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大家都看著呢,你正經一點!」
23
我贏了比賽,沈樂涵卻一臉不服氣。
「你這人使詐!我不服。」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一臉傲道:
「怎麼,難道你沒聽過兵不厭詐嗎?
「不管你服不服,我今天就是贏了,難道你是想賴賬嗎?」
沈樂涵撅著,找沈映南理論。
「哥哥,你看看,哪有這樣的,你快給我評評理。」
沈映南挲著下,一本正經道:
「愿賭服輸,在場的人都看到了,是公主贏了你,這你得認。
「再說了,公主可是在皇宮養長大的,未曾學過騎。
「這才短短半月,不僅學了騎,還贏了你。
「的付出不比你,你以后不許再找麻煩,否則別怪哥哥兇你。」
沈樂涵被堵得啞口無言。
咬咬牙,給我行了一個大禮。
「公主,請樂涵一拜,我愿賭服輸,以后任憑公主差遣。」
我躬,將攙扶起來,淡笑道:
「免禮,你是定北侯的妹妹,往后我們就是一家人。」
沈樂涵在我耳邊小聲說道:
「你別高興得太早,你雖贏了我,但我可沒說認你這個嫂嫂。
「我心中的嫂嫂只有云棠姐姐一人,哼!」
行完禮,沈樂涵便離開了。
但意有所指的話還是在我心里埋下了一刺。
沈映南擁著我,溫聲道:
「娘子,你別管,小孩子一個。
「樂涵子不壞,以后會懂得你的好的。」
我斜睨了他一眼:
「哦,那你來說說,我都有哪些好?」
沈映南饒有興致地歪頭思索著,緩緩道:
「,哪哪都好。」
我面上涌出一臊意,氣急敗壞地捶打著他的膛。
「沈映南,你,你不要臉!」
24
和沈樂涵的比賽讓我在定北城一戰名。
府里上下和城中百姓都對此事津津樂道。
大家見了我都畢恭畢敬的,之前的議論聲也消失了。
沈映南每天除了去軍營里視察,其他時間都粘著我。
這人像是一匹喂不飽的狼。
他總是整日想著要與我研習行軍新陣法。
夜夜不眠不休。
我當真是比沈映南營里的士兵練勤快。
甚至有時晨起,連腰都直不起來。
偏偏始作俑者卻杳無影響。
這就給了沈映南嘲笑我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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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是時不時打趣我子骨太。
這人真的太欠揍了。
奈何我縱然氣不過,可床榻間我又打不過他。
為護住自己的小板,我采納了嬤嬤的提議。
將沈映南打發出府,丟去軍營里住上十天半月。
沈映南提著我讓人收拾的包袱,眼地拉著門框。
「娘子,你當真舍得撇下為夫,獨守空房嗎?
「長夜漫漫,娘子就忍心我在軍營里飽相思煎熬嗎?」
府里的下人如今都聽我號令行事。
隨著我一個眼神示意。
幾個仆從上前將沈映南架出府外。
沒有我的允許。
任何人都不許放他進門。
沈樂涵心疼哥哥,便來找我理論。
我波瀾不驚地看著:
「輸家沒有話語權哦,你再多說一句,本公主將你也趕去陪他。」
沈樂涵雖然任,但到底是不愿去軍營吃苦的。
最終只得悻悻離開。
房里沒了沈映南這個折磨人的冤家。
我每晚都睡得格外香甜。
可惜我這安生的日子還沒過幾日。
沈映南那頭就出了事。
25
這日,我正在午睡。
沈樂涵急匆匆地跑來,一把將我拽起。
「公主,這都火燒眉了!拜托您別睡了!」
我不明所以,半瞇著眼瞅著。
「樂涵,怎麼慌慌張張的,發生了何事?」
樂涵這會眼淚珠子都冒出來了,語無倫次道:
「軍營出事了,我哥現在生死未卜!營中副將又外出巡查未歸。
「賬里現在沒有能鎮場的人拿主意,公主,樂涵特來求您出面。
「您放心,此事之后,我定會拿您當親祖宗伺候。」
聞言,我心下猛地一。
火速換好服,讓嵐月和嬤嬤喚來衛隊。
「樂涵,你先別慌,咱們邊走邊說。」
原來,沈映南的親衛營混了西胡的細。
沈映南和心腹盤查多次,那細都不曾出馬腳。
結果趁沈映南手下幾個主力副將外出巡查時。
那細往行軍鍋里投了毒。
沈映南和營里半數的士兵都中了毒。
目前中毒的人都于昏迷中。
沈映南的手下暫時只調查出細是混在伙夫里。
是誰他們還尚未查清。
我走進沈映南的營賬,就看到一幅吵哄哄的場面。
眾人爭論不休,就是理不出一個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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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得人頭疼,我一聲怒吼:
「都給本宮閉!」
26
賬頓時安靜如。
我眼睛掃了一圈,開口道:
「有誰能跟本宮說說,目前營里亟待解決的問題都有哪些?」
底下人面面相覷,派了一位代表上前回話。
「稟公主,當前有三大問題:一是所有伙夫都已被關押。
「在細未查清之前,將士們的飯誰來做?
「二來細投毒不確定是否乃按計劃之舉,可要召回巡查將領?
「三是軍醫還未查出此毒究竟為何,因此無法對癥下藥。
「小的們擔心,再拖下去,侯爺和將士們恐有命之憂。」
那人著額頭的冷汗,惴惴不安地垂著頭。
主帥中毒之事非同小可。

