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視線落在母親上,皮笑不笑道:
「做主母的,不能只顧著自己的院子與孩子。多花幾分心思在其他孩子上,婉云也不至于被人隨意欺辱。」
本是江婉云潑臟水毀我名聲在先,夫人不過斥責了一句,最后便淪落到在眾人面前被斥責失了主母之責,落得面盡失。
連我,也被暗指責欺負庶,落下跋扈刁鉆之名。
夫人是大家閨秀,盡孝長輩,不敢說個不字。
可我不一樣,這些年,我就一個做人標準,誰惹我,我就殺誰!
所以,我脆生生笑道:
「祖母說得對,母親病了這些年,妹妹心,總怕擾了母親清靜,十年間去母親的院子一只手都數得過來,倒真是沒被母親教養過幾次。」
便是說沒規矩、缺教養,連給主母請安問候都省去了。
我又道;
「姨娘雖好,又是祖母院里出來的,可到底是賤奴出,如何比得上母親的教養。妹妹還是去姨娘院子,多跟著母親學學管家之法的好。畢竟將來妹妹也是要與母親一樣做當家主母的,學些姨娘做派,莫要丟了自己的份。」
老夫人也是賤妾姨娘出,靠熬死了正頭夫人,和生下侯府唯一的兒子功上了位。
這姨娘做派,除了江婉云的生母,還有這四不像的老夫人。
一箭雙雕,我殺了他們個啞口無言。
我故作不知,繼續滔滔不絕:
「做妾的能有什麼見識,顛來倒去都是宅院里爭恩寵的那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能教出來的也是貽笑大方的丟人現眼的伎倆,眼皮子淺心狹隘還倒打一耙臭不要臉,妹妹千萬別和那些人學歪了。」
幾人面如冷鐵,森寒得厲害,我故作惶恐地捂住了。
「祖母為何著口大氣?妹妹又為何冷著一張蒼白的臉?我是不是說錯話了?不是祖母說的,閑談而已,不必往心里去嗎?你們大抵不會學那些臭不要臉,寬以待己、嚴于律人吧。若是如此,那真是對不住啊,京城里的雙標規矩我不懂,諸位夫人小姐們幫我說說好話吧,我真不是故意的。」
來參加宴會的都是正頭夫人與小姐,誰沒過姨娘與庶子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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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面夫人便是了委屈也不會拉到明面上來說,像我這般毫不留將寵妾滅妻的祖母與跋扈囂張的庶妹臉面撕碎,當眾踩爛的,之又。
但劍走偏鋒,屬實痛快至極,好似為所有被婆母刁難、被姨娘噁心的主母們出了口惡氣。
們便一一開口為我打著圓場。
老夫人若是發作,便是認領了臭不要臉的妾室份。
只能忍著一肚子氣,扯著笑臉敷衍了過去。
一場宴會,以江婉云面盡失、老夫人稱病早早退場而落下帷幕。
「大小姐,老夫人有請!」
我方才志得意滿回了院子,老夫人就急不可待地要自尋死路了……
那我,只能含笑全……
7
靠在金枕上,眼皮子都沒抬地冷聲囂:
「丟人現眼不知所謂,賞十戒尺后,滾去祠堂閉門抄經三個月,磨夠了子再出來。」
「到底不是我侯府養大的,野路子東西,骨子里著下作與卑賤,連最起碼的面與孝道都不懂。」
侯爺方才從老夫人院里出去,想必這個責罰他也是認可了的。
看來,我求的富貴余生道阻且長!
我挑眉掏出了寧王妃塞給我的請帖,笑道:
「恐怕不行了!」
「后日寧王府的賞荷宴,寧王妃請了我,是國公夫人的意思呢!」
「您是要撂寧王府的面子,還是要往國公夫人上找晦氣?我都聽您的,老夫人!」
我把夫人二字咬的極重,生怕沒提醒到,宴會上是如何面掃地,又忍氣吞聲的。
老夫人果然氣得大氣,抬手摔碎了手邊的湯碗大吼道:
「讓沈氏即刻睡來我榻邊,不,就像從前一樣給我跪在冰冷的石磚上,來給我整夜侍疾!」
老夫人把對我的怒氣發泄在了夫人上,便用起了后院里的刀子,一刀刀宰割善的夫人。
俯視著我冷下去的臉,好似才氣順了三分:
「賞荷宴總有結束的時候!等賞荷宴結束后再祠堂,又何妨。只你在祠堂跪多久,你母親便在我院里侍疾多久。何日磕夠了頭,道夠了歉,云兒消了氣,我看你順了眼,你們母兩人何日才能給我順順條條站起來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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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統規矩的東西,便是長了一反骨,我也能一一給你全部掰斷了。」
可我,不準備讓活到那一天了······
「老夫人還記得,當年生父親的破廟里發生了什麼嗎?據說,接生婆聽到過兩個嬰兒的啼哭聲,您說……」
我話音剛落,就面一白,驚慌失措地撞翻了邊的燭臺:
「你想說什麼?」
視線落在收拾殘局的嬤嬤上,我乖巧道:
「我的話若是被旁人聽去了,只怕不堪設想!」
老夫人氣怒之下,果然失了分寸,沉聲吩咐道:
「桂芳,出去守著門,任何人不許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