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公主因為剛剛的刺激也變得緒激起來。
著躲在桌子下面。
正巧一直待在隔壁的孩子又哭鬧起來。
小公主的止不住地抖。
不知道為什麼，看見這副樣子，我沒來由地一通怒火。
拽著就往外走，可卻死死趴在桌子上不肯離開。
「你看看你娘威震四海，你再看看你，你再不爭氣點，一輩子就只能這樣了你知道嗎！」
被我罵得發抖，口中嗚嗚不斷。
眼看著這樣，我心里說不出的難過。
腦中竟想起了若我淪落至此，林驍會如何的想法。
想著想著，眼中就落下了淚。
此前一片癡心，也就到此為止了。
見我這樣，小公主漸漸停了哭聲，慢慢挪著步子靠近我。
然后從袖子里拿出早上吃剩的饅頭。
「吃飽肚子，不哭。」
可我卻哭得更厲害，既又疚。
于危難中的善良。
疚我剛剛居然有一瞬間把當了麻煩。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把你出去！」
9
我一日不肯出小公主，那農婦的兒子就一日不肯罷休。
天天守在縣衙門口鬧事，連著幾日下來，上頭也有了旨意下來。
來傳旨的不是旁人，正是皇后娘娘的兒子，小公主的胞兄三皇子。
「你趕把人送走，不要再多生事端了。」
三皇子的話讓我驚訝。
林驍不在乎我可以理解，這本就與他沒多大干系。
可小公主跟他一母同胞，更何況他日日進宮，也該知道皇后娘娘悲痛異常的消息，難道他不知道這個決定會讓娘娘如何嗎？
「娘娘知道嗎？」
三皇子一愣，隨即道：「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只不過事實已經是如此了，就算回了皇宮又能如何呢？」
「一個二嫁之，難道還能尋得什麼好姻緣？」
我聽得一怔，一個不能給兄長籠絡下臣的妹妹，注定是個廢棋。
「婉輕，好歹你也跟在我母后邊多年，該多規勸才是，怎麼還任由胡鬧呢？」
在他們眼中，自己妹妹的生死居然是胡鬧？
「這事已經盡人皆知，若現在死他們，必然會讓人議論紛紛。」
「既然已親生子，我們也不好強行讓他們夫妻分離，到時妻離子散的，平白惹人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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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讓在此度過余生，也好過回宮遭人議論。」
此話一出，一屋子的人連連點頭。
他們沒有人想幫，都覺得是個麻煩。
留在這里會有人約束管教，不會給他們任何人帶來麻煩。
10
可是我不怕麻煩。
曾幾何時，在面對族中眷的和離時，我袖手旁觀。
們求我，可當時回應們的只有怒斥。
彼時的我只覺得們沒事找事。
們若是不愿，大可以跑，可以拒絕。
何苦答應了，又來反悔。
可直到我親眼見著們投河跳井，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從我眼前消失。
我怕了，我開始懷疑這一切是否正確。
可我沒辦法。
我眼睜睜地看著們為了家族榮耀，奉獻出自己的一切，然后香消玉殞。
到頭換得一句「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想不開」。
可，那真的是好日子嗎？
不，不是。
我不能任由錯誤一次次地犯下，一次次地后悔。
我不能任由這些人為了飾太平就摧毀的一生。
「不行！」
我舉著懿旨還有皇后娘娘贈予我的令牌。
「你們誰也沒有命令指揮我辦事，我是奉命而來的！」
「江婉輕，你要跟我作對？」
三皇子微瞇著眼睛，語氣里著幾分不耐。
「何必呢，一個半死不活的人罷了，你何必為了跟我作對。」
「是你妹妹。」
我盯著三皇子的眼睛。
他嗤笑道：「我的妹妹都在皇宮中，在宗室玉牒上。」
「至于，你就是帶回了京城，又能證明什麼？」
11
他們說得很對，皇室脈不容混淆。
必須找到能證明小公主份的東西才行。
可當年皇后娘娘產后就暈了過去，對于小公主上的特征一無所知，更遑論有什麼信了。
思及此，我決定再帶小公主回一趟農婦家中。
一來，必然知道些什麼，即便失了舌頭不能言語，他兒子也該知道一二。
二來，小公主這筆賬也該早些清算。
我剛到小公主房間，就看見下人把那男娃娃又丟在了小公主懷中。
好不容易被我養出的紅，此刻然無存。
我氣地質問，「我不是跟你們說了，除非我的命令否則不許和這個孩子接嗎！」
下人很是無辜，「孩子想娘，娘也想孩子，我實在攔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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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看著小公主懷中張牙舞爪的男娃，心中頓時來了怒氣。
我揪著他的領，一手刀砍暈了他。
小公主嚇得一驚，隨即抬眼看著我。
「你要是不喜歡他，我就永遠都不讓他出現在你面前好不好？」
似懂非懂地看著我，可我明顯發現在那男娃消失的時候，明顯地放松下來。
我拍拍的手，「我幫你報仇，把那些欺負你的人統統殺好不好？」
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只是覺得我對好，便一個勁地跟著我。
12
至于三皇子等人，終究拗不過我，又或者說是拗不過娘娘的懿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