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人從初見面到現在,對我就沒兩句好話。
先前好不容易被嬤嬤安下的怒火再度點燃。
我「啪」地放下筷子,眼眶微熱,氣鼓鼓道:
「本公主吃不下,不吃了!」
沈映南顯然沒料到我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他也意識到自己言語有失,訕訕地開口:
「公主,北地不比臨安城,我沈映南是個人,嫁給我是委屈你了。
「賜婚乃是陛下金口玉言,這婚我退不得,也不能退。
「我府里就一個小妹,樂涵是個沒規矩的,府中沒個子掌家。
「今日有不周到之,還請公主見諒,往后府里大小事務都由公主說了算。」
見我不搭腔,他語氣又了幾分。
「北地常年干旱,糧食收不高。逢災年時,許多百姓都吃不飽飯。
「我是見不得飯菜被浪費,這才說話急了些,請公主莫要生我的氣了。
「公主初來北地,應是吃不慣這些,明兒我尋個會做臨安菜的廚子,可好?」
聽了他的解釋,其實我的氣已經消了大半。
不過一時還拉不下臉給他好臉。
「哼!在你沈映南的眼里,本公主就是那麼小心眼的人嗎?
「誰要你假好心,本公主自己有廚子,才不稀罕你的呢。」
沈映南眉一挑,笑出聲來,揶揄道:
「是是是,公主才不小氣呢!
「就連公主帶的仆從都快能趕上我的一個先鋒營了。」
這人說話當真是討厭,還拐著彎我呢。
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索扭過頭去,不再看他。
他端過我碗里的剩飯菜。
狼吞虎咽地兩三口便吃了。
吃完他里蹦出一句「我先去沐浴」便轉進了耳室。
里面很快傳來一陣嘩啦啦的水聲。
我不安地坐在榻上,心臟如擂鼓轟鳴。
9
張嬤嬤和嵐月在床榻四周熏了我在宮里常用的香。
連日奔波,疲力盡的我被熏香勾起睡意。
還沒等到沈映南出來。
我便一頭倒在榻上,昏昏沉沉地睡去。
迷糊中,只覺得旁有些塌陷,似乎有人在不斷靠近。
沈映南看著睡得香迷糊的子,不免有些氣不打一來。
眼睛在四周掃了一圈。
他發現自己的床榻與往日大不相同。
床幃間添了許多子閨房才有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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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淡淡的幽香不斷侵鼻中,沁心肺。
沈映南深吸了一口氣,腔生出一躁意。
輾轉反側許久,他始終未能出一睡意。
偏偏側的謝雪寧睡覺手腳還不老實。
只見往自己上拉了幾下,里半散。
雪白的人景直直地沖擊著沈映南的眼球。
他從未有過人。
旖旎風眼,氣噴涌。
結滾,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一想到今夜可是自己與的房花燭夜。
沈映南在心底暗暗地規勸自個。
將軍陣前當然不能什麼都不做。
于是,他一把將香噴噴的子拽懷中,幽幽道:
「公主,不打算圓房嗎?」
10
夢被人吵醒,我沒好氣地揚手一拍。
「啪」地一聲,好似打著那人臉了。
我睡覺時素來松懈。
此刻更是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半夢半醒間,我順著他的話。
語氣夾雜著一往日在宮里才有的驕縱。
「嗷嗚,我好累,你自己弄吧。」
沈映南眸流轉,俯在我耳邊,蠱道:
「娘子,這可是你說的,那為夫便自己了哦……」
話音剛落,滾燙的便上來,開始攻城略地。
薄如蟬翼的布料瞬間被撕了個稀碎,彼此間再無阻擋。
一雙帶著厚繭的大手在我上胡游移,煽風點火。
惹得我忍不住栗,里時不時發出陣陣嚶嚀聲。
沈映南果真像嬤嬤說的那樣。
他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愣頭青!
沒一會兒,他便帶著斗志昂揚的兵刃,準備長驅直。
我被弄疼了,急忙睜開眼,哼哼唧唧地抬手阻止他。
「疼!你……你這人,怎能如此莽撞?!」
沈映南著氣,額間淌著汗珠,眸暗沉。
「那要為夫如何做,娘子才不疼呢?」
直白的話讓人臉紅得能滴。
我不自然地別開臉,糯糯道:
「你,你之前沒有學過避火圖嗎?」
「之前為夫的心思都用在行軍打仗上,當真是沒學過呢。」
說著他又沉了沉子。
大手帶著我的手往下游走,最后停在一發灼熱。
他的聲音似乎裹挾著的委屈:
「為夫不會,娘子教教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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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我生怕沈映南再毫無章法地來,會傷到自個。
但我也不樂意做他的啟蒙老師。
趁沈映南不注意,我一腳將他踹下榻。
隨手將嬤嬤留在榻上的避火圖丟給他,磕磕道:
「你,你自個慢慢琢磨吧。
「要是學不會,你,你就別想上本公主的榻……」
話落,我一咕蛹鉆進被子里。
翻滾著一連卷了好幾層,牢牢地在榻尾。
將自己砰砰作響的心跳和滾燙的臉頰藏起來。
生怕被人察覺。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沈映南就回了榻。
他躡手躡腳地爬進我的被子里。
雙手放輕了力道,在我上輕攏慢捻。
惹得人一陣陣麻。
「為夫學好了,還請娘子考校一二……」
沈映南當真是個悟極強的學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