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便掌握了避火圖的各項行軍要領。
且有越戰越勇,甚至能舉一反三的架勢。
在沈映南的烈火猛攻下,我節節敗退,潰不軍。
最后只得舉旗投降,咿咿呀呀地任由他隨意擺布。
結果這人得寸進尺,也變得越發放肆。
「娘子,是這樣的,對不對?」
「娘子,為夫學得好不好?」
「娘子可還滿意?」
「為夫剛鉆研出的這套行軍陣法,娘子以為如何?」
……
我半瞇著眼。
張對著他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
「你閉!」
可咬完我就后悔了。
沈映南發出一聲悶哼,手上的作越發孟浪。
我被他翻來覆去折騰了許久。
還被他著說了許多于啟齒的胡話。
連著了三次水后,整個人累到不行。
抬手想將他推開,里不停地求饒。
「不要了,你……你快出去。」
沈映南卻抓住我的手腕,將我翻了個面。
雙手被他錮在頭頂。
一異樣從背后抵住我,我頓時一僵。
「你怎麼?!」
沈映南在我耳邊吐著熱氣,嗓音沙啞:
「娘子到了嗎?最后一次,好不好?」
……
12
第二日,睡到日上三竿,我才悠悠醒來。
渾如同被車碾過一般,酸痛難忍。
上滿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嬤嬤和嵐月看了滿眼心疼,兩人語氣嗔怪:
「這侯爺真是不懂疼人的大老,瞧咱們公主被折騰啥樣了。」
「就是,合著侯爺是跟公主打仗嗎?公主渾是傷。」
想起昨夜癡纏的畫面,我臉頰頓時發燙。
不自然地攏了攏襟,「沈映南人呢?」
嵐月在一旁搶答道:
「侯爺一大清早就出門了,這會人還沒回來。
「出門前他特地代,說公主累了,讓奴婢們不要吵醒您。」
我了酸痛的四肢,在心里暗自測測說道:
「好你個沈映南,把人吃抹干凈就拍拍屁溜得飛快。
「等被我逮到,看本公主如何收拾你!」
只不過我在府里歇了十天,連沈映南的人影都沒見著。
據嵐月打探回來的消息。
沈映南這些天都待在城郊的軍營里。
大婚第二日就丟下新婦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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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正常人能干的事。
府里那些嚼舌的下人悄悄在私下議論。
說什麼臨安城來的天家公主不得沈映南的歡心。
嬤嬤不免有些擔心,試探地問我:
「公主,要不我們出府去尋侯爺吧?」
我攥手中的帕子,咬牙切齒道:
「哼,沈映南讓本公主丟臉,是該去找他好好算一筆賬了。」
13
下了馬車,我氣勢洶洶地走進軍營。
還未走到沈映南的營賬門口,就被一子攔下。
約莫十二三歲出頭的年紀。
雙手抱臂,一臉不屑地將我上下打量。
「喲,你就是臨安城來的公主?這看著也不怎麼樣嘛。
「瘦得跟麻桿似的,沒吃飽嗎?小心這兒一陣風就把你刮走了。」
嵐月氣急,想要上前替我爭辯,被我一把拉住。
我面不改地看著那子,冷聲道:
「放肆!你又是誰,敢跟本公主如此說話?」
子聞言卻不以為意,笑容鄙夷。
「我是沈樂涵,就算你嫁給我哥了,我哥和我都不喜歡你。
「哪怕你搬出公主的份人,我也不會認你這個嫂子的。」
我了脯,反問道,「誰說沈映南不喜歡我?」
「我哥若喜歡你,又怎會在軍營里一住就是半月?
「實話告訴你,我哥心里有喜歡的人。
「要不是皇家點鴛鴦,我哥也不會娶你這個氣包公主。」
沈映南宿在軍營這事本就讓我失了臉面。
如今又被沈樂涵當眾奚落。
我不由得怒氣上涌,兇道:
「你憑什麼說我氣?」
沈樂涵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大婚那日,我哥從城門口一路抱著你回府,全城百姓都看到了。
「這你總不能抵賴吧?我們北地子各個都憑真本事說話。
「不像你們臨安子,弱了吧唧的,在這一點用都沒有。」
我反駁,「誰說我們沒用?不信咱們比比?」
沈樂涵意味深長地看著我。
「行啊,半月之后,營里有騎比拼,公主敢不敢跟我比呢?
「若你贏了,我任憑你差遣,若公主輸了……」
話未說完,就被我打斷:
「比就比,本公主還怕你不?本公主才不會輸!」
看我接下戰書,沈樂涵揚著一抹得逞的壞笑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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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等著看公主的風姿啦!」
沈樂涵走遠后,嵐月怯怯地看著我:
「公主,您從來沒學過騎馬,這可如何是好?」
嵐月的話像塊大石頭,猛地砸在我心上。
對啊,我從未騎過馬。
咦,當真是被沈樂涵的激將法昏了頭。
可話都放出去了,覆水難收。
若臨陣退賽,只會給沈樂涵留下話柄,更加被人看輕。
事關皇家威嚴,我當然不能這麼做。
我心一橫,「走,我們去找沈映南!」
14
來到沈映南賬前。
我制止守衛通傳,徑自沖了進去。
「沈映南,你給本公主滾出來!」
賬頓時寂靜無聲。
眾人面面相覷。
目來回在我和沈映南上打轉。
我也愣住了。
沒料到他賬里此時會有其他人。
沈映南無奈扶額,揮了揮手,示意大伙先離開。
眾人陸續向我行禮,隨后魚貫而出,生怕被戰火波及。
沈映南牽著我的手,摟著我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