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越王勾踐臥薪嘗膽。」
「如今我顧桓效仿古人,君子報仇,十年不……」
那個「晚」字還沒出口,我已按捺不住,一把扯下紅蓋頭。
紅綢落,出臉龐。
就這樣抬頭直視著他,眼神倔強而挑釁。
「晚......」
他驟然呆住,微張,眼睛瞪得溜圓,如同被雷劈中,死死盯著我。
「看什麼看?」
我揚起下。
「我……我哪有看?休得胡言。」
他支支吾吾地辯解。
說完,慌忙轉過頭去,避開我的目。
但那耳朵紅得滴,赤從耳蔓延到脖頸,在燭下格外顯眼。
隔了好一會兒,顧桓才像是下定了決心。
他磨磨蹭蹭地挪到我邊,手就想去撈床側的被子。
我眼疾手快,大一橫,結結實實在被子上。
這架勢活就是個占山為王的土匪頭子。
「拿被子作甚?」
6
我故意拖長了調子,斜睨著他。
顧桓像是被燙著了似的,飛快低下頭,聲音悶悶地從嚨里出來。
「去……去書房住。」
我一把拽住他那溜溜的角,手指攥得的。
「你去書房住?」
「這不明擺著告訴全府上下,你顧大才子冷落了我這個新過門的媳婦?」
我哼了一聲。
「我不管,今日這房花燭夜,你不圓也得圓。」
我一個將軍府長大的兒,還能怕了他這一介白面書生不?
話音未落,我子一傾就騎在他上。
不管不顧地開始拉扯他上那礙眼的紅綢衫,腰帶都被我扯得散開了些。
「魏燕爾!」
顧桓急了眼,白皙的臉頰漲得通紅,連眼眶都泛起了水。
「你知不知道?」
「知道啊~」
我手下作不停,理直氣壯地回道。
「可是知有什麼用?能當飯吃還是能當被子蓋?」
「我是來給你做娘子的,又不是來給你當個中看不中用的擺設。」
「給你做娘子,就得和你房,懂?」
我幾乎是著他耳朵說的,熱氣呼在他耳廓上。
顧桓渾栗了好幾下,猛地攥住了我那雙不安分的手。
他的掌心滾燙,力氣大得驚人,原本清朗的聲線此刻低沉得厲害,帶著一種危險的暗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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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燕、爾。」
他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是你說要和我房的。」
「你可別后悔!」
話音剛落,他雙臂猛地收,像鐵箍一樣抱住我,狠狠將我往他堅實的膛上去。
同時。
「嗯。」
一雙微涼的薄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準地、狠狠地復上了我的瓣。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纏間,桌案上那支搖曳的紅燭,「啪」地一聲,開了一朵明亮的燈花。
他才像是被那聲響驚醒。
堪堪松開了我些許。
顧桓微微息著,眼神幽深地看著我,那里面是毫不掩飾的、食髓知味的滿足與侵略。
「燕爾。」
他低啞地喚我,指腹輕輕挲著我的角。
「你可知『窈窕淑,君子好逑』是什麼意思?」
我被他剛才那番狂風驟雨般的舉弄得暈頭轉向。
此刻只能呆呆地愣在他滾燙的懷抱里,心臟狂跳,完全接不上話。
于是乎輕輕搖了搖頭。
「呵。」
他低笑一聲,氣息拂過我的頸側。
「那我教你。」
沒想到顧桓竟是個中看又中用的。
7
翌日醒來,只覺得懷里微涼。
睜開眼,顧桓小小一只正在我懷里。
那模樣乖巧人,像極了我平日里不說話的樣子。
我閉上眼,正睡個回籠覺,腦子里閃過一道驚雷。
再睜眼。
我正看著我自己!
「我的天爺啊,見鬼了。」
我嚇得捂住自己的:「怎麼是男人的聲音?」
等等,怎麼邊上有約約的糙。
低下頭。
「我東西呢?」
我引以為傲的大不翼而飛了。
再掀開被子,往里看去。
似乎有一團黑乎乎的東西蜷著。
我呆愣在床上。
就在這時,顧桓也被我吵醒了,他一邊坐起還一邊抱怨。
「一大清早大呼小作甚?」
話音剛落。
他睜大眼睛捂住自己的。
「怎麼是人的聲音?」
然后低下頭看著口兩團巨大。
「邪了門,這東西哪來的?」
再掀開被子往里看去,一聲驚慌失措。
「天老爺啊!」
「我東西呢?」
我們在沉默中沉默了一會。
他像是徹底清醒般,突然盯著我。
「啊!」
「啊!」
異口同聲的尖響徹院子。
8
「這可如何是好?」
「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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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得在房里直轉圈。
顧桓倒好,頂著我的臉,一副賢良淑德的模樣端坐在桌子邊喝茶。
「你別走了,你快把我繞暈了。」
我搶過他手中的茶杯。
「喝喝喝!」
「你還有心思在這喝茶,你都不著急嗎?」
「顧桓,你變人了!」
他聞言低下頭看著自己高高凸起的。
「你看什麼看?」我連忙制止他。
他聳聳肩,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微微泛紅了臉,沉默了好會才抬起頭寬我。
「好了,你現在著急也沒有用,大不了……大不了晚上再把昨夜的事再做一遍。」
「沒準就換回來了。」
就在這時,屋外響起了顧夫人手下王媽媽的聲音。
「新婦該敬茶了。」
我下意識接茬:「好的,這就來。」
可發出的卻是顧桓那清冷的聲音。
顧桓頂著我的臉也是微微一愣。
門外的王媽媽影顯然頓了一下,隨即笑著回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