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出門沒看黃歷,我得了陛下恩準,第一個抓鬮。
說什麼來什麼。
滿懷期待打開紙條,顧遲兩個字激得我兩眼一黑。
組隊完畢,皇帝放出消息。
獲得頭彩的,可獲得神醫親贈的養元丹一瓶。
據傳養元丹能讓瀕死之人起死回生,但極難煉制,神醫至今也就煉制了三顆。
沖著這個,我也要努力一把,拿了養元丹。
號令一下,我不不愿騎馬跟上顧遲。
一圍場,我便掐尖眼睛,看見獵即箭。
沒想到看著弱的顧遲竟也不輸我。
天黑黑,他的馬上掛滿了獵。
「周將軍,我的馬恐怕不能再承我的重量了,不若你我二人共騎一馬可好?」
心里咯噔一下,他果然還是要搞幺蛾子。
可他那匹馬確實不堪重負,蹄子都一瘸一拐的。
我往后倒騰,給他挪出了個位置。
顧遲先打開了話匣子,依舊是跟迎安有關:「周將軍,令郎年歲幾何?」
「三歲!」
「三歲便長得如此量?」
我急中生智:「是啊,承蒙陛下和王爺照拂,軍營里的伙食好,我爹都四十了也還長個!」
……
11
我功堵死了他對迎安所存的所有疑問。
不料他話鋒一轉:「周將軍瞧著細皮,皮水靈,倒與其他常年駐扎在軍營的男子不同。」
開始懷疑我不是男子了?
好好好。
不過回京幾日,了風吹日曬,我的便白了一度。
我隨口就是編:「無他,我隨我娘,我娘白著呢。」
路過一個水坑,我的前端突然多了一。
好巧不巧,豎著抵在顧遲的……正中央。
霎時間,他牽著韁繩的手一頓。
哦,差點忘了,我出門前在腰上吊了一臘腸。
倒不是特意防他,自我生下迎安后,軍營里之人都已知曉我的份。
回京城之時,我爹特意囑咐我出門在外要保護自己。
我思來想去,便每日出門前在腰上系上一臘腸。
往日倒也沒有用得上的機會。
今日倒是趕巧了。
我手想撥開。
又是一個水坑,我手了,臘腸來回彈了幾下。
子還住他后背。
怕掉下馬,我另一只手牢牢攥在他的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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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籟俱靜。
他耳朵漲紅,呼吸急促,子僵住。
「周將軍,你更喜歡當爹還是當娘?」
我頓了一下:「都行吧。」
他結滾:「我還是喜歡當爹。」
回程上,他默默又獵了些獵,于是僅存的一匹馬也只能容下一人乘坐。
他主提出下地牽馬。
當看到顧遲牽著馬、坐在馬上的我和馬上掛滿的獵時,眾人紛紛瞪大了雙眼,向我投來敬佩的眼神。
不出所料,我和顧遲這隊獲得頭籌。
12
僻靜,顧遲臉鐵青。
「溫若雪,你竟敢欺騙我。周鈺寧明明是男子之,白日里本王已親自驗證,你卻謊稱他是子。
「荒謬!」
他雙目閉,面復雜,似是遭遇了難以啟齒之事。
「你可知,欺騙本王,是何下場?」
一旁的溫若雪極力解釋:「王爺,我可以對天發誓,周將軍確是子之。
「幾年前,與您春風一度的子,便是周將軍。」
顧遲眼神似刀,剜向溫若雪:「本王查了幾年都無所獲的事,你怎會一清二楚?
「說,你以此事接近本王,究竟是何居心?」
匕首抵在溫若雪脖子上,潔白的上瞬時染上。
溫若雪急出了眼淚,聲音發抖:「王爺,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臣定會證明此事。」
顧遲走后,溫若雪著脖子,眼神堅定:「果然,這攝政王對除了主以外的子沒有半點興趣。
「我上輩子是腦子進水了才會一心想拿下攝政王,給他們制造困難,最后下場悲慘。
「這一次,我要排除萬難,給男主制造一切相認的機會,誰敢攔我,便是我的敵人!
「我一定要活到最后!」
13
忙碌了一日,我渾都黏糊得不行。
正要去陛下特地安排的溫泉池子沐浴。
溫若雪忽然出現。
竟也跟了來。
眼眶含淚,楚楚可憐。
不知是不是在軍營待久了的緣故,我如今看著漂亮的子亦會格外疼惜。
「周將軍,自那晚你救了小后,小便對你芳心暗許。
「前幾日家父要給我親,可我不愿。我自知配不上周將軍,今日只求見最后一面,日后定會掐斷了念想。
「將軍,可否陪我小酌一壺?」
說罷,肩膀起伏,低聲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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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都怪我生得太好看了,做男做都能惹上桃花債。
娶我確是做不到,但陪喝壺酒這點小要求,我還是能應允的。
端來新做的桂花釀,醇香凜冽,甘甜,正中我的喜好。
推杯換盞間,兩壇子酒已下了肚。
我起告辭,起相送,推搡時,余下的一壇酒灑在我上,澆得子更黏糊了。
「將軍,此離溫泉行宮不遠,不若我送你過去沐浴吧。」
醉意上頭,我走路都打起了擺子。
「好,勞煩溫小姐。」
我還未來得及褪下外衫,便一把將我拉水中。
「將軍,讓我最后再陪你一會吧。」
我生怕了餡,讓察覺我也是子。
只能僵著子泡了小半個時辰。
終于,依依不舍地離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