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的眼睛瞬間亮得放。
「公主，人蟒尾乃是神！」
「老臣這麼多年都沒見如此好風勢啊！未來二十年我晟國必然福壽綿延、國祚昌榮！」
我心里有些搖。
可在又接連好幾夜被纏后，抖著雙，再也不信國師的話。
哪有神明如此好？
這分明是邪祟！
我找遍有名的道士驅邪。
可他們都說公主府協調，并無邪祟。
太詭異！
我要來辟邪符，把各得嚴嚴實實。
但當晚又沉夢中。
那蛇非但不怕辟邪符，還似乎更膨脹。榨取我到最后，求饒都發不出聲音。
我實在沒招了，找太醫開方子避免睡。
每天頂著個黑眼圈上朝。
久而久之，母皇看出異樣。
聽我哭訴那詭異的夢境，卻問玉京子在哪里。
我原地崩潰，痛哭流涕。
「母皇問他做什麼，兒臣再這樣下去要亡了呀！您都不在意嗎？」
8
母皇溫地看著我。
「鳶兒，這夢與他有關。」
我的眼淚戛然而止，掛在臉上半掉不掉。
「您……是什麼意思？」
「你害怕蛇，朕才沒跟你講過。打算等你同他婚時再說出真相。」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什麼真相？跟蛇有什麼關系？」
母皇開口說道：
「這是只有晟國王室才知道的辛：晟國一脈能立于九州，皆因有媧后裔蛇神庇佑……便是你夢中看到的那人蛇尾的玉京子。」
「因你兒時出游有幸救下祂，所以晟國這十年很發生天災。」
「如今祂化為僧人，一方面為食人間香火供奉，另一方面……大抵是為了你。」
「這件事極有人知曉。」
此話一出，我如遭雷擊。
天塌了！
「所以，母皇才請他為我授冠……」
「也就是說，我、我那樣……對待了蛇神？難怪他夜夜纏著我折磨我！」
我聽到自己發出的聲音都打。
母皇皺眉：「你是指三心二意、又上了那個南域王子？」
我哭無淚：「若只是這樣就好了！」
回到公主府后。
我整個人都很不安。
站起來，坐下，走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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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還是決定去道清寺找玉京子。
怎麼都要讓他原諒我……
本就，站在佛寺外幾乎要站不住。
我該怎麼解釋那個古怪的夢？
雖然母皇說夢跟他有關。可我想是因為自己總對他強制，才會一想到他就帶。
不是他控制。
玉京子那麼淡雅除塵無無求，不可能希自己出現在那種夢境。
就在我躊躇不前時，清潤的聲音響起。
「公主既來參禪拜佛，為何不進來？」
我看了披袈裟的玉京子一眼，心虛地飛快垂下頭，再也無法用以前的目看待他。
先拜佛吧……
從前跪拜從來只是走個過場。
如今跪在金團上，心誠至極，恨不得玉京子能聽到我的心聲。
我閉上雙眼，雙手合十，沒注意到殿門什麼時候被關上。
羅上傳來一點意。
我想去，卻生生忍下來。
在晟國誠心跪佛都要一炷香，本來就是痛改前非對從前的強制道歉的，再不虔誠點那真是太壞了。
那意愈來愈明顯。
有什麼過大氅鉆進來，慢慢爬上我的小，很……
我煎熬地閉著眼睛，合十的雙手開始發抖。
明明是初春，四周卻覺悶熱起來，呼吸都吐出滾燙的熱氣，頭開始暈眩。
「呼……呼……」
我額頭冒出汗，再也忍不住，跌坐在團上。
手去小，卻出一段白蛇尾尖。
倏然到影籠罩。
回頭，發現一條白比人高的巨蟒立在后，一雙暗藍的森幽豎瞳正盯著我。
我幾乎要暈厥。
一時間竟然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夢中！
巨蟒將我纏繞，冰涼的蛇信子刺到我側頸。
我渾哆嗦了一下。
兩眼一閉，梗著脖子求饒。
「本公主不該玷污你、辱你……現在已經洗心革面了！」
「我十分崇敬蛇——我會虔誠拜你、供奉香火、修繕佛寺……」
「都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出家人以慈悲為懷，蛇神看在我如此誠懇的份上，就饒恕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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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京子纏得更：「崇敬？公主不是最厭惡蛇嗎？」
我心死了，回旋鏢扎進自己上。
「……那是年不懂事。」
「玩膩了拋棄也是年不懂事？」
我拉著腰間的蛇尾，聲音打：「如果早知道這樣，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接近您！」
他抿一條線，眼瞼被氣得泛紅。
「你該后悔對我始終棄，而不是后悔接近我！」
這副樣實在可憐, 中我心底。
害怕減輕不。
我順著他的話說：「對, 我真的誠信悔過了……」
見他不說話。
又著頭皮、小心翼翼地試探：
「蛇神能不能……再化為人形？本公主實在害怕。」
男人眼神變暗，聲音又低又啞。
「媾。」
我瞪大雙眼：「？？？」
9
長陵公主贅駙馬。
世人都震驚：「不得了，駙馬竟然是個僧人！」
我聽了也嘆命運不由人。
現在才曉得，我以為自己在對清冷佛子強制, 實際上是魔他在勾我。
最厲害的獵手往往出現在最后！
至于他總是迎還拒，是因為聽見了我那句「太容易到手就膩了」。
嘖！
尤其知道那一場一場幾乎把我掏空的旖旎夢都是玉京子控制的，我對他是又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