒纏間,氣息灼熱得燙人,徹底將主導權攥回手中。
「滾啊瑟狂!誰讓你親我的!我不玩兒了!我要回本部!」
我左扭右扭逃不開宋喻的桎梏。
被他扣在懷里不管不顧地急切親吻。
【劇結算:檢測到男主濃度已達到 99.99%,請宿主再接再厲。】
他不依不饒地纏著我的吮吸。
【劇結算:檢測到男主濃度已達到 99.999%,請宿主再接再厲。】
我舌頭痛得要死,被過度吮咬后,呈現出一種糜爛的紅。
【劇結算:檢測到男主濃度已達到 99.999%,請宿主再接再厲。】
「痛痛痛!宋喻!你不是覺得我蠢,討厭我嗎!為什麼不放過我?」
【劇結算:檢測到男主濃度已達到 99.9999%,請宿主再接再厲。】
我瞪大了眼睛。
【呼總部】
【呼總部!!!】
宋喻的回應比總部的電子音更先抵達我的耳邊。
他在我的耳邊吹熱氣。
黝黑髮亮的眼中晦,占有、偏執、瘋狂幾乎沖天而出:
「笨蛋鶯鶯,我一直都想告訴你。系統讓你辱罵我,毆打我,讓你折辱我,不是讓你對我撒。」
「以及,你還不知道嗎?它永遠不會再回應你了。」
「我不會讓你再像三年前那樣,輕輕松松撒手離我而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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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拇指挲著我的臉,帶著不容置疑的強:
「從你再次出現在我面前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這一次,你哪兒也去不了。」
15(宋喻視角)
小時候被領到大小姐家以前,我被孤兒院院長反復叮囑:
「這可能是你這輩子能遇到的最好機緣,一定要乖乖聽話,知道嗎?」
我向他點頭。
我知道自己為什麼被選中。
宋家的大小姐宋鳴鶯氣難纏,羸弱,一度臥床不起。
宋家請大師算了一卦,說要認一個八字純,命格夠的哥哥。
日夜相伴,替擋去災厄。
而我是反復核驗后唯一符合要求的人。
宋家很大方,許諾了我暢通的求學路徑,以及優渥無虞的生活保證。
只要我陪在宋鳴鶯邊。
……
大小姐很難相嗎?
或許有點。
但是實在太致漂亮。
穿著層層疊疊的蛋糕,頭髮燙著漂亮的小卷。
乖巧可人的樣子迷了我的心。
哪怕總是對我惡作劇,或是提出不合理的要求。
只要大小姐最后抱著我的脖子撒撒,在我的臉頰上落下幾個安的親吻。
我就什麼都不在乎了。
大小姐發病的時候很痛苦,躺在病床上小貓一樣。
我抱著,誠心祈求神明將病痛轉移到自己上。
我去額頭上冒出的細汗。
著耳邊安:
「不怕,哥哥在。」
每當這時,宋鳴鶯就會昂起小臉,和我面面,地他:
「哥哥,哥哥你真好。」
……
許愿似乎功了。
大小姐果然健康了一點。
也開始變得跋扈。
但是任一點、氣一點也好。
比起虛弱的大小姐,昂著頭神氣十足的大小姐更可,更讓人放心。
可惜的是,開始不哥哥。
而是宋喻宋喻地大呼小。
我不在乎。
這個名字也是大小姐取的。
被呼喚的時候,我覺得很幸福。
覺得自己全上下都屬于大小姐。
我們順理章地上了同一所大學。
大小姐開始變得奇怪。
總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無關痛的小事刷存在。
把人折騰得無可奈何,又和小貓一樣翹著尾跑開。
我邊許多人都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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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嘆氣。
大小姐鬧我一個人還不足夠嗎?
就這麼做,很容易吸引別人的注意力啊。
那天大小姐屈尊降貴地來到球場看比賽。
每個人都卯足了勁想讓大小姐多看自己一眼。
但是誰也沒看,驕驕矜矜地著一瓶沒蓋蓋子的礦泉水,徑直穿過人群,朝在角落里做志愿者的楚喬走去。
忽然「哎呀」一聲,提著擺停在楚喬后半步遠的地方,聲音甜得發膩:
「這地面怎麼這麼呀?」
明眼人都知道大小姐心里打得什麼主意。
但誰也沒料到真的踉蹌一下,手腕微揚,瓶傾斜。
整瓶水沒等潑出去,倒先順著指淌下來,大半都澆在了自己米白的百褶上。
反應遲鈍地撇了,愣在原地,含著一包眼淚朝我看來。
笨蛋大小姐。
我搖頭嘆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