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我從邊關回京奔喪。
返程時中毒藥,迫不得已睡了個男子。
帶孩子回京,驚訝地發現孩子竟與那清冷出塵的攝政王長得如出一轍。
我連夜收拾包袱想逃,高高在上的攝政王找上門:
「將軍真是好生無,對本王想用便用,用完便棄。」
我不是,我沒有,你認錯人了。
「認錯?那為何將軍的孩子與本如此相似?」
1
我娘生我時難產而亡,我爹不愿再娶,就將我當男兒養。
一月前一封書信傳來,說母大限將至。
母自小待我不薄,我向爹爹請求回京奔喪。
但駐守將領無詔回京,乃是殺頭之罪。
為避人耳目,我只好穿上裝。
不料返程路上遇到劫匪,不想劫財,還想劫。
娘啊,都怪你把我生得太好看了。
要是長得隨我爹,早就能把劫匪嚇個半死。
我拼盡全力,把劫匪全部擊殺。
可那該死的劫匪竟然給我下了催藥。
死前還放話說:「此毒不解,你小命不保。」
跟著爹爹隨軍多年,我自認為經驗富。
哼,區區催藥,怎能就要了我的命。
這簡直是危言聳聽!
一刻鐘后,我每走一步,上都越來越熱,呼吸困難,腦袋暈暈沉沉,眼皮上似有千斤大石,本掀不開。
我承認,我開始害怕了。
可是我一個整日在老爹帶領下打打殺殺的人,也沒中過這毒,沒人告訴我這藥該如何解啊。
索著走到一破敗的荒廟里,腦海里努力搜尋著軍醫告知的各種解毒之法。
嘿,突然想起了軍中之人開的葷段子。
催藥想解,我得找個男子陪我睡覺。
可這荒郊野外,何來的男子。
況且我也不是隨便睡人的啊。
2
意識混之際,吱呀——
老舊破爛的門被推開,進來了一個男子。
瞧著鼻眉高的,貌似還是個男子。
意識越來越混沌,上的溫度愈來愈燙,視線也模糊不清。
不管了。
我支起子撲倒在那男子上,摟住他,鼻腔里霎時被一好聞的味道填滿。
「仁兄,對不住了,我今日被賊人迫害,中了催藥,若是此毒不解我難以茍活。
「勞煩你陪我睡上一覺,只求解除藥,事后我絕不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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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反應,我手了他的上。
又麻利掉。
力度之大,速度之快,男子并未反抗。
與他齊齊并排躺下,只待毒藥得解。
可是上的熱度半分也未消減,反倒是呼吸更加重了,心臟也漲得生疼。
「騙子,不是說只要睡一覺便可解毒嗎,怎麼對我無用?」
昏暗里,側男子欺而上,重重在我上,低聲道:
「姑娘可知,此睡覺非彼睡覺。解這毒的法子,我知道。」
「那要如何?難不你有解藥,怎麼不早說。」
雙手胡地在他上游,卻不慎到……
出于防本能,我當即死死抓住。
「你上的,是解藥還是藏的匕首?」
由于挨得近,我清晰地聽見他結滾。
「是解藥。你既開口求我,便休想反悔。」
說罷,他作輕地褪掉了我上僅剩的里,隨之鋪天蓋地的吻集地落下。
一場春宵,并沒有他們說的那般暢快,真是搞不懂,為何會熱衷于這事。
嘶,腰也有點酸。
趁夜還在,男子未醒,我給他下了一把僅剩的骨散,頭也不回地溜了。
省得他醒來還有力氣追我,要我負責。
3
回到軍中兩月,我時常覺得噁心犯困,還吃不下飯,想嘔吐。
難不是那藥沒解干凈?
這癥狀,我是不是快要去見娘和母了。
心中難過,腦袋也發昏。
我便躲在營賬里,準備寫書。
邊抹眼淚邊寫,寫著寫著就睡著了。
正睡得迷迷糊糊,聽到一陣嘈雜。
我爹突然沖了進來,直把我晃醒。
「小兔崽子,你竟敢擅自躲在這里睡懶覺,我看你是當將軍當得飄了。」他氣勢洶洶。
下一秒,抄起案邊的筆就要掄過來。
我當即起跪下,抱著他的大哭:
「爹啊,不是我想懶啊,我兩月前中了毒藥,想必近日是藥效發作了,我渾不得勁吶,覺我快要去見娘了。嗚嗚嗚……」
一席話聽下來,我爹頓住了,高舉的筆掉落,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抖著拿起枕邊寫得歪七扭八的書。
哇的一聲,掩面而泣。
「蓮娘,是我對不住你啊,當初保不住你,現在也沒護好咱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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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臉蒼白的我,把我扯住抱頭痛哭。
軍中的人哪見過這場面啊,一下子都開始為我和我爹的悲慘命運哀嘆。
機靈的楊副將尋來了軍醫。
胡子花白的軍醫和我被齊齊圍住,他巍巍的手把上我的脈。
眉頭越擰越,久久不語。
半晌后,軍醫給出了定論:「稟大將軍,小將軍的脈象確實不正常。」
我爹心急如焚,但又害怕聽到預想中的結果,臉哀戚。怕我瞧見難,他別過頭,抬手屏退旁人,只留下我們三人后,認命道:
「我兒還有多時日可活?」
軍醫抖的手把胡子捋了一遍又一遍,磕磕開口:「稟將軍,小將軍這脈相,是……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